我知道这是他心中有怨恨气,有心事未了所以才闭不上眼睛,最后我放弃了,只是对他默默说了一句:“你的仇我一定会报,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到后来才知道逆天改命的事情到底有多难,可是当时我心里想的很简单,只要二拿能活过来,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把二拿安置好之后,凌月、秦云裳我们三个就顺着之前下来的小门返回,下面的两扇大门紧锁,想出去是不可能的,而且是铁大门,这种大门没有爆破工具根本不可能打开,所以我们只能另觅道路。
从小门上来之后,我想起来之前二拿下来的时候,有人把上面的蜡烛全部灭掉了,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
这个事儿我并没有跟秦云裳和凌月说,因为我觉得可能对方已经知道我们来了,总之都是要见面的,也没必要说什么。
上来之后我按照之前没走的路往下走,到了这一层空气当中难闻的味道逐渐消失了,我们三个由我打头,凌月在后,朝着下面继续深入。
大概走了有十来分钟左右,洞壁的左边赫然出现一个暗门。
这个暗门和石头一个颜色,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好在秦云裳眼尖发现了。
我仔细看了看这暗门周围的情况,发现有人路过的痕迹,我从凌月手里把手电筒拿过来,在这暗门上照了照,发现这暗门还是往里边推的,我咬着手电筒让秦云裳她们俩往后退,然后自己双手撑住门用力一推。
“卡啦、卡啦……”
一阵石头摩擦石头的声音在整个通道里响起来,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这暗门也不轻,我吃奶劲都使上了也不过是打开了紧紧能一人通过的缝隙,打开之后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示意凌月和秦云裳在旁边闪一下,免得里边有什么邪气的东西冲出来。
大概等了三五秒的时间,我看里边没动静才示意可以进去了。
暗门后边是一个悠长的台阶,这台阶非常窄巴,只能一个人通过,而且一进来就闻到空气中有一股十分浓重的泥臭味,这股泥臭味非常重,粘稠的好像能粘到人的鼻子里似的,我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蓦然想起来刚才火符烧蚂蝗的时候好像就是这种味道。
“小心点。”我冲她们俩说道:“下面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云裳扇了扇鼻尖,小心翼翼的下台阶:“这地方阴气好重。”
“看样子之前二拿应该是从这个地方出来的。”凌月皱了皱眉,她手里的手电筒打在一旁的墙壁上,可以看得出来上面有的地方擦了一些粘液,这些粘液看上去还非常新鲜,加上空气里泥土的臭味,可以肯定二拿之前应该就是在这个地方。
也就是说,接近了这个地方,距离鬼门的核心区域就不远了。
越往下下,我心里就越是急切。
如果说之前我对这个地方只是觉得必须来的话,那现在我的感觉就是我想尽快找到这些人,然后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心里急切,我脚下的步子也快了起来。
直到空气里的那种粘稠的泥臭味几乎成了实物,我的脚才触到地面,而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东西足足让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我们面前是一条石通道,大概能通过两个人,在通道的尽头有很微弱的光亮,而我这个位置可以看到石通道的尽头好像有一个池子,我听到那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那是一种类似于鱼在水里来回扭动的动静。
我几乎可以想得到那个池子里有什么东西,但是等我看到的时候还是觉得内心一阵的踌躇。
这个游泳池大小的池子里,密密麻麻黑压压的全是上下翻滚的蚂蝗,那些蚂蝗小的有小拇指粗细,大的跟蛇差不多,而整个池子里大半池红色的液体,这血淋淋的液体视觉冲击太强,我站在池子旁边愣怔了一下,紧接着我就看到那池子中间被一团蚂蝗带上来的人头,还时不时有四肢之类的东西被翻涌上来,无一例外上面全部都攀爬着密密麻麻的蚂蝗,半截半截的蚂蝗吸在那些残肢上,整个池子看上去真的犹如地狱才会出现的场景一般!
我只看了几秒钟就坚持不下去了,扭头差点儿吐出来。
“看来之前王师傅老婆那些人是被炼成了尸油,这个地方全部拿来养蛊,之前那些隔间里的女人,想必最后的归宿就是这个地方。”凌月冷冷的看着血池子。
秦云裳说道:“二拿哥应该也在这个地方呆了一段时间,那陆飞会不会也在附近?”
她这一句话提醒了我,我赶紧往四周看去,这才发现这间石室内除了中间这个血池,旁边还有两个囚笼,而其中一个靠着墙角的囚笼里有一个人如同死尸一般在角落里,四周的灯光太灰暗,加上我们没太注意所以一开始没看到。
我心里一紧,道:“那里,走!”
秦云裳和凌月同时也看到了囚笼里的人,二话没说跟着我就到了囚笼旁边。
囚笼的门外边锁着大锁头,我拿手电筒照了一下里边,发现那囚笼里竟然放着四个盆子,盆子里还残留有几条死去的蚂蝗,而躺在囚笼里的人似乎正在浑身发抖。
“陆飞!”我吼了一声,用力去拽囚笼上的门,那衣服我认识,那就是陆飞的衣服!
铁头大锁我根本拽不开,秦云裳也跟着着急,上来直接把我推到一边手里已经多了一根铁丝,她开锁的时候我就焦急的盯着囚笼里的陆飞,凌月一直站在一旁连话也不说,两个眼睛死死的盯着背对着我们的陆飞。
囚笼地上已经爬满了蚂蝗,这种东西只要砰到人就会往人皮肤里钻,更何况这些东西还是邪术养出来的,所以门打开后的时候秦云裳拦着我没让我进去,凌月从腰间的小竹筒里拿出一包什么药粉似的东西,朝地上撒了一把,她道:“不知道管用不管用,这些东西还没上人身,没尝过人血,我这包药粉或许可以暂时压制一下。”
那黄色的药粉洒到地上,那些蚂蝗好像立刻遇到了天敌一般快速扭动身体往后蠕。
凌月的药粉只有一小包,撒完之后我看基本上没什么了,才冲过去扶地上躺着的人,但是这一摸我立刻就感觉不对劲了,不对,这不是陆飞!
我一把抓住衣服往后一拽,就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穿着陆飞的衣服,那女人显然已经死了,口鼻里全部都是蚂蝗。
“糟糕!”我一把甩开那女的,眉头一皱回头拉着秦云裳就要往外走。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话音刚落方才被秦云裳打开的门上方忽然落下来一个铁门,凌月想进来拽我们但是根本来不及,她的手还在半空中,那铁门已经“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把我和秦云裳锁的死死的。
“李叶!”凌月大惊失色上前一步抓住落下来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