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点头道:“的确。”
这下就有问题了,对方引我们到这里来是什么目的?如果是金花婆婆那些人,没有道理不露面,为什么引我们到这里却又不见我们?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我们四个人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大拿道:“你们过来看,的确有人来过。”
我和凌月、凌雪赶紧走过去。
大拿查看的这片地方就在窗前,大概是因为这里长久没有人来的缘故,地上落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而大拿所说的这片地上有明显的足迹。
“脚印还很新鲜。”大拿蹲下来看了看,“应该是留下不久的。”
我也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脚印,虽说现在找不到人,但是我却把这个脚印记在了脑海里,指不定一会儿能派上用场。
“走吧,下楼。”等我觉得已经把这个脚印记到脑海里后,我招呼他们三个下楼。
我觉得开灯的这个人未必就是金花婆婆他们一伙儿的,现在这个样子看来对方好像是故意带我们到这里来的,一个人故意想让另外一个人到一个地方去,目的无非是想让我们在这个地方发现一些什么东西。
二楼是空的,这东西肯定不可能在二楼。
那么唯一的答案极有可能就在楼下,我们从楼梯上下来之后,我又重新审视了一下一楼的房间。
一楼除了堂屋之外还有另外两个房间,我带着凌月、大拿带着凌雪在两个房间里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这房间里看样子原来是住人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人搬走的时候东西没来得及收拾,床上还有被子一类的东西。
不过这床上已经成了蛇虫鼠蚁的窝,我们进来之后惊出来不少小老鼠,那些老鼠从被窝里钻出来之后开始疯狂逃窜。
看了一圈觉得没别的东西之后,我们四个相继从房间里出来。
卧室什么都没有,二楼什么都没有,唯一让我们觉得有发现价值的,就只剩下那几具泥胎了。
“应该就是这个东西了,对方引我们过来应该就是想让我们发现这几具泥胎。”我走到泥胎跟前说道,然后弯下腰又重新看了看地上放着的泥胎。
大拿随着我也蹲了下来,捡起其中一个看了看:“这些泥胎如果代表我们几个人的话,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凌月眉梢颤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诅咒,可能是诅咒!”
“什么诅咒?”凌雪和大拿我们三个异口同声,这看上去除了难看一些,别的并不起眼的泥胎会是什么诅咒?
凌月蹲下来,指着我手里的泥胎:“你那具是双眼被剜,四肢被砍。”
我低头看了自己手里的这一具,底部刚才我看过,写的是二拿的名字。难道说这泥胎里头有什么禁咒之类的东西?泥胎现在塑成的样子,极有可能是塑泥胎的人对我们的诅咒?他希望二拿以这种被人断手断脚的方式死去?
这么一想我浑身冷汗都下来了,旋即看向大拿手里的那一具。
那具是内脏全部被掏空了,大拿翻过来看了看泥胎的底部,上面写着他自己的名字,大拿脸色立刻就不对劲了:“妈的,谁诅咒老子?”
剩下的五具,一具是心脏挂在体外,仔细一看就发现那心脏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活生生掏出来的,心脏上还有个口子,看样子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底部没有名字。
凌雪和凌月两个人的泥胎都是被懒腰砍断,大拿是胸口被钢管戳了个对穿,但是陆飞那个和我的却是好好的。
我皱起眉头,不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没来得及给我和陆飞安排死法?”我疑惑道,但是泥胎的其余部分看上去并不像是匆忙制作的。
“先不管这个了,走。”大拿把背上的背囊取下来,一个个把泥胎全部装了进去,然后招呼我们出门。
陆飞和秦云裳他们三个也去了有一会儿了,到现在都没回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我们四个人从院子里出来后,朝着之前陆飞他们去的那个方向走,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从院子里出来以后我就感觉自己背后发冷,起初还以为背后有什么东西跟着,但是回头了好几次也没看见。
凌月倒是没什么事儿,可是大拿和凌雪俩人的表情也有点不大对劲。
没往前走几步我就问他俩:“你们有没有觉得背后冒冷气?”
大拿和凌雪俩人赶紧点点头,凌月却疑惑的看着我们:“怎么了?”
我下意识的往背后摸,也没摸到什么,我伸手又把大拿拽过来看了看他的背后,也没什么东西,凌雪的背后也是干净的,虽然我现在还没达到秦老爷子那种过眼就能知道有没有脏东西的境界,但是好歹也能感觉出来,可是看了看他们俩背后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奇怪。”我嘟哝了一句,站在原地看了看四周。
我们现在脚下的这条路通的就是之前来的路,脚下依然是青石板,缝隙里一样长着大把大把的杂草,除了我们四个大活人之外,其余的一切都静谧非常,连风的声音都没有。
“说不定是这地方阴气重的原因。”凌月心有疑虑的说,看得出来她也觉得不对劲,只是眼前的事实摆在这里,我们仨背后的确没东西。
这不但是我觉得不对劲,凌雪和大拿俩人也觉得背后发毛。
一时间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先放下这个事儿不说,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我们。
往前大概走了有四五十米的距离,右手边就出现了一个拐弯的胡同,凌雪和凌月说之前看到的那个红色身影就是在这个地方,闪进这个胡同里了。
这条胡同很幽长,站在胡同口感觉里边非常的幽暗。
胡同不宽敞,勉强三个人能走并肩。
我毫不犹豫的带着他们就进了胡同里头,接着让我疑惑的事情发生了,进来的一瞬间我闻到一股肉香,好像是有谁家在煮肉一般。
这村子是空的,肯定不可能有人生火做饭,那这香味是从哪儿来的?
“你们闻到没?”我扭头问大拿和凌雪。
他俩人也点了点头,大拿道:“狗日的,谁在这地方做饭?”
凌雪说:“闻着像是肉的味道。”
其实这个时候我们谁都没注意到凌月的表情有点不自然,这村子按道理来说不可能有人在这个点儿做饭,刚才我们在外边都没闻见有问道,但是一进来这个胡同就闻到了,估计这肉味就是从里头传出来的。
胡同跟许多农村的老胡同一样,左右都是房子,也有的是对门。
我们往胡同里深入了大概有二三十米的样子,凌雪就疑问道:“我怎么感觉我背后越来越冷了?”
被她这么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我看向大拿,大拿也皱着眉:“你别看我,我也觉得背后凉的厉害,该不会是在那个房间里的时候被什么东西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