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的故事我也了解了,可是我心中仍有疑问。
我不是常笑天,可能我是,但是现在我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是不是他。
秦老爷子说我身上有常笑天的影子,可是我自己却怎么也没感觉,我和那样一个高人之间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可是我隐约从秦老先生的故事里得到了一点线索。
我当初入定境的时候,看到过常笑天在地下室,他的剑锋对着陆聆玉的脖子。
这么说来陆聆玉当时很有可能就是常笑天自己杀的,可是秦老先生说陆聆玉是常笑天的女人,那常笑天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女人?这中间到底是什么原因?
而且另外一个重要的信息是,常笑天曾经去过广西,我之前在龙溪村的时候,曾经见到过民国时期的自己,而在这边的学校里我入定境看到的常笑天跟我自己长得一模一样,那有没有可能我之前在秋景村见到的那个“我”也是常笑天?
并且当时在秋景村的时候,我同样看到过凌月的幻影,而且看到过黑玉,那黑玉不知道是雕刻成了玉佩还是什么,因为我从秋景村得到了两块蛇形玉佩,玉佩雕刻的是我的名字和凌月的名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很好解释了,出现在民国时期的那个我并不是我,而是常笑天,他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身怀异术,但是后来莫名失踪了,在他失踪后的大概八十年左右,云南敦寨和龙溪村同样出现了一件大事,这件大事导致死了很多人,这中间会有什么联系?
我想起之前陆飞所说的宿命感,我现在还没有什么宿命感,但是我隐约感觉到似乎已经摸到了那个神秘的所在。
“老爷子,那您为什么又要送我这玉髓珠和剑?”
“这是缘法,兴许我看不透,但是我知道,这两样东西跟你有缘,也对你有用。”秦老爷子说,他的面色又恢复了正常。
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好推辞了,只能收下玉髓珠,至于剑我也留着了,有什么用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定境当中,常笑天就是拿这个杀了陆聆玉的。
“这把剑叫青冥剑,妙用无穷。太上老君登仙时留下三件法器,一样是这青冥剑,一个是天心符,另外一个就是修行人现在仍在不断寻找的昆仑爻,昆仑爻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据说当年太上离地成仙时,将昆仑爻丢在昆仑山中,以此保世间灵气,为修行人开天门之用。”
这段话说的就比较玄了,但是既然秦老先生这么说,我还是重视了起来。
没想到这一把青冥剑竟然还有这么大的说头,我之前还埋怨自己没有法器,没想到一来就来了个这么厉害的。于是把青冥剑握紧了,又问秦老先生。
“老先生,您说当年常笑天去过广西,您知道他具体去了什么地方吗?他去那儿干什么?”
秦老先生微微一笑:“我只知道是一个叫秋景村的地方,别的,我就不清楚了。”
地点对上了,常笑天去过广西的秋景村,这也就是说我在秋景村看到的那个很可能不是我自己,而是民国异士常笑天,随后我又问秦老先生关于常笑天的事情,什么时候出生,祖籍是哪里。
但是秦老先生对这些并没有回答,我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清楚,还是故意对我有所隐瞒。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如果当时的那个人是常笑天的话,也可以解释陆飞所说的复制人的问题,虽说世界上有两个人长得相似这种事情太过巧合,可是也不能说完全没有。
从秦老先生家里出来的时候我心里多多少少捋清楚了之前的一些事情,这一趟其实还算是比较值得的,虽然经历了这些比较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最终得到了一把青冥剑和一颗玉髓珠,这两样东西的用法秦老先生并没有告诉我,而是让我自己去感觉。
临走前,秦老先生说,这两样东西交到我手里没问题,但是我要答应他一件事。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我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绝对不推辞。
“找到我师兄,他当年很可能是被人害了,他是唯一一个知道昆仑爻在什么地方的人,无论他是死是活,我都要知道他的下落,我知道这有点难为你。”秦老先生双眼微眯,站在自己家门口与我对视。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想要取之必先予之,我现在算是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了。
既然拿了人家的东西,我也不好推辞,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如果我有常笑天的消息一定会告知老先生的,后会有期。”
此时已经夕阳斜下,秦家在这边的宅子位于高档别墅区域,临走前秦云裳给我留了个电话,告诉我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打电话给她,我自然也留了我自己的联系方式。
从小区出来以后,二拿我们俩打车直奔机场,陆飞和凌雪还在那边等我们。
本来想着这一行也就如此了,但是等到机场的时候,我遥遥的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小雨。
“她怎么来了?”我眉头微微一蹙。
二拿似笑非笑:“看来这丫头片子是要跟你来个十里相送啊,你去吧,我去办登机牌,待会儿过来找你。”
说完二拿拿着身份证往柜台去,青冥剑我没办法带上飞机,临走前交给了秦云裳,让她帮我寄到陆飞那边,这属于管制刀具,别人没办法,但是亲家有的是办法能把这东西送出去。
此时的我两手空空,双手插进口袋里朝着小雨走了过去。
“小雨,你怎么来了?”在靠近她时,我轻咳了两声。
今天的小雨穿了一件浅粉色的t恤,微微收拢的牛仔裤衬托的她双腿更加笔直,一头短发爽朗而又利落,她转头看我的时候双眼流转着异样的光彩,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在定境当中看到过她一丝不挂的样子以后,再见她我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这丫头显然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大概也没想到我会在她身后,所以在看见我的时候,她愣了几秒钟,然后突然扑到了我的怀里,引起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咳,你怎么了。”温香软玉入怀,我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非常尴尬。
小雨双手却死死的抱着我的腰,“李叶哥哥,我知道你要走了,我特意来送你的,这次你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了。”
气氛有点伤感,我尝试着把手放在她的背上,她浑身颤了一颤,把我抱的更紧了。
“小雨,哥哥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等我忙完之后会再来看你的,你不是有我电话吗?随时都能联系到我,别难受好不好?”怀里的小雨像是一只乖巧而又胆小的兔子,我轻轻的拍了拍她。
小雨的语气变得有些呜咽,但是双手却松开了我:“那哥哥你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电话都要保持畅通好不好?”
她抬头看着我,眼中满是不舍。看到她这样我反而笑了,说道:“好,我答应你,无论什么时候电话都保持开机,让你随时能找到我。”
小丫头片子这才点了点头,揉了揉发酸的鼻子:“这次无论如何都谢谢你了李叶哥哥,我昨天梦到了清秋,她说她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还让我代替她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