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校很奇怪,发生过很多奇怪的事情,我们女生宿舍楼的三楼有一间宿舍也是被封了,教学楼下面的地下室也是被封的。我当时知道清秋去过地下室之后,我整个人完全傻了。”小雨喝了口奶茶,拍了拍胸口,看样子真的是心有余悸。
我觉得奇怪,就问她:“你当时怎么撞见她去地下室的?”
小雨说:“其实在那天晚上之前我就发觉清秋不对劲了,清秋老家是农村的,家里条件不太好,这让她一直都很自卑,我们寝室的几个人都知道,所以对她都很好,就有一个叫王蝶的,她家比较有钱,平时很看不起我们,你知道吧,那种从小就在优越的环境中长大的女孩子难免有些不好的习惯,那天她变着法儿的讽刺清秋,我们都不在寝室,等我们回寝室之后才发现清秋不见了。”
当时所有人都认为是王蝶把清秋气跑了,她们几个女生就跑出来找,但是一直没找到,直到快熄灯的时候清秋才回来。
不过当时看她好像没什么事,大家也都没说什么就睡了。小雨心里一直藏着这件事,本来想第二天跟清秋聊聊的,但是却发现清秋好像跟学校的一个男生谈起了恋爱。
“当时我们都觉得很奇怪,清秋属于那种书呆子,她长得其实很漂亮,我们学校也有不少男生对她有意思,但是因为家庭的的缘故,她一直很自卑,更不可能会去跟异**往。当时我们都很好奇她怎么突然就跟一个男生谈起了恋爱,但是这毕竟属于她的私人问题,我们也不好过问的,不过从那以后,我就很少见到清秋了,直到那个男生因为打架被辞退以后,我才发现清秋好像开始不对劲了……”
“具体怎么个不对劲法儿?”二拿此时眉头已经皱的很深了。
小雨想了想说道:“一开始她每天总是回寝室很晚,我当时知道她谈了男朋友,也没多想,但是到后来她回来的越来越晚,甚至有时候不回来宿舍住。”
听到这里我不由的感叹道:“现在的女孩儿啊,哎……”
不用说,一个女孩儿夜不归宿还能有什么好事儿?
小雨也叹了口气,“后来那男生因为打架被开除了,那天清秋没去上课,哭的很伤心。其实我一直觉得清秋挺可怜的,再说我家也是农村的,所以对她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于是那天我也没去上课,就在宿舍陪她,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原来清秋的那个男朋友和她是一个地方的,那天她和王蝶产生冲突之后,她一气之下就跑到草场上哭,正好遇到那个男生也在操场上,其实当时那个男生也没打算怎么样,上来劝了清秋几句后,清秋反而哭的更厉害了,那男生平时在学校里就有点像是混混那样的,这一看好好劝劝说不定能把清秋搞到手,于是就装好人安慰清秋。
可能是当时清秋心里的确难受,也可能是这个男生手段比较高明,清秋竟然就答应他了。
当时清秋觉得他是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那男生倒是也挺有良心,也不是啥坏人,听说王蝶欺负清秋有天晚上下夜自习直接在半路上堵了王蝶,威胁她如果再欺负清秋就让她好看。
结果这王蝶也不是啥好惹的主儿,转天在班级里说清秋跟那个男生怎么怎么样,说的有板有眼的,甚至还说清秋跟那个男生做了不要脸的事情,等等。因为长时间被欺负,听到这句话,清秋反而心里想开了,她说我做不要脸的事情,我还真就做了!
于是这两个尚在学校的男女就在学校操场的小树林里偷尝了禁果,这本来也没什么,比较现在这个社会嘛,初中生都那啥了,更何况大学生了。
但是不巧的是,没过多少天,这男生就被学校开除了。
“我直达清秋没对我说实话,其实我早就知道,清秋可能是怀孕了。”小雨说,然后语气变得十分奇怪,“但是一个星期前,我发现清秋好像……好像又没怀孕。”
“怎么说?”我道,我虽然长这么大还是个处男,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知道这女人怀孕肯定有征兆的。
小雨的脸色很古怪,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想了半天才道:“一个星期前我还看到清秋的小肚子是凸起的,但是后来她的小肚子莫名其妙的又平了。”
“那有什么,可能是她去打胎了。”二拿说道:“现在什么无痛人流啊什么的,很多的,几分钟就搞定了,当时就能下床。”
我立刻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看向二拿,故意哦了一声,把“哦”字的尾音拖的很长,“行家啊,你还知道这个?”
二拿居然脸红了,“别胡说八道,我可是纯洁好男人。”
因为有小雨在,我也不好多开玩笑,于是正了正色道:“倒是也有二拿说的这种可能性,毕竟现在无痛人流什么的真的多,开个电视半个小时都是广告这个的,这也不能证明她就不对劲啊。”
小雨摇了摇头,说不对。
“清秋和我都是住校的,周末也不回去,我知道她周末的时候总去旁边一家蛋糕店打工,平时她除了在学校就是在蛋糕店,而且那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还明明看到她的肚子是凸出来的,她一天都在学校,晚上睡觉的时候她除了出去上了一次卫生间外,就一直没出去过,怎么可能去做无痛人流。”小雨说道。
“上卫生间?”我和二拿同时说道,然后相互看了一眼。
“还真是怪了哈,上个卫生间不可能就把孩子生出来了吧?再说听你的意思,她怀孕也没到日子啊,不可能生下来。”我猜测道:“会不会吃了打胎药?”
“我们学校平时不给出去的,要过门卫必须得老师开条,并且门卫打电话跟老师确定之后,他才会放人的。她身上不可能会有打胎药,而且卫生间门口就是舍管的房间,她如果有动静,舍管不可能不知道。”小雨说。
“然后呢?她当时怀了大概有几个月了?”如果这些都排除掉,那这孩子没的还真有点蹊跷。
小雨低头算了算,“大概有六七个月了,她平时都穿很大的衣服,所以基本上不注意的话是看不出来的。”说道这里之后,小雨顿了顿接着道:“从第二天晚上开始,清秋就变得很不对劲了,好几次我半夜醒过来,发现她站在王蝶的床头,就那样站着,一动也不动,幽幽的盯着王蝶,但是脸上还是笑的,李叶哥哥,你知道吗,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我想象了一下,要是我半夜看到一个女人直挺挺的站在我的床头,一动也不动,我估计我得吓尿。
我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然后看向二拿,“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头绪?”
小雨说整个事情就是这样的,然后问二拿有没有什么办法。
二拿没立刻说话,捞起桌子上的奶茶喝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道:“我现在没看到人,也不好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真可能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要么就是这个叫清秋的女孩儿精神受到了打击,疯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道,我一想起来小雨说的,我就觉得瘆人。
惨白的月光照进房间,一个女孩儿悄无声息的从床上下来,站在另外一个女孩儿的床头,直勾勾的看着床上的人,这场景太特么瘆人了,我一个大男人都觉得瘆人,更别说她们几个女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