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太阳也大,照在玉人偶上半边玉立刻就透起了光来,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我们四个人同时看到了这玉人偶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我惊诧道,要不是陆飞突发奇想,我估计我们几个肯定不会发现这里头居然还有东西。
陆飞比我们都紧张,仔细盯着那玉人偶里的东西看了半天道:“是符号,凌雪,快,拿纸和笔把这个符号画出来!”
凌雪哦了一声,赶紧跑到床边一把从桌子上抓起纸和笔跑了过来,趴在床边仔仔细细的把这玉人偶里的符号画了下来,但是画了两下就冲我和二拿道:“不行,看不清楚,挪一下角度。”
我和二拿胳膊都酸了,还是强咬着牙挪动了一下角度,让光线把那个符号照的更清楚一点。
“好!就这样,别动。”凌雪道。
我和二拿立刻不动了,盯着那玉人偶里的符号。
这符号是在玉人偶的中间心脏部位,符号的颜色比整个人偶的墨玉色更深一点,有大拇指大小,可以肯定的是和我们之前在地下宫殿看到的那些滇国文字有点相似。
这个过程中陆飞一直盯着那玉人偶在看,等凌雪画的差不多了,他指着人偶两条腿的位置道:“这里是沁色,我们没有工具看不清楚,李叶,你手里有照相功能吗?”
陆飞的语气非常着急,我点了点头,“有!”
“好!”陆飞到床头柜旁边拿起我的手机,来回调整角度拍照,一边拍,一边道:“晚上去教授那里,我会把这几张照片拿给他看,看看他知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沁色不容易形成,能形成这种的起码也要上千年,指不定这次能问到这人偶是什么情况。”
等陆飞拍的差不多之后,才问凌雪:“怎么样,画好了吗?”
凌雪把本子递给陆飞,“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了。”
我和二拿这才小心翼翼的把玉人偶重新放到床上,我走到陆飞的身边拿过手机看了看照片,拍的比较清楚,我点了点头道:“之前凌雪说我们几个的命运和这玉人偶有关系,刀雄那边我们也没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实在不行我把这照片发到网上,看看有没有人知道。”
陆飞摆了摆手,往床上一坐,抬头看向我:“不行,现在还不能发,你还记得村子里的另外一帮人吗,我们现在不知道他们什么目的,如果盲目的把这照片发出去,我们就是典型的暴露行踪。”
二拿也觉得有道理,说:“没错,耽误之急就是先找到这个教授,对了,这个教授什么的靠谱吗?”
凌雪点头道:“靠谱,这个教授我和陆飞都认识,是个很不错的人。”
等待的时间是非常漫长的,我们几个说完之后,就坐在我房间里喝茶聊天,又各自游戏了一会儿后,我和二拿到酒店的吧台去订票,小雨那边的事情也不能迟,我必须得先去看看她到底什么情况,二拿当然和我一起去,陆飞和凌雪两个人则是先回陆飞家等我们,所以我只定了两张票。
定完票再上来的时候,凌雪和陆飞俩人已经在收拾了。
“走吧,我们去那个教授的家,他刚短信过来说马上就到。”陆飞一边对我和二拿说,一边拿起我的手机。
我和二拿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说走就走。
出门的时候天色已经差不多快要黑了,我们在酒店门口打了车,上车后陆飞报了地方后,那司机道:“还离这里有一点距离哦,得半个小时。”
陆飞冲他摆了摆手,让他别废话。
这个时间点儿正是上下班,路上堵的厉害,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足足开了四十多分钟。
我不知道教授一类的人是不是住的地方都很特别,但是陆飞找的这个教授住的地方简直太特别了,在特娘的一个垃圾场的旁边,这垃圾场还是个露天的那种,旁边堆的都是建筑垃圾。
一下车就能闻到一股浓稠的味道,我皱着眉忽闪了两下鼻子,很怀疑陆飞找的人到底靠谱不靠谱。
“陆飞,你确定咱们找的是教授?”二拿捏着鼻子,扫了一圈我们周围的情况。
周围几乎都是成堆的垃圾,堆的跟小山包似的,周围也没人住,要不是跟陆飞熟,我特娘的肯定认为这小子把我带这儿来是想抢劫。
陆飞没接二拿的话,说道:“在里边,徐教授人比较怪,你们招呼着点儿。这地方你们就嫌味儿了?还没让你们见识见识巨人观,那玩意儿才叫恶心。”
“别特娘说了,老子三天都不想吃饭了。”我皱着眉,催促陆飞赶紧走。
徐教授全名徐远山,是研究民俗的专家,听说早年也遇到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儿,后来好像是上头交代下来一件什么事儿,这教授没答应做,就把他调到这里来,说是调职,其实说白了就是让他提早退休。
换成别人早就闹开了,但是这家伙愣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单位房也不住了,一个人跑到这儿来找了个破房子就这么安家了。
跟我们简单的介绍完这教授,凌雪又道:“现在身边就他徒弟跟着,老头儿除了脾气怪点儿之外,人还是不错的。”
跟我们简单的介绍完这教授,凌雪又道:“现在身边就他一个徒弟跟着,老头儿除了脾气怪点儿之外,人还是不错的。”
我心说别扯淡了,这种老头儿一听就是那种很固执的老头儿,脾气古怪,喜欢独来独往的那种,一听就觉得不好相处,说实话听凌雪这么一说,我都有点打退堂鼓了,我最不擅长跟这种人打交道。
但是看二拿兴冲冲的,一副见亲爹的样子,我就好奇的问他:“你乐什么呢?”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二拿安慰性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这教授是做研究人文民俗的,跟咱也算是半个同行,也算是个前辈,怎么着我也表示一下开心吧。”
我对二拿这种行为嗤之以鼻,抖了一下肩膀把他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抖掉,“你特么充其量也就是个神棍,还同行……你不怕老头儿听见你这话,吓的背过气去?”
和二拿扯了两句蛋,陆飞提醒我们到了,别扯了。
我们俩这才抬头看去,就见一个这山包一样的建筑垃圾堆中间,有个破旧的二层楼,那楼别提多破了,外边的墙皮都掉完了,也没个院子,二楼亮着灯,一楼的大门还是个生锈的那种铁大门,要不是门口种着不少花花草草啥的,我还真以为这地方就是个建筑危楼的钉子户呢。
“就这儿?”我道,“这教授当的也太寒碜了吧?”
凌雪冲我呵呵一笑,很不以为意,“这小大隐隐与世,你懂什么?”
“别废话,敲门吧。”陆飞说,说完就径直走到门口,伸手铛铛铛的敲门。
这破铁皮大门敲起来还有回音,没一会儿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瓮里翁气声音,“是谁啊,这么大半夜了还来敲门?”
“铜子。”陆飞叫了一声。
接着里边就没声音了,片刻过后大门打开,一个二三十岁长得憨头巴脑的人就从里边走了出来。
“陆飞?”他挠了挠头,有点迷茫的看着陆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