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雪的这个似乎就是那种剪纸巫术,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个玩意儿。
这时候,那五个纸片人已经飞到那大蛞蝓的身上了,两个贴眼,其余三个也瞬间贴到了不同的位置。
这纸片人贴上的一瞬间,好像烧红的烙铁似的,顿时滋滋滋的就扎到了那大蛞蝓的肉里。
那大蛞蝓吃疼,竟然发出一声闷吼,随后整个巨大的身躯开始到处乱撞。
我生怕伤到,赶紧招呼二拿和凌雪后退,结果一转脸就看到陆飞不知道啥时候起来了,看这样子完全不像是要使什么必杀技的样子,好像刚才他那一下只是随便喊喊的。
“卧槽,哥们儿,你干啥呢?”我一句话脱口而出,要不是凌雪用了剪纸术,我和二拿傻比比的冲上去,陆飞这边也没用必杀技,那我和二拿俩人不是死的骨头都没了?
陆飞呵呵一笑,没回答我的问题,转脸看向了旁边的凌雪,那眼神十分锐利,“你有这招早使出来啊。”
凌雪狠狠剜了陆飞一眼,“你早就逼我使这一招了吧?”
“没错,不把你逼到这份儿上,我怎么知道你现在在为谁办事?”陆飞挑了她一眼。
我和二拿完全不明白情况,但是也从陆飞的话里知道了点什么。
看来这小子心机还挺深,他显然是没怎么打算动手,把凌雪逼到绝路上让她亮本事,以此来判断凌雪现在跟谁混。
我和二拿没功夫赞叹陆飞这小子的心思,招呼他们俩赶紧后退。
那大蛞蝓此时已经被那纸片小人弄了好几个大窟窿,腥臭绿色的粘液正从那大窟窿里往外流,于此同时,我还看见那大蛞蝓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的活动。
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的血液里快速游动一样,估计就是凌雪的那几只纸片人。
随着纸片人的一次次快速窜动,那大蛞蝓整个像是疯了一样,也没功夫顾及我们了,开始疯狂的朝着旁边的树木撞过去。
倒地的树木引起巨大的轰鸣声,在整个林子里不断的回荡开来。
没过一会儿,那解放卡车大小蛞蝓轰然倒地,好像活生生疼死了一般。这时候凌雪嘴里又念叨了一句口诀,那几个小人嗖嗖的从九阴蛞蝓的身体里飞了出来,再次落在她的手心里。
此时再看那几个纸片人,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黑紫色。
凌雪把那纸片往袖口里一放,然后看向陆飞,“有什么要说的尽快说,以我现在的本事未必能赢得了你们三个,你要是觉得我让你们来这一趟是有什么居心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走。”
“走?”陆飞呵呵一笑,“你想的太美了,我答应过你姐,要把你带回去的。”
说完之后陆飞没再吭声,而是走向了我和二拿。
“你怎么样?”,陆飞看了看我,“半夜有异常怎么不知道叫醒我,跟着祭祀九阴蛞蝓的,你不是找死是什么?”
我心知自己理亏,但是嘴上还要强,“我也不知道这是干啥的,还以为跟咱们这次来猫儿山有关。”
陆飞白了我一眼,没再吭声,我看他转头打算走,赶紧说道:“别走啊,那坑里还有一群呢!”
陆飞这才跟想起来似的,扭头又朝着那边的坑走了过去。
我和二拿对视了一眼,我又扭头看了看凌雪,发现她正在处理自己的伤口,于是跟二拿也往我之前掉进去的坑里走。
“诶,那帮傣人呢?”我问二拿,之前我昏迷的时候他们不都还在呢?现在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了?那女人也不见了?按道理来说,那女的失血比我还多,不应该这一会儿就没影了啊。
陆飞摆了摆手,“别提了,我和陆飞我们几个赶过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人了,再一看,卧槽,那只九阴蛞蝓正趴在你身上,也不知道干啥呢,我还寻思你要被这玩意儿破了处,于是二话没说跟陆飞就上了。”
“你特么才被蛞蝓破处。”我白了他一眼。
二拿嘿嘿一笑,“结果我和陆飞还没动手呢,那大蛞蝓就先动了,抬起头一看,这玩意儿已经成精了。”
二拿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他们说的九阴蛞蝓,于是问二拿九阴蛞蝓是什么东西。
二拿咳了一声,“这个你问陆飞吧,这句话是他说的。”
我和二拿走到坑前,发现陆飞正盯着坑里眉头微皱,我走过去一看,发现坑里的那只大蛞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死了,只剩下一堆一堆的小蛞蝓交缠在一起到处都是那种透明的粘液,看上去非常恶心。
“这玩意儿也是九阴蛞蝓?”我问陆飞,要是这一窝长的跟九阴蛞蝓一样,说不定将来统治世界的就是这玩意儿了。
陆飞点了点头,“有人在这里饲养这种东西,你之前看到的那群人,应该就是饲养这东西的人,目前还不知道他们饲养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但肯定不是好事。”
“这些东西少说也有上千只,一起放出来之后,你能想象会是什么样吗?”二拿说。
我摇了摇头,总感觉他们饲养这个的目的十分不单纯。
“距离这里最近的是哪里?”我突然问道。
陆飞说:“就是傣寨。”说完这句话,陆飞似乎也知道我在想什么,于是点头道:“这些人的目的是为了灭掉整个傣宅。”
我说没错,又看了一眼坑里的蛞蝓,“那我和二拿看到的应该不是傣寨里的人,起码不是附近傣宅里的人。”
陆飞点头称是,“对了,二拿走了之后你怎么回事?怎么手腕上有那么深的伤疤?”
我把我之前的经历跟陆飞说了一下,这个过程中,陆飞也不知道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什么玩意儿,朝着那个坑里就撒了下去。
和二拿手里的东西差不多,那些蛞蝓一砰到这些东西立刻就开始扭曲冒烟。
等陆飞撒完之后,整个坑里的蛞蝓已经都变成了脓水。
听我说完,陆飞陡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看脚下的地,摇了摇头,又往前走了几步,蹲下来看着地上。
“拿火把来。”陆飞突然朝着我们叫了一句。
我赶紧走过去,之前地上插的有火把,我薅出来直接走到陆飞跟前递了过去,这一看,发现陆飞正在研究地上的那种符号。
陆飞一边看一边问我还记得不记得之前棺材上的符号,我蹲下来仔细看了两眼,只能确定有一部分和棺材上的一样,地面上的符号太多,加上当初我看到那棺材的时候我都吓尿了,哪里还有功夫记这玩意儿?
我见陆飞一直皱着眉头,估计是他是看出了什么。
“难道这符号还有啥说法?”之前我老爹留下的笔迹,包括在凌雪那儿看到的祭祀树那张照片时,都没看出来这小子懂这玩意儿啊?
陆飞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我别说话,我看他把手伸到地面上很认真的,摸那些符号,看来也没什么太大的意思,于是把火把交给他之后,就转头去找二拿了。
凌雪身上的伤势还真有点严重,胳膊上也擦伤了,估计是之前跟那大蛞蝓血战的时候旁边的树杈子擦到的,有两处伤口还挺深,流了不少血,都看见里头粉红色的肉了。
二拿在帮她包扎,我也帮不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