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杨乐家门口的时候,我忍不住看了一眼他的家里的情况。
他家里面自从归了洪斌所有以后,之前这里一直都是在施工,看上去挺热闹的。
之后洪斌已经不需要在我们的面前做戏,这里也就一下子冷清了下来。
这里甚至变成了没人管理,屋子的大门也早就不见了踪影。
我从外面看了看屋子里的情况。
屋子里面因为整个地面的地砖都已经被翘掉了,地上现在全是泥土。
几天过去,有些地方都已经开始有杂草长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想要进去看看的念头。
有了这个念头,我便立马走进了这已经空置废弃的屋子里。
里面到处都是之前工人挖的坑洞,里面已经没了房子,到处都是空荡荡的。
在我楼道后面一座小土包的后面,我却发现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墓碑。
这墓碑一看就是新盖的,上面的名字写的正是昨天才刚刚过世的杨乐的。
“有人来过了?”看到这墓碑,我嘀咕了句,同时看了看这屋子的四周。
屋子这里面我看了看之后,可以确定这里肯定是没有其他的人了。
至于会在这里立杨乐墓碑的人,我想了想,唯一能够想到的那就是只有洪斌了。
现在洪斌在什么地方,是不是还是住在之前孙冬冬那个房子里呢?
因为是一个人的缘故,加上这案子已经完全落在了我的一个人的身上,我已经不需要再去顾虑什么,也不需要去和谁汇报什么,我一想到洪斌,我便立马动身去找了洪斌。
来到孙冬冬之前的住处,我在门口小声的敲了敲屋子的门。
在敲门的时候,我是没有抱着洪斌在屋子里的心里的,我是觉得洪斌肯定已经离开了这里。
没想到的是在我敲了屋子的门后没两下,屋子的门就打开了。
而打开这屋子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准备来找的洪斌。
洪斌看到屋子外的我并没有意外,他似乎一早就已经知道我会来找他一样,打开门就示意我进屋子再说。
等我进了屋子之后,洪斌便看着我,说:“你去过杨乐家的祖宅了吧,是想来问我有关杨乐的事情是吗?”
果然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瞒过洪斌的双眼。
洪斌都已经主动的提了,我自然也就不会再去说过多的废话。
我便直接单刀直入的说道:“对,我已经去过了杨乐的祖宅,那个杨乐的墓碑是你帮他立的吧?我想知道杨乐的死到底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没错,杨乐的墓碑就是我帮他立的,他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亲弟弟,他死了,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管不顾,至于你说杨乐的死,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和你保证,他的死绝对和我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关系!”
洪斌的话听上去并不像是在说假话,而且我也觉得他在已经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后也不该再有那么深的怨恨了才对。
本来他是恨杨乐的,那是因为他一直都在妒忌杨乐。
在他的心里一直都不甘心,为什么杨乐可以待在自己的家里,可以和父母姓,但是他洪斌不行,他洪斌从小要被送到别人家养,还要在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宣布夭折死亡了。
可后来他知道了真相,原来这一切和他出生时候的事情有关系,和他父亲的病情有关系,这让他已经没了之前的那般怨恨。
对于杨乐,或许之后的他早就没了怨恨,反而多了一份愧疚才对。
“杨乐不是你害死的,那么他到底是怎么会出事的?据我了解,他应该水性非常的好才对,怎么可能淹死在那条河里,还有,他怎么会跑到那个河边去的?”
不管是杨乐的死因,还是杨乐为何会出现在那河边,这两个点我都是非常的疑惑的。
杨乐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去那个河边,他跟不额能失足掉进河里被活活淹死。
“如果我说他是自己跑那河边去的,他是自杀的,你会相信我的话吗?”洪斌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他盯着我看着,询问了我一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洪斌这个人非常的精明,我不得不去提防这可以的他可能在和我演戏。
但我又觉得他并没有要骗我的意思,我总举得这一次杨乐淹死的事情和他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其实,严格来说杨乐的死和我也是有关系的,毕竟这一切如果不是当初我设局,他也就不会走上今天这条路了。”
说完前面的话,洪斌突然又叹了口气,补充了句。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直接说吧,不要和我绕来绕去了,我可没有你那么精明,有些东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不想在和洪斌这么绕来绕去,便直接选择让他说重点。
“杨乐就是自杀的,至于他自杀的原因,的确是和我有关系,你坐下吧,我慢慢的和你说,等我把这些话说完,你可以把我带走,带我回去交差。”
洪斌这是打算自首了?他已经放弃了所有的计划了?
我听了洪斌的,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等我坐下后,我便示意他开始说。
洪斌想了想,便开始缓缓的和我说起了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和杨乐的身世你已经知道了,这个我就不和你多说了,就从我出生后和你说说吧,小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我的身世,我的养父母也一直都没有和我提过,他们都对我很不错,甚至可以说对我好的有点过分,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他们都不会对我大骂,只会批评我两句,他们就不会再多说什么,到了后来他们病逝,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们觉得我是上天赐给他们的孩子,所以他们才会对我这么的好,在他们临终之前,他们把我的身世告诉了我。
本来我和杨乐就是认识的,那时候我是喜欢经常欺负他,但那时候我只是觉得这家伙非常的古怪,所以才喜欢欺负他,当时的我不知道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一直到那次他把我打进了医院,也就是我养父母过世之前,我这才知道了这一切。”
“在你知道了真想后,你就开始准备报复的计划?所以你找机会去接近杨乐,去知道他的一些事情,甚至还去了那个庙里,借此让杨乐相信你?”
我并不想去听太多洪斌和杨乐小时候的事情,我更想知道的是他的计划,还有杨乐的死,包括黄翠儿和许如妃的事情。
“没有,你觉得当时我和杨乐的关系,我可能去接近他吗?就算我有这个意思,他也不可能让我接近,那时候我已经开始工作,镇上的人都觉得我是个无赖,而我也一直用着这个无赖的身份到处混吃混喝,去的最多的也就是古镇上的那个庙了。”
“所以你在庙里通过某种手段骗了杨乐,从此他就成了你报复的工具?同时你也可以报复他,是吗?”
我再一次问了洪斌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你别急,我会和你慢慢说的,没错,我在庙里骗了杨乐,通过一种特殊的手法,不!不该说是手法,与其说这是一种特殊的手法,不如说这是我们家遗传的一种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