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后,孙冬冬率先的开了口,她看着我说:“小伙子你就让开吧,我是心甘情愿和他走的,他没有逼迫我什么,你看老婆子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如果他要对我动粗,那我现在又怎么可能还这么好好的站在这里。”
孙冬冬的话一说完,洪斌就指着我说:“张一兮你别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如果你要挡我,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洪斌在对我说这番话的时候看上去非常的真,一点都不像是为了吓唬我才说出这番话来的。
他就好像只要我阻挡了他,他就会真的杀了我一样。
我相信凌然说的话,相信凌然是不会骗我的。
我便依旧挡在前面,挡着洪斌的去路,说:“行啊!你要带孙冬冬走,那你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呵呵!”洪斌冷冷一笑,说:“张一兮你当你真的能挡得住我?”
我没有理会洪斌说的话,直接冲到了他的跟前,想要阻止他离开这里。
可就在我抓住洪斌的手的时候,我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居然一点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我那双手瞬间瘫软了,就连想要伸直他,我都没有办法将他给伸直。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看着自己那伸不直,完全使不上力的双手怒视着洪斌问道。
“没做什么,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非要对我动手,这是你自找的。”
洪斌冷冷一笑,就领着孙冬冬继续朝着小区的大门口走去。
本来洪斌以为我会知难而退,但我却没有。
我立马又追了上去,依旧挡在了他的前面。
“张一兮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
被我再一次挡住了去路,这下洪斌彻底的怒了。
见到洪斌彻底的愤怒了,孙冬冬急忙跑到了前面,站在我们两个之间劝说道:“你们别打!小伙子你快走吧!我真是心甘情愿和他走的,我只想要解脱!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每天都活在愧疚之中,让我解脱吧!我只想要在死之前解脱!”
孙冬冬的话可以说是在用求人的口吻求我。
她可能早就已经不想要活下去了。
如果心里不是一直有着这事情,一直让她愧疚着。
她可能早就已经选择离开这世界了。
“好!你可以和他走,但为了确保你的安全,我要跟着一起去!”我知道我是拦不住洪斌的,所以我选择了一个下下策,这也算是凌然让我落在洪斌手里最好的办法了。
我会这么说也是迫于无奈。
我看的出来洪斌只想要摆脱我,他根本就没有要活捉我的意思。
就如凌然说的那样,他虽然让我手变的无力,变的无法伸直。
但他的确没有要杀了我的意思。
“张一兮你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我要摆脱你有一千种的方法,你觉得我需要为了把孙冬冬带回去还特意把你这累赘一起带回去吗?”洪斌不屑的对着我冷笑了下,之后便没有再看我一眼。
洪斌说的没错,他想要摆脱我有一千种的方法,根本没有那么需要答应我的必要。
可我今天必须要让洪斌把我带回去,我必须要落在他洪斌的手里。
这一刻我沉默了,我开始不停的想,想着有什么办法能骗洪斌把我带回他的地盘去。
想想也是好笑,此刻的我居然在做一件让别人把我抓回去的事情。
洪斌明显是对我有些不耐烦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上摸了一张画好了符的符箓出来。
“你要做什么?”看到他从身上摸出一张符箓,我本能的往后倒退了两步。
“你要是再继续挡着我的去路,我只要把这符箓贴在你的身上,你就会瞬间变成白痴,你考虑清楚了,还要不要挡我?”
洪斌没有再理会我,转身就朝着小区的门口走去。
贴上那符箓就会变成白痴?
这让我犹豫了,我承认我内心开始害怕了。
犹豫了十多秒钟,最终,我还是咬了咬牙,追了上去,再一次挡住了洪斌的去路。
“张一兮你是疯了吗?一定要和我作对是吗?”见到我再一次挡住了他的去路,洪斌愤怒的指着我叫骂道。
“你要么放了孙冬冬,要么就把我一起带回去!”我直接往地上一坐,像是一个无赖一般的挡着他的去路。
别看我此刻像个无赖一样,说什么都不肯让开。
但实际上此刻我的内心噗通噗通的一直在跳个不停,感觉心脏随时都会从我的胸口跳出来一样。
我很害怕,很怕他突然对我动手,突然真的把那符箓贴在我的身上。
“你…”
洪斌手里拿着符箓,已经高高的举了起来。
“你就带他回去吧,别伤害无辜的人。”
就在洪斌已经对我动了要把符箓贴在我身上的念头的时候,孙冬冬此刻开了口。
孙冬冬的话让洪斌盯着我看了一眼。
最后,他还是没有对我下手,而是让我上了他停在路边的车子。
他真的把我一起给带回了他的地方。
洪斌现在的住所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居然就是孙冬冬之前的住处。
这地方就是镇上面,距离甪直古镇和甪直人民医院都是非常的近,只需要十来分钟的路程,就可以到达了。
“说吧,说说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这屋子里,洪斌没有管我,任由我站在一旁看着听着。
我则是先观察了下这里的情况。
本来我以为杨乐也会在这里,结果转了个圈子,也没有发现杨乐的踪影。
真不知道这杨乐是去了什么地方,是又去帮洪斌帮事情了,还是说跑去什么地方了。
“小伙子,老太婆我知道对不起你,当初你父母生下你后,你父亲说要弄死你,所以你母亲就花钱给了医院,让医院宣布了生下来就夭折了,而我当时就是负责处理你的人,当时我把刚出生的你送到了甪直古镇上,送到了一户当地人农户的家里,他们都非常的喜欢男孩子,我这才把你送到了他们家。”
在洪斌的质问之下,孙冬冬便开始说了起来。
见孙冬冬说起了当年的事情,我便也放弃再继续寻找杨乐的事情,我站在了一旁,静静的开始听孙冬冬说过去的事情。
“在那之后,你父亲也就没有在提过你的事情,一直到一年之后,你的母亲生下了你的弟弟,当时你父亲又开始犯病了,但这一次你母亲没有再放弃你的弟弟,她选择了和你弟弟一起离开你的父亲,只是后来不知怎么的,你母亲还是回到了这里,而你父亲的公司也在那时候倒闭了,之后才有人说起,说你父亲人格分裂,他一直都有毛病,你的母亲在那之后也失踪了,而你弟弟杨乐,一直都由爷爷杨天光抚养,是他一手带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