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和我去后面检查下身体吧,赵医生和国外回来的一个专家已经等你很久了。”
我跟着蒋凯悦一起到了后面,我躺在了一张手术台上。
这一刻,我心里一直在希望不要检查出什么问题来。
我真的很怕,很担心会查出什么来,这杨我就没有办法继续参与调查这案子,还会让凌然他们因此而担心。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赵医生和那国外专家从里面一间屋子走了出来。
他们的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不!应该说是我的病例才对。
本来我是担心的,但当我看到他们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容的,这让我那一直吊着的心,一直担心的不行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张一兮恭喜你,你脑子里那蛊没有发生什么异变,它不但没有发生异变,还缩小了不少,如果继续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它应该就会自己没有了。”赵医生把我的检查报告递给了我。
我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基本上都是好的,并没有什么不好的病变。
看到这份检查报告,我还是比较高兴的。
我就知道,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现在我的身体也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变化,反而这蛊还自己没了。
不过,有一点我弄不明白,那就是为何那天我会突然晕,差点晕过去。
难不成那是一个好的征兆?
拿到了检查的报告,我没有想要在这里久留,但我在走之前,我还是再去找了一趟蒋凯悦。
“你来了!”我推门进去,蒋凯悦好像一早就知道我要来。
“恩,你知道我要来?”我好奇的问道。
“当然知道,你是想要来问凌然的事情吧?”
我心里所想的还真是逃不过这蒋凯悦的眼睛,我话还没说,居然就已经被他给看穿了。
“是啊,我是为了凌然的事情来的,我想知道她昨天回来检查身体的情况如何?”我实话实说道。
虽然昨天凌然回来的时候看上去已经像是没事了。
但我还是为他挺担心的,很怕她是故意装作没事在我的面前。
“她被鬼上身了,不过这事情已经解决了,凌然她是没和你说吧,所以你才来问的。”蒋凯悦笑了笑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那到底是谁上的她的身?”
既然是被鬼上身了,那会是谁呢?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是一个叫黄翠儿的,那黄翠儿上凌然的身并没有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甚至都没有要左右过凌然的思想,她到底上凌然的身目的是什么,我们现在也不知道。”
我的问题蒋凯悦很快就回答了我。
听到黄翠儿的名字后,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那就是杨乐。
一想到杨乐,我就想到了甪直古镇后面那块墓区,想到了黄翠儿墓前那盒子里装着的戒指。
“她上凌然的身,该不会是想…”我话没有说完,因为我实在是不敢继续往下去想。
“她想做什么?”听到我在那嘀咕,蒋凯悦立马追问了我。
看的出来,蒋凯悦他也是非常的想要知道,那黄翠儿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之前在墓区黄翠儿的墓碑前发现了一枚戒指,我们怀疑那戒指是杨乐留在黄翠儿的墓碑前面的,之后凌然身体就出现了一场,所以我觉得会不会是…”
我把我想到的给说了出来,听完我说的,蒋凯悦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蒋凯悦拿着手机,不知道拨通了谁的号码,他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的着急,不停的在那踮着脚,嘴里还在催促着电话另一头的人快点接电话。
结果到最后那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不好了!出事了!你快点回甪直古镇去,我等会也会带人过来,凌然可能已经落在了杨乐的手里。”
电话打不通,蒋凯悦彻底的急了。
听到蒋凯悦说的,我没有做任何的回答,而是冲出了他的办公室,打了一辆车急忙赶回了甪直古镇。
等我回到饰品店里,饰品店铺的大门敞开着,店里却是一团糟,一团乱。
“怎么回事?店里发生了什么?”
看到眼前这一幕,我几乎要疯了,我抓住隔壁店铺的老板,像是在逼问一样的询问那老板。
“刚才有个蒙着脸的男人冲到了你们店里,他二话不说,就把店里的老板娘给拽了出去,当时还有很多人想要阻止,可那人手里拿这一把刀子,根本就没办法阻止他,不信你可以网上找视频看,有人把过程给拍了下来,还发到了网上。”
老板在我的逼问下很快就把店里发生了什么和我说了。
我打开了手机,搜索了下关键词。
很快,有关我们饰品店的视频就跳了出来。
视频中那个拿着刀子强行把凌然带走的人,他虽然蒙着个脸,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来。
这个强行把凌然带走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失踪了的杨乐。
果然是杨乐把凌然给带走了。
联想到昨天凌然被鬼上身,联想到那枚戒指,联想到刚才我在组织基地和蒋凯悦的谈话,我知道,我的假设,我的猜想是对的,杨乐这个疯了真的是准备那么做。
“戴波你在哪呢?有杨乐的消息吗?”我急忙拨通了负责调查杨乐下落的戴波的电话,想要问问他有没有杨乐的线索。
“一兮,我知道你是为了凌然的事情打我的电话的,我现在也在调查杨乐的下落,你不要着急,我听组织的人说了,杨乐暂时是不会伤害凌然的,他现在还需要借用凌然的躯壳。”
电话里戴波一边安慰着我的情绪,一边告诉我,他也在寻找杨乐的下落。
戴波不知道杨乐在哪里,我便只好一个人去找。
我先是打了个电话给游学明,让他也在古镇寻找杨乐的下落,毕竟这地方是杨乐长大的地方,比起别的地方,这里才是杨乐最最熟悉的地方。
之后我又一次去到了杨乐的家里。
杨乐的家里和之前一样,依旧是空无一人。
这一次我并不是空着手离开的,而是把杨乐放在他房间里的日记本给带走了。
我很清楚,杨乐他一直都知道我们在调查他,更是知道我到过他的家里,看过他的日记本。
现在,我根本就不需要再做任何的掩饰和隐瞒了。
确定了杨乐家里没有发现,我又一次来到了古戏台这里。
因为这里的工作人员有我认识的,我便直接去了后台。
结果依旧是一点的发现都没有。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摸出手机一看,电话是蒋凯悦给我打来的。
“张一兮你在什么地方呢?”电话一通就传来了蒋凯悦急的不行的声音。
我知道蒋凯悦他也是非常的担心凌然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