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错误的说法是说告诉凌然的,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入口是这了吗?”曾苏伟看了一眼参天大树问道。
孙亮点了点头,回答道:“恩,就是这了,不过不是在这上面,而是在这下面!”
等孙亮话一说完,孙亮就按了下树中间。
谁能想到,那树上居然还暗藏了机关,当孙亮手指按下去的瞬间,我们的面前就出现了一条通往地底的楼梯。
孙亮第一个走了下去,见孙亮走下去了,我们几个便立马跟了上去。
之前我和凌然被带到那个关押人的地方的时候是被蒙住双眼的,所以根本没有看到过通往那里的路。
不过,我还是清晰的记得,当时我们的确是走了一条很长的楼梯,是往下走的。
大概走了有三四分钟的样子,我们这才来到了最下面。
“你们是什么人!”
等我们刚到下面,我们的耳边就传来了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
在我刚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的同时,在那一瞬间我又感觉到了天旋地转,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过了没多久,我连那两个说话的人的面还没见着,我就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躺在了一个房间里,而我的床边则是坐着戴波。
“你自己看窗外吧!”戴波拉开了窗帘,示意我看外面。
我朝着窗外看去,发现这里无比的熟悉。
这里不就是那风花雪月小镇关押人的地方吗?
我们果然还是来到了这里,只是为何现在只有我和戴波呢?
曾苏伟和水东,还有凌然和孙亮怎么都不见了踪影,他们又去了什么地方呢?
尤其是凌然,我非常的担心她,生怕她遭遇不测,遇到什么意外。
我便不顾自己还有点疼有点昏的头,着急的问道:“凌然呢?凌然去了什么地方?是不是被他们给带走了?”
戴波看着窗外,他并没有转过头来看我,而是一直看着窗外淡淡的回答道:“凌然是和曾苏伟他们一起被带走的,如果不是你当时晕过去了,他们也不会把我留在这里,让我在这里照顾你,至于凌然现在怎么样了,我也回答不上来,当时有个个叫张新华的人看到凌然就像是见了仇人一样,我不能确定他会不会对凌然做什么。”
听到张新华这名字,我瞬间感觉到了不妙。
张新华肯定是想要杀凌然灭口。
这世上毕竟只有一种人是能够保守秘密的,那便是死人。
“走!我们快去找他们去!”我立马拉着戴波,准备离开房间去找寻他们。
结果戴波却甩开了我的手,说:“张一兮这里是负责关押人的地方,你看看窗外,看看上面吊着的两个人!你如果现在出去,肯定会和凌然他们一样,肯定会被人给带走,你想清楚了,现在只有你继续装晕过去,我们这才能暂时的保全自己,这样才能想办法去救凌然他们。”
戴波说外面有人被吊了起来,我便又来到窗口看了看。
在看之前,我已经猜到了那两个被吊起来的人是谁。
当我走到窗口去看的时候,我的心跳速度不断的在加快,我的内心渐渐的陷入了自责之中。
等我看到窗户外两个被吊着的人的时候,我的腿都有点软了。
我的腿软并不是因为我害怕了,而是因为这两个人的遭遇,他们的结果我真的是没办法接受。
被吊着的两个人正是帮我和凌然离开这里的龚嘉豪和车志刚。
他们两个瞪大着双眼,翻着白眼,两个人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们就算是已经死了,但也没得安宁,他们的尸体还被人吊在了半空中。
这一幕就像是用来杀鸡儆猴的,像是在告诉被关押在这里的人,如果还有人和他们一样,和他们一样帮着人逃走,那么,他们的结果只会和他们一样。
“是张新华!肯定是张新华害死了他们!”我重重的一拳砸在了窗台上。
这一刻的我恨不得立马来到张新华的面前,将我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他的身上,为龚嘉豪还有车志刚报仇。
龚嘉豪死了,他的父亲和母亲都已经离世,如今就连他都死了,这让我内心一直都在自责,怎么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我相信凌然肯定也已经看到了龚嘉豪和车志刚的遭遇。
以凌然的性格来说,她肯定是更无法接受这个结果,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就算她没有被张新华怎么样,但我相信,她的内心这一刻肯定也很不好过。
“有人来了!”在我看着窗户外的时候,戴波听到了屋子外的脚步声,立马提醒了我。
我明白戴波的意思,我便立马躺回了床上,继续装作之前晕过去的样子。
很快,房间的门就被人给推开了。
走进来的人先是来到了床边看了我一眼,之后便转头向着戴波看去,问道:“他还没有醒来吗?”
当那男人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就已经听出了,他就是张新华。
这一刻的我紧紧的捏着拳头,恨不得现在就从床上坐起来,狠狠的一拳头砸在张新华的脸上。
但我还是忍了,我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我现在动手打了他,那我也不过是一时爽罢了。
结果就是我和戴波一起被抓起来,甚至有可能会死在张新华的手里,辜负了龚嘉豪和车志刚的牺牲。
戴波看了躺在床上的我一眼说道:“没有!他之前在前坟村的时候也晕过去过好几次了,听说是中了什么毒,你们这有医生吗?能帮他看看吗?”
“没有!”张新华确定我没有醒来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房间,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但从他如此着急的样子来看,似乎有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理,这才会没有久留。
“唉,我还想让他帮你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能不能帮你把这病看好呢,结果他居然不知道,真是没意思。”戴波等张新华走了,便随口嘀咕了句。
我知道,戴波这话是在苦中作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张新华是什么人,就算张新华那里真的有人能把我这毛病治好,张兴华也不可能救我,他最好我永远都不会醒来,那么,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最安全的结果了。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说:“我这样一直装晕也不是个办法啊,难不成我为了活下去,就一直装晕过去?而且我们一直待在这里,也不能知道凌然现在怎么样了。”
“你就放心吧,如果凌然一个人被张新华带走,那我肯定比你还担心,但现在不是,她是和曾苏伟他们一起被带走的,你想想曾苏伟和水东,这两个人和妖孽一样的人,你说凌然怎么可能会有事,再说了,你是没看到当时的情景,他们虽然抓了我们,但他们对孙亮的态度可是和对我们完全不同的,张新华和曾光看到孙亮的时候就好像看到了首长一样,特别的尊敬。”戴波见我一直在为凌然担心,便又和我说起了当时的情景。
听了戴波说的,想想也是,有曾苏伟和水东在,凌然又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不过,让我最为惊讶的那就是孙亮了,真是没想到他在这里的身份居然如此之高,曾光和张新华见了他都要对他这般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