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我急忙跑下楼去,去推门,结果却发现门被人从外面给锁上了,我在屋子里根本就没办法打开他。
“你是傻子吗?这窗户那么大,你觉得把我锁在这里我就出不去了?”我觉得很好笑,门的旁边就是一扇窗户,我是真不明白这锁门的人是什么用意,居然想就锁这一个门把我困死在屋子里。
“自己看吧!看完记得连平板一起毁了!凌然和戴波他们没事,你看完平电脑里的东西,回去就能见到他们了。”我的话才刚说完,把我锁在屋子里的人就在外面说话了,我可以肯定,这说话的人是用了变声器的,他的声音非常的奇怪,与此同时,窗户外丢了个平板电脑进来,刚好扔在了我的手里。
故意把我关在屋子里,让我看平板电脑上的东西?这又是搞哪一出呢?
我的心里还在为凌然和戴波的安危而担心,但我又很想知道平板电脑里到底有什么。
那人刚才和我说了,他说凌然和戴波都没事,回去就能见到他们。
我不知道怎么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想要去相信那个人的感觉。
最终,我还是打开了平板电脑,我发现这里面一共就只有两段视频,这视频每一段就只有三十秒钟。
我随手点开了一段,里面是一些二十多年前人的幻灯片。
看完了这幻灯片的视频,我感觉上面的几个人很眼熟,却又认不出来。
我便又打开了另一个视频来看,结果发现里面的内容居然是一个闭路电视录下来的抢劫画面。
“难道这是…”看完第二个视频,我瞬间想到了点东西。
我在晕过去之前就想到了二十多年前几个新住进前坟村的人会不是劫案的劫匪,毕竟曾国泰就是他们之中开车的。
现在看了那视频,让我感觉更像了。
再加上刚才的那照片的幻灯片,让我不禁觉得那幻灯片上的人就是他们几个。
我立马又看了一遍幻灯片,上面刚好是三个人的照片,性别也刚好是两男一女。
“靠!不会这么巧吧!那这给我看影片的人又是谁呢?”我好奇的嘀咕了句,同时把平板电脑直接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确定他不能开机之后,这才从窗户处爬了出去,离开了屋子。
回到水东的住处,我一把揪住了水东的衣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凌然和戴波去了废楼那的屋子吗?我怎么没找到他们,还有!你是不是把我的行踪给了什么人,为什么我一到那就有人把我锁在了屋子里,还给我看莫名其妙的视频。”
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劲,知道我去那屋子的人只有水东一个,我想来想去也只有水东会出卖我了。
水东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说:“张一兮你放开,我要喘不过气了,我没有骗你啊,你自己看视频,我这有视频,他们是进了那屋子啊!”
我放开了水东,水东立马打开了电脑上的视频。
视频上凌然和戴波的确是进了水东说的那间屋子,之后就没有出来过。
看了这视频,我感觉更加的奇怪了。
加上我回来后依旧没有见到凌然和戴波,这让我不禁开始感觉是不是被人给骗了。
就在我起身准备离开,准备再一次出去找凌然和戴波的时候,屋子的门打开了,凌然和戴波从屋子外走了进来。
“你们在做什么呢?”凌然和戴波一进门就看到我拽着水东的衣领,一副像是要打架的架势。
重点是在我这个位置去看像是一副要打架的架势,但在凌然和戴波的那个角度看,就好像是我一把把水东拉了过来,看上去动作十分的怪。
弄的戴波更是一脸嫌弃,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很怕有一天我会对他也那样。
我急忙解释道:“我是在问他话呢你们可别乱想,这家伙对我说你们去了废楼边上的屋子找李鸣垚去了,我刚才去了那根本就没看到你们,反而还被人关在了那屋子里,除了这家伙知道我去了那屋子,就没有别的人知道了。”
“他没有骗你,我们是去了废楼那的屋子,只是后来我们走了!”凌然淡淡的回答道。
走了?
可我在视频上根本就没有看到凌然和戴波从屋子里出去过啊,视频上只有凌然和戴波进去的画面。
“怎么回事?我没看到你们从屋子里出来啊?”我放开了水东,急切的问凌然。
“那屋子里还有别的路可以出去!”戴波走了出来说道。
屋子里还有的路可以去?
刚才我也在那屋子里找过,但我并没有找到别的路啊。
“难不成那屋子的窗户也有问题吗?可我看过窗口,并没有异常的发现啊?”我不解的问道。
“窗口没问题,不过那屋子里别的地方有问题,那屋子里有一条地道,可以直通前坟村的后面。”凌然从身上摸出了手机,把拍的照片给我看了看。
“这后面也是个村子?”我看了凌然的照片后,这才发现原来前坟村的后面同样也是一个村子。
我一直都以为这边上是运河,后面墙是封着的,看上去一片到处都是树,让我以为那是个树林,却没想到那地方居然也是个村子。
“是啊!你不知道吗?这后面也是个村子,那地方叫后坟村,在以前两个村子是互通的,只是后来才有了后面那面墙,这才分开了。”水东见我们在讨论前坟村后面那面墙壁的后面的村子,也凑了过来。
这家伙这会给我的感觉又变成了人畜无害的小孩子的感觉,一点都没有记恨刚才我逼问他的时候那事情,这让我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实际上水东就是个天真的家伙,根本没有我想的那么的复杂。
不过,听了水东的话,看的出来水东似乎对后面的那个后坟村似乎非常的了解,我便主动开口问他:“你是不是知道有关后坟村的事情?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后来两个村子会用一片墙分开。”
一面墙将一个村子分成了两个,这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欧洲某个国家当初因为一面墙一分为二的感觉。
见我问水东有关后坟村的事情,凌然立马附和道:“是啊,给我们说说呗,为什么一个村子要分成两个,那后坟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在这方面水东并不是个小气的人,见我们都主动问他,他便和我们一起来到了客厅,在客厅坐了下来。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毕竟那会我也是刚出生,很多事情也是痛别人说的。”
水东喝了口水,继续说:“据说是二十多年前因为有新人搬进村子里,后坟村的那部分人都不同意这些人搬进来,后来就闹了起来,之后不知道是谁做的决定,就砌了那面墙壁,将村子一分为二了。”
说完这些,水东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事情,便又开口道:“对了,你们肯定不知道吧,那废楼实际上本来也应该属于后坟村那边的,那个房子是后坟村那边一个叫顾国栋的人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见水东欲言又止,我便立马追问他。
“只不过那人在砌墙那天就死了!”水东停顿了下,这才说出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