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录像视频一直放大我晕倒后的半个小时,一个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视频中。
“怎么可能是他?”我看着电脑的屏幕嘀咕道。
之前我已经慢慢的开始觉得我和戴波的遭遇和曾苏伟没关系了。
可现在录像视频上在废楼处出现的人就是曾苏伟,这让我不得不又开始怀疑他了。
等等!
想到曾苏伟是可疑对象,我又突然想到了曾苏伟抽的香烟。
我急忙推开了门,冲出了水东的家。
我在大桥地下找了好几遍,总算是找到了三个烟头。
“果然是刘三姐!”我捡起地上的烟头兴奋的嘀咕了句。
大桥底下这里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人来的,所以地上有垃圾也是基本上没有人来清理。
之前我和曾苏伟在这里碰面的时候,我刚好看见曾苏伟站在这里不停的抽烟,地上丢了一地的烟头。
刚好,凌然和戴波这时也回到了水东的住处这里。
我立马把从大桥地下捡来的烟头交到了凌然的手上,说:“你把这烟头也拿去化验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成分,还有这烟头上的唾液和废楼找到的那个是不是同一个人的!”
凌然点了点头,便打车先行离开了前坟村。
站在我身旁的戴波一脸憔悴的看着我说:“难不成我们是被曾苏伟这王八蛋害的?”
戴波对曾苏伟的怨恨是很深的,我们之前回前坟村,曾苏伟搞的我们没办法从村口进,之前组织的房子更是没办法回,还把我们的身份暴漏出去,戴波身体又发生了怪异的变化,在这种情况下没办法回来调查,戴波怎么可能不恨曾苏伟。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点头说就是曾苏伟把我们害成这样的,以戴波的性格,他肯定是不顾一切的去找曾苏伟。
“不确定!”我说的实话,我的确是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曾苏伟,虽然我一开始的确是怀疑曾苏伟的,但后来想到让我中暑晕过去和让我们变的不吃不喝不睡精神还特别的好的人是两个人后,我就有种感觉不是曾苏伟。
只是我有一点弄不明白,如果曾苏伟是让我晕过去的那个人,毕竟两次他都出现在了我的附近,那他为什么不让我们几个进前坟村来,弄的像是处处和我们作对一样。
一个小时过去,凌然打车回到了前坟村大桥下面。
“报告已经出来了,两个地方的烟头的唾液是同一个人的,香烟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不过有一个问题!”凌然穿着粗气说道。
看的出来凌然来的是非常的赶的,就算是坐车子来的,当她下车的时候,她还是不停的喘着粗气,可见她在组织基地的时候是一直在用跑的。
“什么问题?”我和戴波异口同声的询问。
“这停产了二十多年的刘三姐香烟是真的!”凌然喘了口气说道。
什么?停产了二十多年的香烟居然会是真的?这怎么可能?
“那生产日期呢?”烟的确可以是真的,毕竟这世上有一种人叫做发烧友,但啊并不代表烟就是现在生产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觉得这香烟是以前生产的,是有人收藏起来放到现在的是吗?”凌然看着我说道,说完她又继续摇着头说:“我已经问过了,香烟放了二十多年就算收藏的再好,也不能抽了。而且不管是废楼二楼厨房找到的烟头,还是在大桥底下找到的烟头,这些刘三姐的香烟都是今年才生产的!”
听了凌然的话后,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停产了二十多年的香烟,结果都是今年才生产的,而且还都是真烟,这怎么可能!
第二个问题那就是这些烟头上的唾液居然是同一个人的,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那也就是说那天我在大桥这看到废楼里的黑影就是曾苏伟了。
第三个问题则是烟里居然没有特殊的东西,这就让我更加的迷茫了,我和戴波到底是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难不成真的就是去了一趟铁门那造成的?
"你们在聊什么呢?能和我说说吗?“或许是屋子的隔音太差的缘故,我们在水东家门口说话的声音被水东给听到了,水东推开了门走了出来。
我看了一眼凌然,用眼神问她是否要和水东说。
原本我以为凌然会让我不要多话,却没想到凌然对着我点了点头。
看到凌然点头,我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些调查到的东西看似有用,实则都是没有真正用途的,既然没有真正的用途,不然直接点告诉水东,说不定他听了之后会知道什么,会给我们带来什么线索。
有了凌然的认可,我便毫无保留的把香烟的事情告诉了水东。
水东听我说的时候不停的在那点头,他好像知道什么一样。
等我一说完,水东就说:“你说的香烟我那也有,你要看看吗?”
“你也有?”我惊讶到不行,停产了二十多年的香烟,怎么在这却变的一点不稀奇了。
一想到之前龚建平还到友谊家超市去买过这烟,让我不禁开始觉得是不是这里以前真的有卖过这个品牌的香烟。
水东回到屋子里,很快就走了出来。
他并不是空手出来的,而是拿着一条的香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这一整条的香烟正是那已经停产了二十多年的刘三姐香烟。
“你这香烟是哪里来的?”我从水东手里接过了香烟,不敢相信的看着这条香烟问道。
“之前友谊家超市有卖啊,我看好多人买,就也有买了一条,老板还客气的送了我一包呢!”水东笑了笑,似乎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果然!
友谊家超市果然有卖过这款香烟。
没想到居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我忍不住拆开了这条香烟,从里面拿出了一包,查看了下,同时问水东:“你说老板还送了你一包?你抽了那烟?”
水东摇了摇头,说:“我又不抽烟,怎么会抽那玩意。”
听了水东的回答,我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既然你不抽烟,那你买这烟做什么,还有那包老板送的烟又去了哪呢?
我立马问水东:“你不抽烟买这烟做什么,还有老板送你的烟呢?你怎么处理的呢?”
“在这呢!”我一问,水东就从身上摸出了老板送他的那包烟。
我看了看那烟,烟已经被水东给拆开了,里面还剩下十九根香烟,少了一根。
“你抽了一根?”我看着烟问道。
“我都说了我不抽烟,我不过是弄开了一根烟看了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我一问,谁打便立马回答了我。
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香烟还能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如果硬要说吸引人,或许只有这香烟是已经停产了二十年却是刚生产的真烟一个点吧。
“吸引人的地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凌然同样听出水东话里似乎有话的意思,走上前了一步问水东。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啦,当时超市的老板搞了个活动,说是买这个香烟就能参与抽奖,那天好多的人都中奖了。”水东的回答给我的感觉很怪,我怎么都没办法把香烟和抽奖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