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建平看我大概看了有五六分钟,这才开了口。
“我是来盯着一个人的?”
“盯着一个人?是谁?既然你要盯着人,那为什么有时候又不来呢?”龚建平并不是每天都有去潜龙网吧,并不是每天都会出现,这让我觉得如果他的目的是为了盯着谁,那岂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龚建平又沉思了大概五六分钟,缓缓开口说道:“曾苏伟!”
他的回答很简单,只有三个字。
但不知为何,他说出这名字的时候,好像有着很重的压力,让我怎么都没办法轻松的说出口来。
“你要盯着曾苏伟?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对曾苏伟也非常的怀疑,总觉得他有很多的问题,现在提到了曾苏伟,我自然是会多问了句。
“张一兮!你看看时间!”在我问龚建平话的时候,戴波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对我说道。
戴波这么一提醒,我立马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当我看到手机上的时间的时候,我忍不住脱口而出了句:“我去!已经晚上七点了?”
我做梦都没想到我和龚建平在这里说这么一会话的时间,居然一下子过去了这么多个小时的时间,从早上五点,一下子已经跳转到了晚上的七点,这还真是时间飞逝啊。
“曾苏伟没有问题,水东有问题!”我等了半天,以为龚建平会说出什么有关曾苏伟的消息出来,结果他却又把我给绕晕了,他突然又提到了水东,这让我更加的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一会曾苏伟,一会水东的?”龚建平说完话就准备离开,我立马拦住了他,不让他走。
“我要回潜龙网吧去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龚建平轻轻一甩,我抓住他肩膀的手就被他给甩开了。
在这一瞬间我才发现,原来龚建平是个练家子。
更让我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这整个前坟村的人似乎都有隐藏着的秘密。
就说曾苏伟、水东、盲婆这些人吧,他们就很不简单,就算水东是个智商存在问题的人,但经过两次的交谈,我越来越觉得他智商没有问题了,他不单单在电脑方面是个天才,更有可能是个伪装的天才。
龚建平离开了铁门这,又回到了潜龙网吧的玛丽机旁的电脑处坐了下来。
我和戴波本来以为这会应该是累的要死的,毕竟我们一晚上都没睡。
可在我们离开铁门,回到废楼三楼曾国泰出事的房间的时候,我们却发现一点都不觉得累,相反的,还特别的精力旺盛。
这让我和戴波都感觉非常的奇怪,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
同时的,我这才想了起来,我之前已经去过一趟铁门那,之后去找戴波的时候根本就没发现时间飞逝,更是一点都没有累的感觉。
“嘀嘀嘀!”
我们刚回到废楼,就接到了凌然打来的电话。
“张一兮你到什么地方去了?还有戴波呢?是不是你把戴波也给拐走了?”电话一接通,电话里就传来了凌然质问我的声音。
我是真的感觉无语又冤枉。
明明就是担心我的安危,这才关心的打电话来问的,为什么每次非要弄的来审问犯人一样。
再有就是凌然在问我有关戴波的问题的时候,戴波不见了凌然她怎么就怪到我的头上了呢,难道她就不会往别的方向去想想吗?
怎么戴波一不见,就觉得是我把他给拐跑了呢。
“我和戴波去了昨天和你说过的那个地方,那地方没有手机信号,我怎么接你电话啊,还有个问题,那地方的时间和我们这的时间也有问题,我和戴波都感觉在那呆了不过一个多小时,结果一眨眼早上五点已经变成晚上七点了。”在电话里我和凌然解释道,同时把废楼三楼曾国泰出事的房间里的异常之事汇报给了凌然听。
“真有这事?”凌然听到了我的汇报后发出了惊叹的声音,她带着惊讶的口吻说:“你和戴波现在到前坟村对面商业街的肯德基来,我在肯德基等你们。”
“好!马上来!”我回答道,等我回答完,戴波就抢过了我的手机说:“马上来!给我们点两个全家桶,我们饭都没吃,快饿死了!”
挂断了电话,我便和戴波赶往了商店街的肯德基。
一路上我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戴波,说:“你肚子饿吗?”
我会这么问戴波是有原因的。
从那铁门那回来,我不但精力好的不行,更是一点都感觉不到饿,就好像一直都是吃的很饱的感觉。
“饿啊!几顿不吃怎么可能不饿?”戴波随口答道,说完他又看向了我,说:“你该不会不饿吧?”
我摇了摇头,说:“感觉不到饿!”
等等!
在我回答完戴波话的时候,我又想到了龚建平。
龚建平不睡觉就能一直去潜龙网吧坐着,他实际上不单单是不睡觉,更是连东西都不吃。
我在铁门这没有见到龚建平吃东西,在潜龙网吧,在别的地方,我也没有见过龚建平吃过东西,除了那包在凌然工作的友谊家超市买的香烟除外。
而我现在的状态和龚建平非常的相似。
我不饿,也不累,一点睡意都没有,相反的,反而感觉每走一步的路,就好像充上了一点的能量似得,越走路变的就越有劲。
“你这是变异了啊?肚子都不饿了?”戴波看着我嘀咕了句,他嘴上虽然这么嘀咕,但实际上他也看出了我的异常,他是故意这么嘀咕的,目的就是希望我不要再去多想什么。
到了肯德基,戴波就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抱起一个全家桶就拼命吃了起来。
而坐在一旁的我和他却是恰恰相反,我是一点饿都感觉不到,甚至看到这桌子上的两个全家桶,还有一点反胃的感觉。
“你不吃吗?”凌然见我不吃,好奇的问了句。
我摆了摆手,说:“不饿!我不但不饿,不知怎么的,看到桌子上这些吃的,反而还会觉得反胃,觉得恶心。”
讲真的,我真的是越看桌子上吃的越是恶心。
连看着几眼,我忍不住打了个恶心,差点就吐出来。
“你这也太夸张了吧?”见我这样,凌然忍不住嘀咕了局,同时还有点抱怨,像是在责怪我,为我点了吃的却不吃她。
我这哪里是夸张啊,我是真的恶心啊,我是真的饱的不行,但实际上我也已经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张一兮你抬起脸让我看一下。”凌然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站起了身,走到了我的身边一把抱住了我的脑袋盯着看着。
“你看什么啊?”我不解的问凌然,同时想要挣脱被她抱着的脑袋。
“别动!”凌然盯着我看着,说:“张一兮你看过你现在的脸色吗?”
凌然的话让我愣住了,同时也让正抱着全家桶狂吃的戴波停了下来。
听了凌然的话,戴波放下了手中的全家桶,看着我说:“我去!我居然没发现,张一兮你这脸色…这脸色简直和龚建平一模一样!”
凌然和戴波都这么说了,我的心里就好像“咯噔”了一下,让我紧张的不行。
我急忙从身上摸出了手机,打开前置相机功能,把手机照在了自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