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我都是谨慎着爬着楼梯,等我爬到三楼,来到曾国泰出事的房间的门口的时候,我感觉我全身上下的衣服裤子都已经被汗水给浸湿了。
我吞了口口水,紧张的推开了曾国泰房间的大门。
没事!房间里一点事情都没有。
没错,我在外面看这屋子的时候,发现外面已经被烧的乌漆嘛黑。
但等我进到这屋子里后,我却发现这里面根本就不像被火烧过一样,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变化。
我来到窗口处,穿着窗户下面看了看,发现我从这个窗户口看出去的楼下也是没有被大火烧过的。
当我看到这幅景象的时候,这让我更加的确定了,从这窗户口看出去的世界和我在外面的世界是两个世界,就算这里和外面看上去是一样的,但那仅仅是一样的建筑。
至于为何会如此,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再一次的爬上了窗户,这一次站在窗户上的我并没有晕过去,我直接就纵身一跃,闭上了双眼跳了下去。
三楼对我来说已经是很高的了,但当我落地的那一瞬间,我发现,我就好像从一个小台阶上跳了下去一样,一点都不高。
当我出了窗户口,来到这下面的时候,我发现这和我在上面窗户口看到的景象又是两个不同的景象。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扇上了铁索,满是锈迹的铁门,至于这铁门的后面是上面,我就不知道了。
铁门是上了锁的,我并没有打开这铁门的钥匙。
可要想要进到这铁门的后面,就只有这一条路,只有打开这铁门才行。
我走到铁门前看了看铁门上的锁,这锁很怪,是一种我没有见过的锁芯,一般的万能钥匙根本就没办法打开这铁门上的锁,我又绕到了铁门的旁边,这四周全部都是用铁板围起来的,想要翻越这铁板,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龚建平不是一直在这房间里消失吗?他肯定是从这里走的,那么他肯定有这的钥匙!”我突然想到了龚建平,便认定了龚建平会有这大铁门的钥匙。
我从身上摸出了手机,想要打个电话给凌然,却发现不管是我自己用的那个手机,还是凌然给我的那个小手机,都是一格信号都没有,别说是打电话出去了,就连紧急呼叫都没有办法拨出去,可以说这里完全是和外界隔绝的两个世界,这里没办法用从我们那带来的任何的通讯工具。
最终,我只好作罢,从来的那个窗口处爬了回去。
不对,在这里更应该说只是一格台阶跨上窗户上而已。
回到废楼三楼曾国泰的房间,我还特意在窗口处向着下面看了看,下面还是一副正常景象,并不是我刚才下去所看到的那副模样。
这里为何会这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现在要去找龚建平。
急匆匆的赶到潜龙网吧,我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玛丽机边上看着电脑屏幕的龚建平,还有坐在不远处负责监视龚建平的戴波。
戴波坐在那不停的打着哈欠,看的出来他已经困的不行了。
听凌然说戴波白天也没有好好的睡觉,因为刚加入我们,一来就接受了新的案子,戴波一直都非常的认真,整个白天都没有休息,而是把时间全部花在了看资料和了解前坟村这里的事情上。
“累的话就去休息吧,这里我帮你盯着。”我开了个机器坐在了戴波的边上。
“你来了啊,盯着龚建平是我的工作,就算累我也要盯着,这是职责啊。”见我到来,戴波有些惊讶,同时精神似乎也好了不少,不过他很干脆的拒绝了我的提议,不得不说戴波在工作上是真的非常的尽责。
“他还是一直盯着电脑的屏幕看着吗?”见戴波拒绝了,我也便没有再提让他去休息的事情。
“不是!他来了后没多久去了一趟友谊家超市,去那买了一包烟!”戴波打了个哈欠回答道。
龚建平去友谊家买香烟!这还真是头一回啊,我之前监视他加上游学明监视他,他都没有去买过东西,这还真是头一次。
“他居然去买烟了?这还真是头一次啊!”听了戴波的话,我不禁喃喃了句。
“是啊,我资料上也看了,这还真是他第一次去买烟,不过你知道他买烟用的什么钱吗?”戴波又问我。
用的什么钱,肯定是人民币啊,总不可能是美金,是英镑吧。
“是青皮的100元大钞!”见我盯着看,戴波揭晓了谜底。
青皮100元的大钞,放在现在已经是非常少见的了。
现在真的有青皮100元的人也不会随便拿来用,一般都是拿来收藏的。
用青皮100的确很特别,但也不算是非常特别的事情,毕竟这也是钱,人家喜欢用,也管不了人家。
我便说:“这也不算太奇怪吧,只要是流通的钱,他想用哪个就哪个,这是他的自由啊。”
“不!”戴波摇了摇头,说:“如果只是一张,我自然不觉得,你是没看到,当时我就在龚建平的身后,他居然从身上摸出了厚厚一叠的青皮100的大钞,那里面起码有一百来张,一万块钱的样子。”
戴波这么一说,我也开始觉得不可思议了。
难不成龚建平是搞收藏的,不然哪可能有这么多旧的百元大钞呢。
“更要命的你知道是什么吗?”戴波停顿了下后又继续问我。
我看的出来,他后面要说的肯定是更加劲爆的信息,我便摇了摇头,说:“你就直说吧,别和我卖关子了。”
“他居然要买广西那已经停产了二十多年的香烟刘三姐!”戴波压低了声,小声又激动的对我说道。
要买已经停产了二十年的香烟?这还真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友谊家超市根本就买不到这香烟,那最后呢?最后他买了什么烟?”我知道这香烟肯定是买不到的,便直接问了戴波结果。
“最后他买了一包九五至尊,凌然也验过那钱了,是真钱,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一问,戴波便回答了我。
在我和戴波说话说的起劲之际,一直坐在玛丽机边上的电脑前的龚建平突然站了起来。
他向着潜龙网吧的门口走去,我和戴波立马追了上去。
“他这是要去哪里啊?”我一边跟着,一边问道。
“都五点了,肯定是回废楼去啊!”戴波答道。
“什么?你说都五点了?这怎么可能?我来找你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啊?”当戴波说现在已经是早上五点,我第一反应那就是戴波搞错了时间。
我清晰的记得我从废楼三楼曾国泰出事的房间跳下去的时候九点都没到。
就算我在那下面呆了一个小时,那我回来去到网吧也顶多十点半,那已经是撑死的了。
我和戴波说话更是只说了半个小时左右,怎么可能时间一晃已经变成早上五点了。
“你来找我都快四点三十了,你不知道时间的吗?”戴波拿出手机,给我看了看上面的时间反问我。
当我看到手机上的时间,听到戴波说出我去找他的时间的时候,我这才发现,原来现在真的已经是早上五点了。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我在那窗户的下面待了一会会的时间,居然过去了那么多时间,居然已经过去了数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