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废楼里睡的怎么叫都不醒?
这可能吗?我是打算从废楼三楼曾国泰出事的房间的窗户口跳下去的,结果却晕了过去。
等等!
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刚才盲婆说废楼烧起来了。
我紧张的急忙问盲婆:“盲婆你刚才说什么?你说废楼烧起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废楼烧起来你一点都不知道吗?”盲婆反问我。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啊!我在废楼里晕倒了,不然烧起来了,我哪可能不知道啊。”
盲婆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她一直都低着个头。
过了许久,盲婆抬起了头,她说:“废楼在八点半左右的时候突然燃起了大火,刚好老婆子我路过那里,要不然你小子已经烧成焦炭了。”
废楼八点半左右的时候突然燃起了大火,那不正是我发现废楼三楼曾国泰出事的那个房间有问题的时候,正是我准备从窗户口跳下去的时候吗?
如此巧合的时间,废楼居然就在那时候烧了起来,这让我不得不怀疑,是有人故意放火烧了废楼,目的就是不想让我继续查下去,不想让我发现废楼三楼曾国泰遇害的那个房间的秘密。
“那废楼现在怎么样了?”我很关心废楼现在的情况,真的很怕整个废楼都因为那场大火没了。
“还好我发现的早,火是扑灭了,不过有一小部分烧没了。”
“一小部分?”
“是的!盲婆的回答让我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感觉这一小部分就是最为重要的那个部分。
但我也清楚,和盲婆说的再多也不过是徒劳,便没有和她多说废楼的事情。
我便换了个问题问道:“那查到废楼起火的原因了没?”
“查到了!漏电!”盲婆回答的很快,就好像她一早已经知道我要问她的下一个问题。
“漏电?”我不解的问道,虽然我一早知道废楼屋子一直有电这事情,但因为漏电自然,这我还真不信,屋子有电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就算要漏电,也不可能如何的巧合,刚好在我发现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吧。
“对!漏电!”盲婆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出现在废楼那的?盲婆你眼睛不好,怎么会一个人跑废楼那去的?”我除了对废楼自然感兴趣,好奇,也对盲婆会出现在废楼附近感兴趣好奇,总举得盲婆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废楼那去。
等我问完这番话,我这才发现问的有些不妥。
盲婆现在对我而言她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现在这么问她,不就是在怀疑她吗?
“你小子还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是焦炭了。既然你怀疑我,那我就告诉你吧,是有人让我去废楼看看的!老婆子我都瞎了几十年了,平时都不怎么出门,你觉得我会无缘无故吃饱了没事做跑废楼去吗?再说了,废楼的事情老婆子我可比你知道的多,我就算要出门,我也不可能去那的。”盲婆狠狠的教训了我一番,说的我是哑口无言,只能任用她在那说我。
不过,有一点我很是好奇,那就是盲婆说是有人叫她去废楼那的。
那这个叫盲婆去废楼那的人又到底是谁呢?
因为盲婆刚才的一番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再开口问她了,到了嘴边的话,我又给收了回去。
和盲婆又说了几句,我便打算离开盲婆的家。
盲婆的家里是一片漆黑,外面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我也不知道。
来到了盲婆家的门口,我用手机电筒照了照。
这时我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盲婆家的门口放了好几双的鞋子。
这些鞋子大部分都是年纪大的女性的,但在这些鞋子的最边上,却有着一双老式的男士皮鞋。
我敢肯定,这鞋子绝对不会是盲婆穿的,既然这皮鞋不是盲婆穿的,那这皮鞋又会是什么人的呢?这让我感到十分的好奇。
另外,我还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门口所有的盲婆的鞋子,这些鞋子都已经穿了很久了,每一双鞋子都是非常的脏,其中几双鞋子上更是沾满了烂泥和灰尘。
鞋子不清理,这我可以理解成因为盲婆的眼睛不好,这才没有去清洗。
但这些烂泥和灰尘,明显是盲婆经常出门才沾到的,一直待在家里的人哪里可能会沾到如此之多的泥在鞋子上。
从鞋子来看,我就知道,盲婆在和我说假话,她并不是很少出门,而是经常会出门。
离开盲婆的家,我便直奔废楼而去。
等我到了废楼这的时候,和我想的一模一样,别的地方都没有什么大碍,唯独靠近曾国泰遇害的那个房间的位置,火直接从一楼直接窜了上去,连带着把二楼和三楼全部给的乌漆麻黑的。
我推开了门,顺着楼梯走上了楼。
刚来到二楼,就看到了用来围栏的线,边上还竖立了个牌子,写着“危险”二字。
我看着已经被围了起来的楼梯,看着边上竖着的牌子,最终还是放弃了到楼上去看看的打算。
“嘀嘀嘀!”
这时,刚好我的那只小手机响了起来,我便立马接起了电话。
“张一兮你死哪去了?怎么一晚上不见人,打你电话也不接?”电话一通,凌然就对着我一顿问这问那的。
她在电话里虽然说话的语气并不怎么好听,但我还是感觉的到她的话里更多的是担心。
在我接通凌然电话的时候,我想到了个事情,那就是我在准备从废楼三楼曾国泰出事房间的窗口跳下去的时候,我分明是给凌然发了信息过去的,可她现在在电话里的反应,就好像不知道我有跟她说过那些话一样。
“你没收到我之前给你发的短信息吗?”我等凌然说完了,这才开口问她。
“什么短信息?你知道这一晚上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吗?害我一晚上的班都没办法好好的上,你到底死哪去了啊。”凌然的情绪有些激动。
我看了一下小手机上的未接电话,居然有二十二个那么多,一开始都是隔了一分钟就打一个,后面变成隔了十多分钟,二十多分钟打一个。
而这些未接的电话,全部都是凌然打给我的。
凌然她的话让我更加的确定了,更加确定她是没有收到我发给她的信息的。
“现在已经早上了,你快去睡觉吧,我没事,有些事等下午你睡醒了和你说吧。”我能才想到凌然现在肯定是累的不行,脸上绝对是一脸的憔悴,我便没有急着把事情和她说,而是选择让她先行休息,等她睡醒了再去找她。
“有什么事情现在不能说吗?”凌然就是那种对工作极其负责的那种人,一听到我有事情要和她说,她就好像一下子变的睡意全无了,急忙在电话里追问我。
“不是一会就能说完的,你还是快睡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办。”我并不是找借口想要挂断凌然的电话,而是我真的想到了个事情,便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挂断了凌然的电话,我看了下我昨天晚上编辑的短信。
果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样,短信的确已经编辑好了,也点了发送了。
但结果却是发送失败的,消息根本就没有发送到凌然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