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曾苏伟说了,那他呢?他是什么反应?”听后,凌然立马问我有关曾苏伟的反应。
从凌然问我的语气来看,似乎凌然对曾苏伟的反应非常的感兴趣。
我便如实答道,说:“他觉得我在开玩笑,并没有特别的在意。”
“哦!”凌然的回答很敷衍,只有一个字。
我见她如此的不在意,便又补充道:“我觉得曾苏伟这人很奇怪。”
“奇怪?他什么地方奇怪的?”听到我说曾苏伟奇怪,凌然的双眼就好像会放光一眼,一下子来了劲。
什么地方奇怪?这还真说不上来。
但我就是觉得他怪。
“他给我的感觉很怪,之前你给我的资料上曾苏伟应该是大孝子,昨天我在废楼遇到他的时候,他在废楼里为在这里遇难的曾国泰痛哭,但等他看到我之后,他就像变了个人,讲起别的事情的时候更像是个没事人,还有今天,我刚来这里找他,他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好像在等什么人来。”我想了想,把昨天遇到曾苏伟和今天遇到曾苏伟的事情告诉了凌然。
“好,我知道了,我会留意他的,等会游学明就要起来了,你快走吧,不然他看到你,肯定会跟上头说的。”凌然看了看时间,提醒了句。
凌然这话说的我有些不高兴,但又没办法反驳。
事实就是我已经被停职了,已经不能再参与这案子了。
事实更是游学明这人非常喜欢打人小报告。
但凌然这话说的,就好像他和游学明是情侣一样,不能让游学明看到我和凌然一起。
无奈,我只好选择离开。
因为时间还早的缘故,我便又在附近转悠了下,算是把整个前坟村都给跑了个遍。
村子一共有四个出入口,除了主要出入口之外,另外两个都是从小巷子里窜进去的,最后一个则是在大桥的底下,靠近运河边上,也是整个村子这里最冷清的一个出入口。
这大桥底下的路非常的烂,尤其是那条爬山大桥的楼梯,更是常年失修,很多台阶都已经破损不堪了。
我站在大桥的楼梯上吸了根烟,这位置刚好可以看到我现在的住处,那座废楼。
站在大桥楼梯上的我一直都盯着废楼的方向看着。
从这里往废楼看,距离虽然有一点点远,但越是看的一清二楚。
等等!
我刚看到了什么?
这里看废楼是真的能够看到废楼里面。
就在刚才,我好像看到了一个黑影在三楼的屋子里飘过。
我揉了揉眼睛,再一直盯着废楼里看。
这一次我等了好久,但没有再看到有黑影了。
一想到之前乞丐的谣言,他曾经对曾苏伟说过,那屋子里有人影飘来飘去。
乞丐他说的不就是我刚才看到的吗?只是现在的我不能够确定,我刚才到底是眼花了,还是真的有看到,现在的我不好确定。
看了许久,没有再在废楼里看到黑影,我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废楼里又是一个黑影突然飘过。
如果一次眼花看错,那情有可原。
但连着两次,我知道那肯定就不是我眼花了。
我丢下烟头,立马朝着废楼的方向狂奔了过去,想去看看这黑影到底是什么人。
一口气跑到了废楼的门口,我推开门就冲了进去,一口气直接跑到了三楼。
来到三楼,我却怎么找,都没有办法找到人。
屋子里除了我之外,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
“难不成走了?”我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下。
我站的位置刚好是在窗口处,这里可以看到外面。
在我想事情的时候,我看到窗外不远处有个老大爷真坐在门口吸着旱烟。
废楼这里要是有人要出去,是必定经过老大爷的家门口的,如果刚才那个黑影已经离开了,那么老大爷肯定是看到了那个人才对,我便立马又下了楼,跑去了老大爷那。
连着跑了两圈,对于我这种长期不运动的人来说简直是要了老命,等我跑到老大爷这的时候,我已经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我穿着粗气,急吼吼的问:“大爷你刚才有看到人从这里路过吗?”
老大爷吸了口旱烟,说:“没!没有!”
“真有没有?”当我听到老大爷回答的时候,我有些无法相信,那人没从这里离开,废楼的屋子里有不见人影,难不成他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这不是和龚建平一样了吗?
“没有,一个大活人从我面前跑过我还能看不到吗?你这小娃子咋回事呢,是不相信大爷说的话吗?”我的话引起了老大爷的不满,他一边吸着旱烟,一边在那教育我。
弄的我是尴尬的不行,很想转身就离开这里。
“不过呢…”一番数落过后,老大爷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他话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
这简直就是在吊我的胃口,话说一半,这是让人总不舒服的了。“不过什么啊?大爷你快说啊!”我催促道。
“的确是没有人从我这走过,但我倒是看到有人进到那里面去了。”老大爷指了指废楼的方向。
“你是说有人进了废楼?”我立马追问老大爷。
“对!就在五分钟前的样子吧。”老大爷又吸了一口旱烟回答道。
“好!谢谢你了!”当我听到老大爷说有人在五分钟前进到废楼的时候,我已经能够确定,刚才屋子里肯定是有人的,我告辞了老大爷,又立马折返回了废楼。
这一次,我没有直接跑去三楼,而是一楼一楼的,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找了过去,就连卫生间和厨房,我都没有放过。
在二楼的厨房里,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这屋子里的管道煤气居然和水电一样,同样是有用的。
这里说是说废楼,但实际上只是荒废着没有人居住,但这里一些生活需要的东西,都是能够使用的。
等等!
在我查看厨房的时候,我在厨房的地上发现了个烟头。
和烟头的火星还没有灭,一看就是有人才丢下没多久的。
“吱!”
就在我发现地上火星子还没灭的烟头的时候,屋子外突然响了一声开门的声音。
我这才意识到是我马虎了,那个我看到在屋子里飘的黑影实际上一直都在屋子里,刚才我是直接去到了三楼,并没有查看一二楼的情况,实际上那人就躲在这两层中的一层。
现在,我又一次折返回来,那人便借着我查找一二楼情况的时候,偷偷的溜了出去。
我再一次的追下楼去,但此刻楼下已经半个鬼影都看不到了。
这一次又是因为我的马虎,明明还在屋子里的人,却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给跑了。
我又一次回到刚才老大爷吸旱烟地方,只不过这一次坐在门口吸旱烟的老大爷已经不在这里了。
“大爷?大爷你还在吗?”我在门口叫唤了两声,可惜的是屋子里并没有答复我。
我又在门口敲了敲屋子的门,结果我的手才敲到门上,门就打开了。
屋子里乱的不行,和那废楼可以说差不多的情况,一看就是许久没有人居住过了。
看到屋子内的情行,我这才想到,废楼附近屋子里的人早就已经搬走了,就连剩下的那些,也在曾国泰的命案之后大早上的全部搬离了这里,这里又怎么可能会有人居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