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个隐居!他还隐居呢!他不过就是怕!害怕罢了!”戴波笑着应和道。
“你们就别用激将法激我了,是!我是怕死!行了嘛?”我和戴波的一唱一和把在屋里的纪中给引了出来。
可惜的是纪中并没有着我们的当。
见纪中根本没有上当,我和戴波只好选择放弃,上了停在路边的车子。
就在我们准备要走的时候,纪中突然追了上来,挡在了车子的前面。
“你干嘛?想死啊!”戴波因为纪中不肯帮忙,心中本来就有气,现在被纪中这么挡在前面,更是忍不住骂了起来。
纪中没有去理会戴波,而是径直走到了副驾驶旁,看着我说:“我是不能和你们说太多,但我可以和你们透露一个事,你们回去后去检查一下那些已经死了的人,是不是都被吸干了血!”
“你不废话吗?新闻都说了有被吸干了血死的,还有车祸死的!”戴波发动了车子,并没有要再去理会纪中的意思。
我看着纪中,想了下他的话和之前发生的案子,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那些人都被吸干了血?”
“应该是这样,如果我没估算错,只要是女的死者,他们应该都被吸干了血!”纪中点了点头。
告辞了纪中,戴波连夜开车载着我回到了湄洲岛。
一路上我还在想着纪中说的话,在想是不是真的如他说的那样,那些人真的被吸干了血。“总算是回来了,没想到纪中这王八蛋一点都不够意思,居然什么都不肯帮。”车子回到湄洲岛,戴波就把车子停在了路边,开始不停的在那抱怨。
“之前命案的那些遇害者尸体还在停尸房吗?”我没有去接戴波的话,而是问了个我很想要知道答案的事情的问题。
戴波听到我问这个,显然是没有想到的,他有些意外的说:“你问这个干嘛?该不会真的相信纪中说的那话吧,之前有几个都是车祸死的,他们怎么可能会被人吸干了血。”
“尸体还在不在?我只是想验证一下,反正我们现在都没有目标,为何不试着从这个点去查下呢?”我知道戴波心在心里有气,这才会说话的语气如此的火爆,我并没有和他多谈论有关纪中的事情,还是把重点放在了停尸房的尸体上面。
“没,还在停尸房呢。”
“走!带我去一趟,我们去检查一下!”
得知尸体还在,我立马就让戴波带着我去了湄洲岛这里的停尸房,去验证纪中的话是否正确。
在戴波的带路下,我和戴波来到了停尸房。
从昨天白天开始,到今天上午10点,也就是现在,我和戴波两个人都没有合过眼过,两个人都累的不行,感觉倒在床上就能睡立马睡死过去。
坐在我肩膀上的凌然这会已经安静的睡着了,我没有去吵醒她,我知道她也很累,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会。
“就这几个了。”戴波指了指我正前方的几个尸体冷藏柜。
说这话的时候戴波站的很远,他和尸体冷藏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知道他这是不想去接触这些尸体,也就没有去勉强他,独自一人打开了其中一层柜子。
第一层柜子里刚好是第一起命案的尸体,这人叫徐亚男,她当时是因为被赤狐咬断了颈动脉,全身上下一滴血不剩死的。
这具尸体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用途,我有立马打开了另一层尸体冷藏柜。
“这…”
尸体冷藏柜一打开,我就发现了问题。
这一次的尸体是正是在拆迁楼里昏迷,被拆迁用的丨炸丨药给活活炸死的季晴。
季晴死的很惨,可以说全身上下都血肉模糊,这也是导致我误把她认成凌然的原因。
可这一次季晴的遗体脖子处多了个明显么齿痕,我可以肯定,之前肯定是妹子这齿痕的。
“你快过来看啊!”我立马把戴波给叫了过来,同时又打开了另外一层的尸体冷藏柜。
“看什么啊?”戴波不情愿的向我走了过来,等他走到我的跟前,看到躺在尸体冷藏柜里季晴的遗体的时候,他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她指着尸体冷藏柜里的遗体,说:“这怎么会…”
同时,我和戴波一起看了一眼旁边乔欣的遗体,相同的,她的颈处也多出了两个齿印。
乔欣遇难之前是被抓花了整张脸,但她并没有被什么动物咬过,这齿印明显是后来才有的。
“你快叫法医去,检查下她们…”发现了这个情况,我立马对戴波说。
在我的提醒下,戴波急急忙忙的冲出了停尸房,只留下了我和凌然在里面。
我并没有闲下来,而是又打开了两层尸体冷藏柜,里面的尸体刚好是周志鹏和之前那个差点撞死我和戴波的油罐车司机的。
他们的遗体就和前面三具不同了。
他们俩的遗体除了车祸的伤,身上就没有其他的伤了,脖子处更是没有什么牙印齿痕出现。
“张一兮你让一下。”过了没多久,戴波就带着法医来到了停尸房内。
经过法医的检查,法医皱着眉,摇着头对我们说:“她们的血全部被什么动物咬断了颈动脉吸光了。”
果然!
果然和纪中说的一模一样,她们真的在死后被吸光了血,和徐亚男一模一样。
这一刻的我真的很想去再问问纪中,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等等!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个事情。
我立马转过头,对戴波说:“你把赵红的资料给我一下。:”
“什么赵红?”我突然提出的要求,让戴波愣了一下,一时间并没有想起谁是赵红来。
我立马补充道:“加利城10幢10楼1008那屋子的第一个住户,那个南洋女人!”
经过我一提醒,戴波瞬间有了印象,他开车载着我急忙离开了停尸房,回去拿了赵红所有的资料给我。
这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戴波已经累的不行了,给了我赵红的资料,戴波就在车里的驾驶座上睡着了。
实际上这会我的精神也没好到哪去,也是困的不行,不停的打着哈欠,流着泪水,感觉眼睛涩的不行。
车子就停在马路边上,我站在路边,拿着赵红的资料在那翻看。
记得当初王姨还曾骗过我,说赵红是因为车祸死的。
后来程斌告诉我说赵红是在家里被吸干了血死的,我更是在程斌那看到了有关赵红的资料。
这一次看了戴波给我的资料,我可以肯定,赵红真正的死因就是在家中被吸干了血,果然和最近发生的几起案件十分的相似。
我又想起程斌和我说过,他是因为护理包恩这才活了下来,他的第二条生命就是他的老婆胡媚儿给的。
在金田大厦程斌的办公室里的时候,程斌看到赵红资料上死的日期后的那个反应。
加上程斌的病,还有程斌曾经在荔城鞋厂工作的时候,胡媚儿咬死的黎竖,让我开始觉得真正的凶手就是胡媚儿。
她这么做可能并不是为了她自己,很有可能是为了程斌而这么做的。
“吱!”
在我分析到重要的点的时候,突然一辆公交车像是失控了一样的朝着我和戴波车子停着的位置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