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是在他僵直了很久之后,强行的从他身上扯了一个东西出来,那正是南宫慕的桃木剑,这东西他一直都是随身携带的,而我的目标就是它。“喂,你这是干嘛?你注意点,我吃饭的家伙事啊……”
“咔……”就在他话都没说完的时候,他这所谓的家伙事就断在了我的手上,在断裂的瞬间,那一股痛快的感觉由心而生。
“你……你……你是不是疯了?你简直就是疯了啊!你弄什么啊弄?弄断它干嘛?那可是陪伴我多年的桃木剑啊,我丢你个泼街。”
南宫慕一度变得是语无伦次的,要动手,却又不敢跟我动手,骂我这心中也是不能解恨。
“你给我老实点,立刻回答我的问题,黄鹂去哪了?你要是再给我藏着掖着的不说,那我还会对你的其他东西下手。”
说着,我这边也没有闲着,再次对南宫慕发动第二次的“攻势”。南宫慕虽说已经知道我的套路,但是在我死死将其拽住的情况之下,南宫慕根本就没有能躲避的能力,那就如同是探囊取物一般的简单。
“说,这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你不说的话,这些符咒我也给你毁了。”我对着南宫慕大喝道,将他的那些符咒紧紧的捏在手中。
“大爷的,你是不是疯了啊,你要我说什么啊?我能有什么说的?一切都这样了,你要我说什么?我真不知道啊,黄鹂不就是一直跟你在一起的吗?你问我,我这怎么会知道呢?要不你杀了我吧,别对我的符咒下手,那些可是我的命啊,我的老命啊。”
南宫慕在那一刻间,整个人都哽咽了,那差点就没有直接给我这边跪倒在地上。看着南宫慕那可怜的模样,我一度有些心软,但是一想到黄鹂刚刚悄悄跟南宫慕说的话,瞬间就让我觉得眼前的南宫慕就是在演戏,他全场就在演。
“好,最后三秒,你不说的话,那我就直接给你毁掉。三,二……”
我这边在数到二的时候,便是再也安奈不住了,见南宫慕还不说,我也完全不顾了,既然你这边不说,那我就一绝到底。
我这边再度对南宫慕的符咒下手,一扯二撕之下,那些符咒就变成了漫天的“飞雪”,在四周来回的盘旋。
“我去你大爷的,你居然对我的符咒下手,你知道有些东西是我多少年的心血吗?你不要我好,那我也不要你好,来吧,鱼死网破吧,我不知道说过多少次我不知道了,你还就是不相信,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要逼疯我是吧?”
南宫慕也是开始大嚎起来,其疯狂的举动甚至是盖过了我,顷刻间就跟我对峙了起来,在一阵纠缠之后,最终的胜利者还是我。我在力量的优势上,那也不是一星半点的,我死死的限制住南宫慕,这次我不会再让他有什么还手的能力。
“说,你最好现在就说,不然的话,那我就对你的那本书下手。”我那一刻也只想知道黄鹂的去向,具体自己在做些什么,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
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知道黄鹂的去向,我有些话必须要问清楚,我不想就这样留有遗憾。
“你疯了吧?还要对书下手?你要是敢对我的书下手,我就跟你玩命的,你要逼我死是吧?行,那我们就试试好了,你不要命,那我就奉陪到底。”
南宫慕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牙关紧咬的同时,身子也在剧烈的抖动着,就如同要进行殊死一搏似的。
而我已经是全然不顾的疯子了,在南宫慕还要选择反抗的情况之下,我直接摸出了南宫慕的那本书,那本书本有些破旧,而在我的揉捏之下,那显得是越发的皱像。
“你大爷的,你要是敢动手,我拿命陪你。”南宫慕看见我手中的举动,当场又大喝了出来。
而也是他的威胁之下,恼怒最终是战胜了我的理智……
我大力的对书一扯,“咵嚓”的声响在四周响起,而也是在这声音响起的瞬间,南宫慕癫狂了起来,随后的一秒钟,我只听到“咚”的一声,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从我的脑门处传出。
随即便有一丝涓涓细流一流而下,那一股温热的感觉,让本来陷入疯狂中的我,一度的沉静下来,看着南宫慕那怨气十足的样子,我一脸的茫然与愧疚,我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我……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为什么我们就会内斗起来?就在我满脑子对自己的斥责时,南宫慕突然一皱眉,嘴角艰难的挤出了两个字来:“好痛……”
也是在这两个字脱口之时,南宫慕径直的就倒在了地上,就这样尴尬的昏迷了过去,而我则是深吸了一口气,本以为自己这额头受伤流血了的,当摸到自己额头的时候,却只是有点血迹,但是伤口却不是我的,我只是稍微的有些肿了起来,其问题是不大的。
当我再看向南宫慕的方向时,发现他的问题就不小了,脑门处不但是在出血,而且肿起来的地方那也不是一小块的,看着就有些渗人的。
不仅如此,那出血量似乎也不怎么小,我也是急了,这四周一片荒芜的,要叫车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只能是抱着南宫慕就开跑,南宫慕那小子还死沉死沉的,本以为看着不怎么胖的他,应该没多重的。
可是这一抱上了,才知道我当初的想法有多么的天真,居然想直接抱着南宫慕去医院。
最终我也是连背带抱的,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最终是我累得都快要虚脱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一辆车,在车主的帮助之下,我才顺利的将南宫慕送到了一所医院里。
本来我还要跟那个车主道谢的,车主到是极为大方,说什么以后有机会再说道谢的事情,随即便冲冲的离去了。
虽说以后见到那个车主的可能性很小了,但是要是能在以后给遇上,那我一定能认出来的,因为那个车主到是挺有个性的,小络腮胡子,再加上扎成马尾的头发,那个性的模样,也就是一个崇敬艺术的人,一身的休闲服,看样子在生活中也算是一个乐于享受的人。
在路上我也简短的跟他聊过两句,据说是什么自驾游,玩穷游的人。讲真,在我看来那根本算不上什么穷游,人家穷游只是背上行囊走,而他这完全不同,开着一个吉普越野,而且带着的东西十分全套,而他的钱包也就放在车上的,胀鼓鼓的,这一切的一切,哪像是一个穷游者应该有的现状?
不过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也不会是我所关注的,最主要的还是南宫慕这边保住了,在医院止住了血,但是仍然是处于昏迷的状态,医生说南宫慕的状况有点轻微的严重,是脑震荡,而且还是情节不轻的脑震荡。
听到是脑震荡的时候,我着实的吃惊,而听到医生后面的那一句话时,我甚至是不知道要哭还是要笑才是。
他问我南宫慕这伤是怎么造成的,摔倒撞在墙上了,还是给撞在石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