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来这套?哪怕这事情跟我关系不大,但是你这也太作了吧?还你最难受?说吧,你是不是早就把好处给捞走了?还你最难受,难受钱骗的不够多还是那些村民不够富?”
黄鹂也是不等南宫慕说什么了,直接就对南宫慕喷了起来。面对黄鹂的这番话,南宫慕一时间更是哑口无言了,虽说在我的视角里看,一切想的跟黄鹂是一样的,但是看着南宫慕那伤心的样子,我又一度的心软了。
明知道这小子八成是在博同情的,但是我还是不忍心再对南宫慕再行踩压:“得了得了,你这小子也别继续哭了,先稳住一下行不行?你继续说,你要是能解释的清楚,那这事情就算了,要是解释不清楚的话,那你的那些卡我就不归还了。”
最终我也只能是这么一个做法,实在是不忍心再对南宫慕下狠手什么的,反正都这地步了,要是再不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的话,那他以后还不得说我和起外人一起欺负他?
最重要的还是南宫慕这人的嘴,那胡编乱造什么的一定是一流的,要是以后南宫慕心生报复什么的,把这之前我和黄鹂的事情添油加醋的一说,要是跟别人说,这问题也不算太大,毕竟我们的那群人,相信南宫慕的话的几率为零。
毕竟在平时的时候,南宫慕就没有一次靠谱的。所以大家在了解他的情况之下,也一定不会相信他的,但是要是这话让雨瑶知道了的话,她表面上不会表露什么的,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会在第二天就找上我,接下来的……
我甚至都不敢继续的往下去想,光是想着我的脑仁就发疼。到时候所受到的待遇,那也铁定是一顿不论缘由的“毒打”。
所以在一个能够双赢的情况之下,我完全没有必要去冒这样的一个危险,在这个时候要是能给南宫慕一个机会的话,那也是在给我自己的一个机会。
我相信南宫慕到时候是感谢我还来不及呢,到时候我这边把事情弄清楚了,南宫慕还能欠我一个人情,虽说南宫慕的人情不怎么之前,但是有些时候,有些东西有总比这没有的好。
“这还跟他聊什么啊?先就不说别的,他的心机就不对,而且他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十话九骗的,能信的他的?他现在就是在为自己强行的开脱啊。要是你下不去手的话,那我这边来。”
黄鹂这边到是直接逼近要害,看样子就是不给南宫慕留一点的活口。
“喂,我可是救过你命的,你……你……你这样让我心寒……”
南宫慕一脸的绝望,他最终也只能是将眼神望向我,有一副在向我寻求帮助的感觉。
“切,还救过我的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想用这英雄救美感动我是吧?要不是你把义航给打晕的话,你觉得这营救的事情能用得着你?”黄鹂这边直接就反驳了回来,字字扎心。
“还有,我刚刚说错了一个问题,不是英雄救美,是……哎算了,真不想打击你了,反正要是没有你那么一出,现在也不会是这样,我难道还需要你来救我?”
说完时,黄鹂用一种怒视的眼神将南宫慕瞪着,恨不得将南宫慕给生吞活剥了一样。当然,在看到黄鹂是如此情绪的时候,我这边也是愣了一下,之前那个古怪的念头再次在我的脑海里翻腾了起来。
这……这妮子……该不会真的是对我有了一点点的感觉吧?要是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一定要疏远她才行啊,一定要疏远。
我心中不由的提醒自己,但是在下一秒,我的内心又泛起了另一个嘀咕。是我太多心了,一定是我太多心了,一定不会是这样的,我相信,一定不会的,她只是对我稍微比对南宫慕好一些才是,对……是这样的。
“义航,你来说吧,这事情还得看你,你要是真不忍动手的话,那这边我来,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坑了我多次,处处算计我的书,那么想要是吧?我是不会给你的。”
黄鹂盯着南宫慕的眼神,恨不得就将南宫慕给活剥了。而南宫慕则是苦着个脸,眼神中已经是透着一抹的绝望。
而我也是在黄鹂叫我的时候,我才从之前的思维中缓了过来,面对黄鹂的眼神,我略显尴尬,尬笑之后,我还是勉强的说了一句:“那什么,要不还是听听南宫慕说的。”
“对对对,你就该听我说说,我其实……我其实最无辜了……”
南宫慕差点就没直接冲过来抱在我的大腿上面,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就跟这世界上最委屈的人就是他了。
“你真要让他说?这事情难道不明显吗?哎!算了,既然你这边都这么说了,那我一切都听你的好了,我倒要看看他能聊出个什么来。”
黄鹂是一脸的不解,甚至可以说是生气,但是在看到我选择让南宫慕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她还是强忍了自己的情绪,打算听取我的意见,让南宫慕继续说下去。
当黄鹂选择同意我的主意时,我的心中不禁打了个寒颤,我再也不能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再对自己行骗了,这黄鹂的行为再明显不过了,看来她真的对我有一丝多余的感情在其中,我现在必须隔阂,不然带来的后果,那一定是一个大灾难。
因为看到她的身形,我想起了当初的香草,虽说从始至终我都对香草没什么感觉,但香草却是因为那场假婚礼,却是为了那个假洞房,就为我做出了重大的牺牲。
虽说之后被告知她可能还活着,在某某医院什么的,但是在这一刻我想明白了,为什么还要去找?就算是对她愧疚,这份心意难道就不该死死的封存在心?
去见到她又能怎么样?去感谢她?我想香草或许不需要的是感谢。我要是去的话,那事情一定会复杂起来,或许我不去,时隔多年,她或许会慢慢的淡忘掉我这个人,要是我这去找她了,那……
那一定是一段难以想象的“孽缘”,要是以香草的那个性格,到时候那还不是死跟着我?最后我又能给她的是什么呢?
让她一定绝望的伤心?我什么都给不了他,现在我想起来,我都觉得自己当初的想法甚是搞笑,自己那样去做了,那不就是去害香草?
也是在这一刻,我算是把一切都看得清晰了,我不能再去找香草了,因为去了,那也是在给以后种下难以收拾的结果。
“其实吧,一切真的是我自作自受的,我本以为我把义航你弄晕之后,那我把黄鹂这边一救,再将瘦虎什么的绳之以法的话,那一切就算是圆满了,可是……可是……”
说到这的时候,南宫慕是一度的咽气,那难受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