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有个疑惑,要将这些东西全部弄出来的话,那我岂不是直接要将体内的血全部放出?那不也是死路一条?
“别紧张,你放心,血的确要放完,但我这边会第一时间给你注入血液的,放心,我是专业的。”郝村长当时便说出了我心中的疑虑。
也正是因为他说出了疑虑,我这才稍微的宽了一点心,但之后我又紧张了起来,他帮我换血?这里有专业的工具吗?他这边拿什么来给我换?
“南宫慕,别在那傻着了,去堂屋把家伙事给我拿过来,麻溜的。”郝村长对着南宫慕大喝道,随即挥手示意他速度的,别耽搁了。
南宫慕这边自然也不会怠慢,连走带跑的就去了,等回来的时候,他那边拿着挺大的一个大袋子,军绿色的,但具体里面是个什么东西,我这边也不太清楚。
一直到南宫慕放到郝村长身边的时候,南宫慕一脸艰难的样子:“师父,你这里面装的什么玩意啊?怪沉的。”
郝村长这边只是白了南宫慕一眼:“平时跟你怎么说的?多锻炼身体,这点就觉得费力了?躲一边去,别妨碍我操作。”
南宫慕虽说吃了个哑巴亏,但这时候他也不好说什么,乖乖的像一边躲去。可我这边却不禁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何,我的心中闪过了一丝危险的念头。
这里面的东西一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可能会更加颠覆宰牛刀那个东西。虽说宰牛刀就够荒唐的,但我这边也对那宰牛刀挺惊异的,那东西明明是四处残缺,根据正常的情况,那东西就算是用来宰东西,那都不一定好用的,可在给我放血的时候,我这边甚至都没有一点的感觉,他那边就割破了我的手腕。
这说明什么?刀已经快到了一种境界,甚至可以不夸张的说,削铁如泥的那种。
也是这时候,郝村长从军绿色的袋子里拿出了他剩下的家伙事,一个针孔,一根长管子,对,这是医院输血的正常标配,看到这两样,我这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大半。
这可算是靠谱了,就在我正打算放心的时候,他那边还拿出了一大袋的血出来。那血液十分粘稠,光是从血袋的表面就能看出来。
也就是看到这血袋我才惊慌的,这不是医院包装的那种正规的血袋,而是那种一般的塑料袋装的血,最可怕的,还是那血液怎么看都不像是人血。
虽说都是鲜红色,但我总觉得这里面的就不是人血。
“这里面的是什么玩意?应该不是人血吧?”我还是没忍住说出这话,我是打算相信郝村长的,但他这太玄了点,不过我这样说也是想让他那边直接欺骗我,他只要点头说是,哪怕不是,我这边也认了。
因为我这边只是想要他给我一个定心丸而已,并不在乎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了,反正就包装而言,在我这边就是不坐实的。
“对,你猜的不错,这不是人血,是黑狗血。”
郝村长这话一出,我这边直接炸锅了,而炸锅的还有南宫慕:“开什么玩笑呢?师父,你是想害死他?你这么多年了,就别这么作了好吧?非得弄出人命?”
我知道,南宫慕是怕我死了拿不到钱吧。虽说我这边也有些难以置信他的做饭,但仔细想来,我这边自己也是蓝色血液了,难道还会怕这黑狗血?只是我还有些惊异的是他这黑狗血是哪来的。
黑狗血比较稀少,就算这里一个一两只的,但就他手上的这血液量,起码是三五只的,甚至更多,可他这直接就弄来了,这不得不让我惊异,我去摸了那血袋一下,黑狗血还是热的。
热的说明什么?这狗是才杀了不久的。一时间能够集齐这么多的黑狗,那还是算厉害的了。再加上他之前给我带来的惊异,我这边也不打算挣扎什么。
既然一开始选择了要相信,那为什么在之后也不选择相信?没有再推翻的理由了,那自然就是顺从,生与死只是在这思量之间,我要是拖延迟早也是死,配合他的这波治疗,也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来吧,继续。我相信你,南宫慕你也别说了,躲一边去。”我这边直接咬牙笃定道,我认定郝村长了,他一定有办法让我恢复的。
南宫慕虽说还是有些紧张我们这边的问题,但是我们两人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是退隐在一边。我这边也对郝村长点了个头,意思是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郝村长看着我点头,也是对我微微一笑,就像是认定我一般。本以为他这边就要直接给我插上针管输血的,可并没有,他直接在我的脖子处摸了摸,然后手指用力的在我脖子某处轻杵了一下。
当时我便有轻微的麻木感,正当我身子收缩的时候,郝村长也对着我淡笑了一下:“来啊,你这边放松一下,全身放松,什么都别想,闭上双眼。”
我虽说不知道他这样意欲何为,但是我这边也没有一点怠慢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我这边的整体气息之后,我双眼一闭,再次点了点头。
可也就是在我的这一次点头,我的脖子处立刻就感觉到了一股劲风,当时我心中便大叫不好,想要做出什么防备的时候,却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麻木感比之前的要强上百倍,眼前一黑,我这边直接倒在了地上,迷迷糊糊的时候,我隐约能听到南宫慕的叫声,但越来越微弱,到后来是一点声音都没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是听到了“嘤嘤嘤”的哭声,很小声,很压抑的那种,虽说算是不痛不痒的那种声音,但一直环绕四周,那感觉也是够让人难受的。
也正是这声音才让我强制的想要睁开眼去看,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等我睁开自己那沉重且疲乏的双眼时,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我的一旁,她一边哭的同时,手上也在轻柔的给我擦拭着身体,对,给我擦拭身体,我这边还是赤身果体的那种。
而也是在这后一秒,我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一脸惊异的将面对我的那个人看着,是香草:“怎么是你啊?”
香草止住了自己的哭腔,一脸委屈的问道:“怎么就不能是我啊?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郝村长说了,你要是今晚还不醒来的话,就……就要……就要给你入葬了。”
听香草这番话的时候,我也是一时愣了一下。情况都这么严重的了?我连忙问她我这是睡了几天了,她告诉我已经是一个星期了,一直都是昏睡不醒,高烧不断,所以她这边才给我擦拭身体,要帮我降温。
我心中如五味杂陈一般,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庆幸在这最危急的时候活了下来,也挺感谢香草的照顾,虽说她说的不多,但是我也能看得出来,她这边也是很久没休息了,因为黑眼圈已经很重了,不但如此,这眼睛也都有些浮肿,明摆着也哭了不少。
我心情复杂也是源自于此,我这和她甚至连拜堂都没有,更别说其他的了。她这边还能这么照顾我,还为我伤心,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何德何能,虽说我也想像一些小说里的剧情一样,能有个三宫六院,什么范的女神都打到手上,但是雨瑶的一切已经深入我心,所以我这边是不会滥情的,我只能感谢,而不是继续胡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