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就只有这样的猜想,才能解释我这边的情况。所以我这才相信郝村长那边不是吹牛,真的能够实现他所说的,救下我的同时,这全村的人也能得救。
“大家都相信是吧?你们真的不反悔?”南宫慕还想要固执他自己的思路。
不过没有人打算站在他的那边,我们几个都是摇了摇头,而这时候,香草也娇羞的出现在了门口,低埋着头,不敢正视我们。
“哟,嫂子啊,你来的正好,对于刚刚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吧,刚刚我们说的事情你也有什么观店吧?说说,你这边是向着谁的?”南宫慕这边直接将话题给转移,看样子是想要将自己的尴尬转移。
当时的情况完全可以想象,香草算得上一个胆怯之人,先是面对这么多人,她自然是娇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现在还要让他来说些什么,这不是变相的去为难她吗?
所以这话她是说也不是,不说似乎也不是,所以这话就憋在嘴边,不知道要怎么说,只能为难的将我看着,想要我这边能给她以声援,但我没有那么做,不然这也会被南宫慕抓住说闲话的。
“你不说吗?那,我这边是靠向我师父的好吧?不管怎么说,信谁不如信师父,我师父的话一准没毛病,你这边要是不说话的话,那就是反对我师父的那番话,觉得他没有那个能力啊。”
南宫慕这翻脸比翻书都还要快,这转口把话直接就变了,变了也就算了,还要把香草给搭上,自己这边强势丢锅,然后让香草那边直接将锅给扛上,香草这多文静的女孩子?
这哪能躲的了南宫慕的套路?被他这么一弄,她也是一脸的惊慌,要开口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好了,都别闹了。方法我是有了,现在就要你的配合了,”最终是郝村长来打断了这场闹剧,指着我示意让我配合
我这边点了点头,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村子,我可以无条件的配合。
“我需要你的一点血。”郝村长细看着我的胳膊道。
“血?拿他的血来干嘛?”南宫慕一脸的惊异,显然不懂郝村长这样的做法是为什么。
而我这边自然不会拒绝,只是这边才刚刚说完话,那边的刀具就已然拿了出来,是南宫慕师娘拿出来的,那不是一般的匕首和小刀。而是乡下砍柴常用的柴刀。
柴刀的大小快赶上小半个头了,而且上面也是锈迹斑斑的。甚至在道口上都有残缺的印记,这一看就是使用多年的物件。
“用这个?你确定?”我基本跟南宫慕是同时说出这句话的,不因为别的,也都是这家伙事太恐怖所导致的。
“是啊,就这东西,你放心吧,这东西安全的很,你躲开点,我这边采集血液。”郝村长说着就要让南宫慕让开,同时他媳妇也从一旁拿来了一个大铁盆子。
对,真的就是大铁盆子,一般人家直接用来洗脸的那种。看到这东西的时候,我也是略微的虚了,不是在说笑,这要是得装满的话,那我今天就直接交代在这了。
甚至可能都装不满,但我又能说什么?话这边都撂下了,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他总不可能把我往死里弄吧?
可我还真就估算错了,在放血的时候,郝村长拿着柴刀就到了我的手边,那架势,直接就要快刀斩乱麻,一刀见血的那种。
“停,别动手,我这边冷静一下。”眼看着这刀就要落在我手臂上的时候,我这边大声的喝了出来。
但是郝村长那边没打算听我的,这手起刀落,眼看着刀就要贴在我手腕上的时候,我极限的将手缩了回去,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这不禁也让我长吁了一口气,冷汗也冒到了我的背心。
“你等我先说完啊,你这刀有洗过?有消毒?”我这边胆怯的将这番话说了出来。
其实也就是掩饰我自己的尴尬,说到底我这边也是没有了胆子,那刀口逼在我手边时,我也是心中一虚,怕自己就这样被草芥了人命。
“你放心吧,我这刀,杀猪宰牛的,那都是不在话下,再说了,你这细胳膊细腿的,那还不是直接一刀见血,我这也是多年的技术了,放心吧。”
听到郝村长这么一说,我手都在打抖,这刀果然是用来宰那些大型牲口的,这要是直接落我手上了……之后的事情我都不敢细想下去,脑洞完全不够。
“师父你可要想好,他可还差着我很多钱呢,人你要是给我弄死了,那这些钱我早谁要去啊?那我还不得一人哭去?不不不,我这有小点的刀,用我这个。”说着,南宫慕从他自己那拿出来了一把匕首。
虽说南宫慕是为了钱才对我救急的,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这无异于是雪中送炭,为我转危为安。
“什么匕首啊,收回去,我是师父还是你是师父?难道我要怎么做还要你来教?你要是能的话,那你来啊,什么都不懂,还要瞎起哄,躲一边去。”郝村长这边一点也没有给南宫慕好脸色的。
而南宫慕那边也是大气不敢喘一下,劲直的躲到了一旁去。他看来也是无能为力了,给了我一个无奈的眼神,证明他自己也是尽力了。
我这边能说什么?既然这郝村长执意要用这个宰牛刀,那他自然有他的道理,一咬牙一闭眼:“来吧,速度点。我怕自己这边会反悔。”
说完,我直接连自己的呼吸都屏住了,只希望他这手起刀落的这一下,能够给我来个痛快的。
良久之后,我这边是一点都没有感受到,我这边也有些疑惑了,眉头一紧,睁眼打算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我这边还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睛,便听到一阵干呕的声音。
“哇……哇……”也是这时候,那干呕声变成了呕吐,对,有人直接当场呕吐了。
我当时也不淡定了,直接睁眼看去,是南宫慕吐了。而一旁的师娘也是没有好到哪去,直接躲到了一边,到是郝村长,一脸的淡然,看了我一眼,却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句:“别急,还早着呢,劝你也别看,不然……”
但他的话还是说晚了,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他们是因为看到我这边才吐的,那证明这就是我这边的问题,所以我低头看了一眼,也正是我这一看,我当时也干呕了一声,还好我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不然真的就跟南宫慕他们那样了。
盆里装的正是我流出来的血,说是血,更不如说是杂烩。里面是淡蓝色的血色,而血色之中夹渣着大量的蛆状物体,但不同的是这个头要比蛆大上一些,看着就很渗人,而且还不是三两只,而是跟我血液呈对半的状态。
在蛆的一旁还有一个不明是什么的东西跟他对绕在一起,甚至像是扭打在一起。而蛆状物质也在分泌着白色的液体,虽说算是微量,但那东西十分的辣眼睛,甚至是有恶臭味,闻着就让人有作呕的感觉。
我整个人都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里怎么都是这个?这只是放了一点点血而已,在盆子里就不下二十只了,这证明我的体内还有更多,我必须还有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