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泽杰会咄字诀,你有没有啥好办法,能封住它的嘴?别让它瞎j8吵吵?”我问道。
泽杰这个仇,我肯定是要报的。
妈b的,刚才它都把我吓得,都快尿裤兜子了;这口气,我能咽的下?
在报仇前,我就要先解决它的“咄字诀”,免得眼瞅着快要得手时,让它冷不丁动用这手段,再跑掉了。
秦文灵说,这也很简单,炼制封口符箓就行。
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想了想,我就干脆请秦文灵一并操劳了。
我俩又简单唠了一会儿,看看老座钟,都九点半了,我就让秦文灵先回去,有事儿明天早说。
这工夫,王娅就从外面进来了,手里多了一瓶双氧水,说是家里没有了,特意跑了好几家,最后在二杜家才借到。
“双氧水?干啥?你要给我消毒?”我愣了愣问道。
“嗯呐!郭哥,你还不知道你大脖子,现在变成啥样了吧?老——老吓人了。”王娅皱着眉头说道。
说话时,王娅就从旁边拿过来一个小镜子,让我自个儿看。
我对着镜子照了照,顿时就把我吓了一跳。
旋即我又大怒,紧咬着后槽牙发誓。
我一字一顿的说,老子要是不逮住泽杰,报今晚之仇,那我往后尿尿就蹲着!
从镜子里,我看到大脖子上被勒出乌黑一道。
勒痕约莫有半指宽,瞅着就像是俺脖子上,带了个黑脖套。
这会儿,我恨的牙直痒痒,琢磨着等逮住泽杰后,非得拿捆鬼索,狠狠抽它一顿不可。
揍得它屁股开花,那指定是不解恨的。
我要把它脑瓜子揍得比屁股大,把它j叽抽的比胳膊还粗——妈b的。
我咬牙切齿、念叨了好一会儿,王娅就有些不耐烦了。
她拿眼睛剜了我一眼,让我别动,随后就开始在我大脖子上抹药水。
“郭哥,瞅你说话咋那么埋汰呢?发个毒誓,还跟蹲着尿尿有关?你真流氓!”王娅嘀嘀咕咕的说道。
我说你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我还没问你呢;你赶紧跟我说实话,你到底还知道个啥?
接王娅放学那会儿,我就注意到她很不正常,嘚啵嘚啵的,说让我最近要加小心。
结果她这话刚说完没几分钟,我就遭泽杰祸害了。
我琢磨着,八成王娅是得到过她娘的嘱咐,要不,她才不会知道这老些。
我这么一问,王娅表情就有些不自然了,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
后来被我逼问的急了,王娅才说,有些话的确是她娘告诉她的。
不过这些话不能随便往外说,否则容易遭天惩。
我点了点头,心说果然跟我预料的差不多。
王寡妇在临死前,也不知道留了多少后手,竟然知道那老些事情。
王娅既然提到遭“天惩”,那十有八.九,她知道的那些事儿,就是天机。
王娅在我大脖子上仔细的抹了一会儿,就盖好瓶盖,要给二杜家送过去。
我说拉倒,你别再折腾了,赶紧用功读书吧!这些耽误时间的小事儿,我来就成。
我把双氧水小瓶子揣进兜里,也没忙着出门,先到外屋地给地炕灶坑添了些柴禾。
没想到,我前脚刚到外屋地,王娅后脚就跟过来了;瞅她吞吞吐吐的表情,好像要跟我唠啥嗑。
“郭哥——再,再过十来天,你还要小心。”犹豫了一下,王娅就说道。
我一惊,心说再过十来天?
那可不就是胡雅要晋变阴灵的日子?
难道说,这事儿已经没法阻止、板上钉钉将会发生了?
我瞅了瞅王娅的表情,很严肃、很郑重,没有半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顿了顿,我就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哎,该来的总会来,加小心也没屌用。对了,我这儿有段吓人的视频,你敢不敢看?”
王娅兴许是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转移话题;她愣了愣,旋即摇晃着小脑袋,很实诚的说不敢。
我拉过王娅的胳膊,让她坐在灶坑前的小板凳上;我又搬了个小木墩儿,挨着她坐了下来。
我说,脏东西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见怪不怪的。
等你瞅的次数多了,自然也就不觉得有多吓人了。
也不知王娅是咋想的,兴许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反正她没走。
我掏出手机,把黄幺婆传的视频点开。
黄幺婆说过,要是我胆儿小的话,就多拉两个人,陪我一起看。
这就说明,视频里面的内容,铁定跟山魈杀人有关,得挺吓人。
王娅胆子既然这么小,我得帮着她练练,要是能把她吓的直往我怀里钻,那才好呢。
视频缓缓播放着,王娅就把俩手捂脸上,透过半张的手指缝儿,瞧着屏幕,眼神里的情绪又害怕又好奇。
我瞅着里面的场景,应该是在锅炉房里。
也不知道二奔儿喽咋就那么潮,跟小娘们整点事儿,还特么要用手机拍下来,都跟城里人学坏了。
刚一开始,视频里就露出那山魈小娘们的俊俏模样。
没一会儿,它就低下身来,趴在二奔儿喽的两腿那儿,薅巴薅巴,把小奔儿喽给薅了出来。
随后,就跟遇到冰糖葫芦似的,滋啦滋啦个没完。
这镜头一出,我俩立马傻眼了。
尤其是王娅,半张着嘴巴,瞅了瞅视频,又瞅了瞅我,一脸懵圈的模样。
愣了愣,王娅就猛地抡起胳膊,“啪”的一声,在我脸蛋子上甩了个大巴掌;而后气哼哼,头也不回的往里屋跑。
她一边跑还一边骂,“郭哥你这个臭流氓,呸,恶心、下流!”
说真心话,那会儿我真想到四道荒沟,把黄幺婆脑瓜子揪下来当球踢。
妈了巴子的,难怪那会儿黄幺婆不肯让我当着她的面儿,点开视频。
那就说明,黄幺婆早就知道里面是咋回事儿。我郁闷的是,黄幺婆咋就不提醒我一声呢?
还特么好心好意劝我,让我多拉两个人一起看?
这下可好了,把自个儿看成臭流氓了;王娅老长时间不说的那个“臭”字,又扣在了我脑瓜子上。
我心里运着气,正要随手关掉视频,就在这时,里面的场景突然变了。
二奔儿喽把手机固定在旁边,随后就问那女山魈,愿不愿意跟他过一辈子?
女山魈一边笑着点头答应,一边慢慢站起身来,看样子,是要跟他贴嘴巴子。
眼瞅着两人脸对脸时,女山魈猛地一抬头,冷不丁高出二奔儿喽一截来。
随后,她嘴巴里的舌头,如同毒蛇出洞,极快速的在二奔儿喽的脑瓜顶上一点。
一个血淋淋的小窟窿,赫然出现在了他的头顶上。
二奔儿喽像是过电了似的,猛地打了一个哆嗦;可还没等他叫唤出声,女山魈就胳膊一横、卡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死死的勒住二奔儿喽,让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