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知道,前段时间,洪舒都被胡雅追打成啥b样了?裤衩子都快让人家给挠零碎了。
“对了,狗蛋和丫蛋两个,表现咋样?”问过了胡雅的事儿,我又想起这俩鬼奴。
在没炼化之前,狗蛋和丫蛋就逼近阴怨境,也不知道它俩到底有多厉害。
上回着急赶路给鲁三毛瞧病时,在水库附近倒是跟胡雅对上了,大干了一场。
可惜,我没有天眼,只能看到我鬼奴的身形,瞅不到具体的打斗情况。
“胜利,你这俩鬼奴都很厉害,丫蛋很聪明,胡雅曾设计诱杀她,却被她提前识破,巧妙地躲开了;狗蛋很干脆,上来就直接抢夺对方的魄珠。它们两个都逼近阴怨境,联起手来,就算胡雅也没法奈何它们啊!”
洪舒对我这俩鬼奴的评价,那是相当的高。
随后,洪舒还给我举了两个例子,说丫蛋的聪明和狗蛋的凶残。
唠过了这些,我就让洪舒先回到我膻中穴窍里;我把鬼奴喊了过来,喂它们鲜血。
“狗蛋,你去扯几捆柴禾,去隔壁烧烧地炕;丫蛋,你跟我来,我教你腌咸菜啥的,再把明儿个的菜提前切好。”我吩咐说道。
这俩鬼奴,就是我的助力,除了能帮我驱鬼之外,还能帮我干农活。
我是列着架子,要把它俩教成地道的农村鬼,往后屋里屋外的杂活儿,慢慢就要交到它们的手上。
狗蛋性子急、速度很快,我领着丫蛋刚走到自家门口,狗蛋就已经拉开了王寡妇家的外门,正要往里面闯,突然间,我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惊叫。
“我的天!这是个什么东东?吓死宝宝了!”
可不正是秦文灵的声音?
没一会儿,我就看到秦文灵右手捂着裤腰,一手拍打着心窝口,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二半夜的不睡觉,干啥呢?”我盯着秦文灵问道。
“哎呀,胜利哥,我这不是起夜嘛!哪儿能想得到,一出门,就遇到那吓人东东。咦?这个也是你鬼奴?身上的风情好独特的!”秦文灵一惊一乍的说道。
我没工夫跟秦文灵浪费口水,现在约莫都凌晨一点半了,再过半小时,说啥都得睡觉,我得抓紧时间。
我摆了摆手,示意秦文灵赶紧去撒尿去,让他就当没看见狗蛋;而后我领着丫蛋,进了俺自家外屋地。
“这些芹菜叶子,等会儿你都薅下来,放点盐、白糖、蒜末啥的,搅拌搅拌——”
我先开始教丫蛋怎么做小菜,等教过了这个,我又告诉丫蛋怎么腌咸菜,辣白菜、腌黄瓜条、腌萝卜条子啥的……
我刚教到腌酸菜时,狗蛋就火急火燎的进了外屋地,两手垂立、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想来是已经把柴禾怼进了地炕里。
我朝狗蛋点点头,示意它先回到雾珠里。
正要接着教丫蛋时,我冷不丁的,想起一件事儿来。
“狗蛋、丫蛋,你们俩刚才都没隐去身形?”我问道。
阴鬼可以现行或者隐匿身形,当它们显出身形时,对自身速度有极大的影响,不过可以像活人似的、有五官感受。
这俩鬼奴都被我炼化过,就算不用肉眼看,我都能感应到它们的存在。
按理说,它们没必要显出身形才对。
“主人,我刚才隐匿过了,不过那人有天眼,可以一眼看穿!”狗蛋瓮声瓮气的说道。
“是的,主人,的确如此!”丫蛋也跟着说道。
听它们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是一愣。
这秦文灵隐藏的挺深啊,懂得多不说,竟然还开了天眼!
说不定,这家伙连天耳、天鼻都开了。
他在三玄门里,到底是啥身份呢?难道真能像他自个儿说的,是个无名小卒?
现在,我对秦文灵的身份,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不过我得慢慢打探他的消息,要是亲口问,估摸着他也不会说实话。
我来到了小屋,让丫蛋先给我捶捶腿;等捶过之后,再让她去外屋地腌咸菜、切菜墩啥的。
这一天天,跑来跑去,都把腿儿跑细了,我得享受享受。
我依在墙上时,丫蛋就跪在小屋炕上,给我仔细捶打。
当丫蛋弯腰时,她那造型奇特、向上翘.起的两只,就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晃的我眼睛都痒了。
犹豫了一下,我就没管住俩爪子,顺手把玩了起来。
凉冰冰的,又软又滑……搓在上面,就像是在搓两个糯米团子。
没一会儿,我就把自个儿给搓的梆.硬梆.硬的。
我照丫蛋的圆了咕咚轻拍了一把,忍了又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手,最终还是没让那精神抖擞的虫儿上了脑。
还是那句话,隔着一堵墙就跟鬼奴开整,有些对不住俺那俩妹子的。
再说了,丫蛋往后成天跟着我,又跑不了。
等以后我领着丫蛋去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粗溜一次,那才叫过瘾。
十几分钟后,我让丫蛋该干嘛干嘛;自个儿回到里屋,脱巴脱巴就钻进了被窝。
没一会儿,我搂着白玲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钟,我忽悠一下就醒了过来。
开了灯,正要穿衣服,突然间我就愣了愣。
明明睡在我身边的王娅——不见了。
我就纳了闷,心说王娅是啥时候起炕的,我咋不知道呢?
王娅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她常穿的羽绒服,也不见了,这绝不像是临时起夜的样子。
我穿好了棉袄棉裤,下了地,等我走到外门那儿时,顿时就一愣。
外屋地的灯,竟然在开着!
昨晚睡觉前,我肯定是关了灯的;丫蛋就算在外屋地切菜,也不用点灯,她啥都能看到。
我心说,莫非是王娅待在外屋地呢?
果不其然,等我走到外屋地,就看到王娅坐在小板凳上,正对着灶坑。
王娅的两条腿蜷了起来,下巴颏垫在拨了盖(膝盖)上,望着灶坑里的火苗怔怔的发呆,就连我走到她身后,她都没有注意到。
“二丫——”我尽量让说话声轻柔些,免得再吓到王娅。
没想到,我都已经压到最低音量了,王娅还是被吓的一窜达,差点儿从地上直接蹦跶到锅里。
我眼疾手快,一把就拉住了王娅。
“郭哥,你干啥玩意儿?修炼《阴阳》成精了?走道都不带动静?”
王娅猛喘了好几大口,这才消停下来,一边轻轻拍着心窝口,一边埋怨说道。
“啥成精了?我走道咋能没动静呢?也不知道你刚才在想啥,愣是没听见。”我说道。
在说话时,我就注意到,王娅的脸上不开晴(发愁),跟胡蝶的表情有的一拼。
我就逗喽王娅说,今儿个你起这么早,我还以为你是让尿憋醒的,原来愁醒的啊!
跟郭哥说说看,到底有啥愁事儿?是不是犯愁嫁不出去了?这个俺可以帮你解决。
听我这么说,王娅的小脸顿时就红了一下;等回过神来,她照我肩膀头就是一杵子,给我怼了一个咧歪。
“胡说八道个啥?我还能嫁不出去?哼,等我考上大学,得有老多男生追我了。”王娅哼哼了两声说道。
王娅解释说,再过一个多星期,就要开学了。
从今儿个起,她要把生物钟纠正过来,每天四点半必须起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