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太神神叨叨,我总觉得她有啥不可告人的目的。
帮着大樱子晋变阴怨,这个可以有;其他的事儿,我就得反复琢磨,可不能阴沟里翻了船。
第三,黄幺婆跟胡雅应该是打臭了,那往后倒是可以敞亮的去找胡妮子,再不用担心她被胡雅附身。
赚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能加快我的体内的阴阳平衡。
就是这小娘们的腰,不够软乎,不像黄鹂似的,能做出那么多高难动作。
往后我得搞培训,让她会劈叉、一字马啥的;等胡妮子都学会了,再配合她高昂的炕上口号,那粗溜起来,得多过瘾滴。
想过了这些,我就有些迷瞪了,惦记着清晨得早点起炕,我要给大樱子送血去。
艹的,一想到还要放血,我就没心情多寻思了;慢慢搓着白玲的两小只,脑瓜子一歪,就睡了过去。
刚到五点钟,我就忽悠一下,醒了过来。
我开灯、瞅了眼老座钟,赶紧从被窝里爬出来,穿好棉袄、棉裤啥的,朝着小大夫家快步走去。
我早就想好了,我可不能像黄幺婆似的,拿刀在手腕子上拉口子。
我没她那么准成,万一弄不好,再切了手腕子上的动脉,那就完犊子了。
我走到小大夫家时,他明显还没起炕,屋子里漆黑一片;我着急找他借东西,就使劲儿摇晃他家院子门。
“咣榔——咣榔——”
等了一会儿,我才看到屋子里亮灯;紧接着,小大夫裹着羽绒服就出来了,一边走道、他还一边蹂眼睛,想来是没睡醒。
“谁啊?啥急事儿?”小大夫冲着我的方向,嚷嚷了两声。
我就知道,小大夫脾气老好了,打扰他睡觉,他也不带耍驴的。
要是换做其他人儿,指不定这会儿得咋骂骂咧咧呢。
“小大夫,我跟你借样东西。”
等小大夫把院子门的锁头解开,我就打算往他家屋子里进。
没想到,我刚迈动一条腿,就让小大夫给拦住了。
我拿手电筒晃了晃,就发现小大夫的脸上带着几分尴尬,还有几分羞涩。
“这个……胜利,有啥事儿,就在院子里说呗……俺屋子里,这会儿不太方便。”
小大夫神神秘秘的说道。
听小大夫这么一说,我顿时就一愣。
啥玩意儿?他还能不方便?
小大夫是个外地人,据说他爹娘都留在了老家,他自个儿在外面瞎闯荡;稀里糊涂,就在俺们村儿住了下来。
因为年岁小,刚满十九岁,所以村儿里那些热心的老人儿,还没忙着给小大夫张罗对象。
我就纳了闷,他一个小跑腿子(单身),还能有啥秘密?
“你别逗喽我了,你还能有啥不方便的?咋滴,你大姨妈来了?”说着话,我就硬要往里闯。
我打算管小大夫借的东西,就是针管。
那玩意儿只要扎进血管里,过一会儿,就能淌出小半碗血,可比用刀子安全多了。
他要是非得让我待在院子里,那我还咋放血?
这死冷寒天的,放一半,还不得被冻住?
小大夫也没介意我的玩笑话,用胖乎乎的爪子拽着我胳膊,“哎,哎……胜利,要不这样,你进屋也行,不过不能进里屋,只能待在外屋地里,这行了吧?”
既然小大夫松了口,我也就不再勉强;管他里屋、外屋,只要能放出血来就行。
到了外屋地,我三言两语的说明了来意。
估摸着小大夫看我挺老实,没非得往里屋闯,他心情就放松下来,笑呵呵的答应着。
随后,小大夫返身回到里屋,没一会儿,就拿着个塑料袋和一个铁饭盒过来了。
“胜利,这是一次性的针管,给你扎针,不用担心得传染病啥的。这钱,我就不收了。”小大夫笑着说道。
小大夫一边说话,一边从铁饭盒里拿出镊子和药棉;蘸着酒精给我消过毒后,就把一次性针管扎进了我血管里。
我扭过头不敢看,那回炼制狗蛋时,我从张大侠家端回半碗狗血,看着都有些晕;这回放的是老子自个儿的血,想想就更迷糊了。
我觉得放血的时间过得老慢了,好像身子里的血,都流干净了似的;心跳加快,越想,越心慌。
“胜利,你一大早上的,整出半碗血来,你这是要干啥?打算回去灌血肠?”
兴许小大夫回想起我在门口调侃他的事儿,这会儿吃准了我不敢乱动,就故意拿话刺激我。
我说滚犊子,你家灌血肠、用自个儿的血啊?毛病!我放了这老些血,是为了保住咱村老少爷们的命,懂不?
小大夫嗤笑一声,说道,“呦呵,还是郭胜利伟大,你……你这简直就是咱们村儿的公仆啊!”
我被小大夫撩的心头火气,又不能对他这个普通人明说,生怕泄露天机啥的。
“我不是你们的公仆,我是你们的公爹!”我赌气囊噻(气呼呼)的说道。
小大夫也不生气,手指头在针口处摁了一下,旋即猛地向外一抽,就把针头拔了出来;又给我一块药棉,让我在针口那儿摁一会儿。
约莫过了一分钟左右,我就火急火燎的放下袖头,端着半碗血,急匆匆向着胡老二家走去。
要是按照我往常的性子,非得趁小大夫不注意,杀到他家里屋、看个究竟不可。
不过今儿个不行,眼瞅着就要到清晨六点了;一旦过了六点,外界阳气大盛、大樱子就不敢出来了。
到了胡老二家门外,我冲着敞开的窗户就喊,“胡老二,胡老二——”
我也较不准胡老二到底是睡着,还是清醒着,就这么先喊了两声。
没想到,我刚喊出动静,里面就传出胡老二的声音来。
“哎呀妈呀,胜利兄弟,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给盼来了,赶紧进屋,快!”
胡老二的声音里,露着股惊喜。
我琢磨着,八成是黄幺婆临走前,跟胡老二说过我的事儿。
要是我能来,那帮大樱子晋变的事儿,就是板上钉钉;往后胡老二再不用吓得王八二正、依靠黄幺婆保命了;所以听到我的动静,胡老二才高兴成那b样。
我捂着鼻子进了里屋,发现胡老二已经坐了起来,身上里三层、外三层套着棉衣棉被啥的。
我心说,这家伙也该遭点儿好罪。
要不是他,大樱子就不会惨死,罪魁祸首是那中年汉子,可间接地帮凶,就是胡老二!
“胜利兄弟,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你真是仁义啊,我做梦都没想到你会来啊!”
等我站到胡老二对面时,他就眼泪汪汪的瞅着我;瞧他那损色,就好像我跟他是失散多少年的亲哥俩似的。
我把那半碗血放在一边,半开玩笑的说道,“胡老二,你别跟我整那没用的,这次为了你,我可是放了不少血。你给我整点干货,就说说往后得咋补偿我吧。”
说实话,我这次肯帮忙,绝不是为了胡老二,我是替整个荒沟村儿的乡亲们考虑。
胡老二这犊子玩意儿,成天没个正行,赌博、干仗、逗喽小娘们,还跟酒蒙子似的、往死了喝。
我估摸着,就胡老二这样的,他家骡子都得膈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