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娘们一看我脸上露出怀疑之色,顿时就有些急了,连忙向我解释起来。
红衣娘们的本名叫做洪舒,当我听到这个名字时,还不由得微愣了一下,心说洪舒——红.薯——她爹妈生她时,馋地瓜了咋滴?
自打王寡妇死去后,洪舒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一门心思,想要骗取我的道行。
那次被拘到阴煞境,在洪舒的勾搭下,我差点儿就粗溜上了。
幸好在关键时刻,有王寡妇的阴魄捣乱,才没让洪舒得逞;不过这样一来,她们两个发生了极其惨烈的争斗,王寡妇阴魄残缺,所以后来,我才会看到她断手断脚的凄惨模样。
洪舒也没讨到啥好处,被王寡妇弄得,一枚魄珠上都出现了裂痕,道行也是损失不少。
在之后,王寡妇的头七夜里,洪舒大着胆子赶了过来,那是因为,一旦王寡妇散了魄,我体内的道行就与王寡妇再没因果关联,会被我身子彻底吸收两成。
等过了头七夜,每多过一天,我就会把王寡妇传我的道行多吸收一些,直到七七四十九天,我完全吸纳为止。
让洪舒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过来,为啥她会火急火燎的要让我粗溜了,还有胡妮子也是,厚着一张大脸,死乞白咧恳求我,非得让我去她那儿打洞,原来都是特么这个原因。
我同时也明白过来,感情那个神秘娘们,就是洪舒!妈b的,那天她扇我嘴巴子,扇的那老疼,你等着,看老子将来怎么找你报仇。
我想明白这些,却都没在脸上表现出来,强压住怒火,听着洪舒继续讲下去。
洪舒连续两次,想夺我道行,不过都阴差阳错,被搅合黄了;而那时她也发现,另一只阴怨胡雅开始对我下手,接连附在胡妮子身上勾我。
这么一来,洪舒就相当着急;无奈之下,跟第三只阴怨联手,以大狗子为引,就布下了连环阴谋来。
“等等!”
我摆了摆手,示意洪舒先停一下。
跟静清唠过之后,我就知道村儿里共有三只阴怨,一只是胡雅、一只是洪舒,那还有一只是谁?
静清曾说过,阴鬼缠人,要么是活人体虚,要么是与阴鬼沾了因果。
我身上的阳气很重,要说体虚,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是我跟第三只阴怨间沾了因果,而且还是很深的那种因果,否则它绝不会使出这绝户计,坑了我、又弄残了自个儿。
“你刚才说,跟第三只阴怨联了手,那它是谁?到底跟我有什么因果关联?”我盯着洪舒半仰起的脸,直接问道。
“她……是你很熟的一个人呀,你难道想不起来,你身边的熟人,有哪个死去了么?”
洪舒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问道。
让洪舒这么一说,我就更懵圈了。
熟人?熟人还这么坑我?这就是传说中的杀熟是不?艹的。
我确定,肯定不是俺爹娘,我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他们咋肯对我下手。
可除了俺爹娘,一时之间,我又想不起,身边到底有哪位熟人死去了。
“别磨磨唧唧的,痛快麻溜的说!”我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这会儿我也看明白了,洪舒像是真有求于我,她始终半蹲在地上,摆出一副屈从于我的模样;而且说话语气温柔得很,再也没有当年扇我嘴巴子时狠歹歹的模样。
“是……小芳……曾经跟你家做邻居的那个,你还记得么?”洪舒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没去管洪舒为啥说话吞吞吐吐的,心思忽悠一下子,都被“小芳”这俩字给吸引过去了。
妈了巴子的,这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那会儿王寡妇还没来,俺家隔壁住着的,是个暂住户,专门修理电视、收音机啥的,那两口子唯一的闺女,就叫小芳。
我跟她玩儿的可好了,她可不像王娅这样,天天滋咋火燎的,动不动就要挠我;小芳老温柔了,我说啥、她听啥。
那时候我俩都是七八岁的样子,总喜欢玩儿过家家的游戏,我当爹、她当妈,让傻妹子白玲当孩子。
玩儿累了,俺俩就躲进苞米楼子里,她抓我j鸡,我玩儿她小妹,都觉得对方的新鲜,自个儿没有。
还记得那回,我跟俺爹去四道荒沟,结果让铁匠老李头他二闺女李春兰,把小j鸡都弹肿了。
回来后,小芳心疼我,就回家拿药,把半瓶子双氧水都洒在我j鸡上,给我疼的翻来覆去、躺地上打滚儿,j鸡差点儿被她泡成标本。
不过我不生她的气,我知道她是着急我、为我好。
再后来,小芳她家就搬走了,走得很突然,我事先一点信儿都没有,为此,我还偷摸哭了几回呢。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在她走以前,俺俩玩儿的都老好了,她就算死了,咋可能这么记恨我?”
“那是以前,等小芳死后,她就不这样了。”洪舒看我不信,赶紧接着解释道。
洪舒没说小芳死在哪儿,她只说,当时找到小芳的尸体时,就发现是吊在棚顶上,脚下离地一尺,脚脖子上坠着秤砣。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小裤.衩,也是红色的;手被反绑着,两手中指,各钉进一根半扎长短的竹签子;眼皮上贴有胶带、蒙着眼睛,耳朵里塞满了棉花套子。
事后还发现,在她头顶百汇穴上,扎进一根小手指粗细、半米长的铁钎子,从头顶直贯胸口。
洪舒说,正是因为死的太凄惨,所以她死后,怨气极重,直追洪舒;没过太长时间,机缘巧合下,就变成了一只很厉害的阴怨。
可惜,她死时被遮眼、蔽耳,看不见也听不见,这些年费了好些力气,都没能找到当年的凶手。
再加上后来,我无意间曾破坏过她几次好事,所以一股怨气无处发泄,就统统撒在了我的身上。
听洪舒这么一说,我汗毛都快立起来了,大半夜的,这死娘们跟我讲述这么吓人倒怪的事儿,这搁谁能受得了?
尤其当听她讲到,在头顶上钉入一根铁钎子时,让我不由得回想起了静清说过的那根玉钉,那同样是曾经镶入过人的脑骨里,带有极大的阴煞气。
我接连喘了好几口,又晃荡了一下脑瓜子,这才把这些脑补的吓人画面,给甩哒出去。
“不……不可能!就算她死的很惨,也不至于对我有那么大怨恨。不惜散去阴魄,也要毁我天眼慧根、损掉我一半道行,我跟她,哪来那么大的仇怨?”我接着问道。
“那就不清楚了,反正她对你怨恨极大;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轻易同意跟我联手,要帮我夺了你的道行了。就在昨天,她刚刚散了魄,彻底的从世上消失了。”洪舒轻叹一口气说道。
我琢磨了一下,心说第三只阴怨就是小芳?这感觉有些怪怪的;她又不是我弄死的,干嘛这么恨我?
我把这个问题暂且放在一边,忽悠一下子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盯着洪舒的眼睛问道,“初一当晚,你跟胡雅两个都来了吧?那另外的一只阴怨是谁?”
出乎我的意料,洪舒愣了愣神,旋即一脸懵圈,“另外一只阴怨?没有啊,只有我们两个。”
洪舒说,因为俺妹子身体虚弱,所以她早就在白玲身上种下阴絮,打算等她过完二十岁生日后,就来“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