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没事没事,我去山上拍照,不小心掉进坑里,让你们费心了,但是我拍到了照片。”
男主人让我洗过澡下来吃饭,我洗好澡之后,吃过饭之后,我将我拍过的照片简单的处理在笔记本上面,给他们看。
“厉害,曲海先生。”
“哥哥,好厉害。”
这照片是我特意停在一座山上拍的,正好那里有一个文化节。我想把它拍下来,一来是为了掩饰我去了哪里。二来,我是真的感谢他们。
我把这些图片发到他们的电脑里,然后我睡着了。也许是昨天太累的结果,我起床时间有点迟。
至少我没有看到他们。
桌子上面有一个倚天说:桌子上面有早饭,要吃的话放在微波炉热一热。
“打扰了,请问有人在吗?”
我正在吃饭,听到外面有声音。而且这声音我还是比较熟悉的,我打开门:“请问你找谁。”
“曲海。”
真的是马大胆,我原本看到马大胆是头疼的,因为他的智商很让人着急,现在不同了,在不同的国家能遇到他,我真的不知道想要说什么。
无数想要说的话此刻也说不出口,只能看着他说:“你来了。”
“快点,有没有好吃的,我现在特别的饿。”
“……”我收回我刚才想的,这马大胆还是如往常一样特别欠揍,还是一般的欠揍。
“没吃的,你什么时候到的。”这主人家的东西我不敢动,也不想动,而我刚才吃了一点东西,我将东西放到他的面前。
他狼吞虎咽的吃完,摸着肚子说:“我还要吃的,我现在可以吃得下一头牛。”
我不在看他,我碗都洗好后,看了看时间还挺早的。我给他泡了一杯茶说:“你现在的那个淤青好了没有。”
这个好像不对,不能说好了没有,重来:“你身上的淤青怎么样了。最近有没有想要晕的趋势。”
马大胆一开始点头然后又是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我说:“说清楚一点。”
马大胆轻呼一口气,我现在还真的有点接受不了他平静的样子,手指搭在桌子上面,我等着他说。
但是他没有,他只是将衣服脱了,然后让我看他的后背,他压制住自己的声音说:“你走的时候,淤青又涨了一点。但是我不晕了。”
这事件可怕的事情,淤青一开始的时候,他是晕乎乎的,现在淤青还在,但是他却不晕了,这就是让人奇怪,同样的又让人觉得恐怖。
谁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就是死亡,马大胆害怕,我也害怕,所以马不停蹄的赶到日本。
“我有点害怕,以前呆在你的身边,我觉得特别有安全感,所以就找到这里来了。”
等等,这画风有点不对。
我忍不住捏着太阳穴,说真的马大胆的到来我可以很好的将任务完成,但是他这个样子我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
但是不知道要不要将横井一鸣的事情告诉他。想一想还是算了,毕竟害怕给了他希望又给失望。
这是件残忍的事情。
“好了好了,你说说你的事情发展到了哪里。”
马大胆这样子问我,我也想告诉他,就这样吧,我想我可以告诉他,至于他怎么想我在帮他好了。
我把我到日本的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马大胆沉思说:“是不是帮了他的忙,他就会翻译。”
我想了想说:“是滴。”
“那个墓找到了吗?”我点头,找墓是很简单的,但是将人放进墓里还是有些困难的。
不过幸好有马大胆来了,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接下来的时间,我带着马大胆将这一带能玩的都玩了一遍,还有小吃。
他吃好了喝足了,马大胆说:“带我去那个墓吧,差不多的时候就开始。”
我点头同意了。
差不多快晚上的时候,我将马大胆带到我住宿,但是前提是他们回来了。
“打扰了。”我将东西收拾好,我带了一个人始终不太好。所以我带着马大胆回了我的住宿后,我将我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后,告别了他们。
“你决定好了吗?曲海先生。”
我叹了一口气,慎重的点头说:“是的,先生,这么长时间打扰您真的不好意思。”
“不会麻烦。”男主人说着,女主人端来了茶水。男主人说:“在这待上一晚不行吗?他喜欢你。”
男主人说的他我知道,是那个小孩,他现在仰望着我,眼里含着泪水,模样真的很心疼人:“我说的一句话有没有听过,这是中国的一句话,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我蹲在他的面前,仔细的将他的眼泪擦去,我站了起来,男主人说:“那你现在去哪里?”
“准备去酒店吧,他刚来日本,明天带他去转一转。”他是指马大胆,其实带他去转一转也就是去那个墓。
“那,既然这样,需要我们送你们吗?”男主人再一次提出请求,而我也没有辜负他的一片心意。
“谢谢您,不过真的需要您的帮助,这一带附近的酒店能存带我们去。”这一带,如果给我地图我还是能摸得到,但是天色完全黑了,根本不知道哪对哪。
男主人二话不说套上外衣,而我则是拎着我的行李包,在走出家门的时候,我停顿了一下,捏了捏小男孩的脸说:“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对了,如果有机会我会发Emil给你的。”
再一次的摸着他的头,虽然是几天的时间,但是我莫名的对这里有了感情,而且还很深的感情。
走了很长时间,我突然听到后面有人感谢我的名字,我转身小男孩扑过来抱着我说:“哥哥,一定要来啊。”
这种场面弄的跟生离死别一样,我也忍着快要掉下来的眼泪,也让人好奇的是马大胆居然没有嘲讽我。
“哥哥,这是我跟妈妈在文化祭弄来的,现在送给哥哥。”小男孩给我的东西在中国挺常见的,是一把折扇。
“谢谢喽,哥哥收下了。”
这次是真的跟小男孩分离了,男主人帮我送到一个酒店,也算不上是酒店,跟中国的旅馆一样。
我再次的感谢男主人的款待,晚上在旅馆注意了一晚,第二天我和马大胆去了那个地方。
“就是这个墓?”
听他的语气好像很嫌弃,我忍不住翻个白眼说:“这里的风水好,洞是不是小了也无所谓。”
我还是因为害怕将洞用东西堵上,然后扒开在将东西盖上,马大胆说:“这个墓怎么比我们去的所有墓还要阴森。”
马大胆不说的话我还是没有感觉,现在他说了我才意识到,这墓比平常还要冷。
“好了,给你。”买了时刻都能知道我们在什么位置,我在旅馆里简易的做了一个火把。
“嗯,还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