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胆马大胆平日就爱口花花,说实在的我一只没觉得好,当然,也没觉得不好,就是一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吧。
“关你屁事。”马大胆的小暴脾气真的一点就着,这么说罢,平时不撩拨他,他自己还能自燃呢。
这宁容也是撞在了枪口上。
不过他这个时候出头,我愣了愣,难不成是因为千凝?
此时千凝正眨眨眼,先是说了一句别吵了,又对着马大胆说,肯定没说什么好话啊你。别啰嗦!
马大胆嘿嘿一笑,挠挠头没再言语。不过倒是跟我小声说,“这可完全是你的面子啊。”
我心想这当真是关我屁事。
但眼睛扫过那千凝,登时感觉心里痒痒的。她,也挺不错的。
单身狗就是这点儿不好,平时不想女人,一到关键时刻,就容易想女人,而且是特别想。
“别乱说话。”我小声反驳。
但马大胆一脸的表情写着“我懂你”。摊上这么一个马大胆,我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
“教授还没有进展吗?”我感觉我的脸都红了,为了掩盖住我的小秘密,我连忙喊了一声。
昌教授明显示陷入了一阵迷乱之中,那神情那个专注劲,就跟我上学时候开小差想着放学去网吧一个样。总之是异常地专注!
自然,昌教授没有搭理我。
“你说,这人为什么没有腐烂?”千凝问我。
刚才胡思乱想,现在落下后遗症了,她只是刚刚靠近我,我登时就觉得一阵热风以及我的脸莫名发红。
“你不舒服吗?”千凝问道。
“没有没有。”我急忙摇头。马大胆看着我这样,发出一阵怪笑。
他说,“我知道他哪里不舒服。他全身上下就一个地方舒服。”
我去你大爷的吧。“你别坑我啊。”我拉了拉马大胆,小声说道。这家伙越说嘴上越是没边。这让我情以何堪啊!
但马大胆说,你放心好了,我坑谁都不会坑你的。
他一把挣开了我,看着千凝,说道,-----没等他说话,我就捂住了他的嘴,把他往后扯了扯。千凝看我俩闹着玩,很羡慕地说道,“你们感情真好。”
“那可不嘛。我俩是父子。”马大胆把我的手拿开,大大咧咧地说道。
“我是父,你是子。”我抢先说道。
“不肖子孙。”
“滚你大爷的。”
我俩这样的结果是让千凝笑得更欢快了。
那周文觉也发出了一阵阵冷笑,嘴里低嘀咕着什么,虽然听不清,但多半不是什么好话。我心想,这都已经是共患难的交情了,难不成还要来一段争斗吗?
马大胆马大胆已经走到了前面,看着那周文觉,但凡他再发出任何让他不爽的声音,我估计马大胆该拳打脚踢走一波了!
事实上,这种可能性是相当大。毕竟,那是马大胆。他有个外号叫炮仗。不点就着的炮仗。以前师父都对他很无语,管教虽然严格,但马大胆依旧无法无天。我深深觉得他似乎就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孙悟空。
嗯,所以说,我及时拉住了马大胆。
“别惹事了。”我说道。毕竟这不是我们的地盘。还是低调一点好。
“你要干什么?”千凝也好奇地说道。
我慌忙摆手,表示没事,“对了,我发觉你的中文是越来越好了。”
千凝点了点头,害羞地说道,“还好吧。”我发现这姑娘只要被人夸赞就会脸红,像是一个含羞草一般。若是把含羞草的草换做四声,那感觉,我去,爽翻了。
说实在,千凝长得很好看。尤其是继承了日本女人的淡雅与坚强。我觉得她就像是个典型的日本女人一般,你让她做啥她就做啥,绝对不会犟嘴,也不会对你的要求表示出丝毫的不满。
当然喽,以上观点,纯属我的个人意见。不代表官方观点。说起来大家伙都是在日本女人的教育上茁壮成长的,我也是一样,至今我电脑硬盘里还隐藏着n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东。
嗯,改天和千凝一起分享好了------或许她也看过也说不定。
这当我想入非非的时候,千凝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我的天。当你在yy一个姑娘的时候,而那个姑娘突然和你的距离缩短成了十厘米,你会情不自禁嘛。
我会,所以我第一时间夹紧了腿。
马大胆倒是可乐了,他打趣道,“师弟,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我给你治疗一下。”
"你不要不是马大胆,坟头肯定长草了。"我骂道。
马大胆浑然不在乎,“不在乎。长草就长草吧。也比某人,嘿嘿,那啥好。”
我实在是尴尬得不能再尴尬了。由此也证明我是多么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只是觉察出了一点点异样,身体就会立马来了反应。堪称极品。
我就是所谓的极品男人。
但,在这个地方,还是不太好。不太适合。
我可是在墓穴之中啊!我掐掐了自己的大腿,努力让疼痛挤走我的想入非非。
千凝见我不理她,又是好死不死得靠过来,我真心觉得醉了。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难道她以前就没接受过这种教育吗?
不对啊。你是个日本人啊。
我在心里哀嚎道。那暴涨的小弟弟仍旧是没有丝毫的隐退,它看起来更加雄赳赳了。要不是这个地点以及时机不对,我估计千凝的处境会非常危险。
“我没事。”我靠着墙,说道。
“明明都流汗了。”千凝关切道。“这里也不热啊。”
一旁的宁容终于是看不下去了,他对岛国人民献上了纯真的祝福,她说道,“你离他远一点就好了。”
千凝先是不解,再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随后羞得满脸通红,默默推到一变。
好嘛。,这一下肯定变成大色狼了。我想。不过,我的名声好像从来也不咋地,而且中国人在日本人眼里的名声更是不咋地。
也许在她的眼里,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吧。
这样想想,我靠,我为什么更加伤感了。
“你在胡说什么呢?”马大胆说道。她看着宁容,看起来痞气又来了,我深呼吸几口气,终于是压抑住了腹下泻火,“马大胆!”
“咋了?”
“你怎么那么快就完事了?”
马大胆一脸鄙夷得看着我,似乎对我的行为很不齿。但不齿就不齿吧,我觉得我都快难以和马大胆进行交流了,这人,简直是个无差别伤害的炮仗,很容易就把我炸伤。
更别提别人了。
我们一个考古队,他几乎是和所有人闹掰过,当然除了千凝,我估计是因为有个日本人的身份,让得马大胆手下留情,毕竟她也曾经研读过日本视频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