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胆这个人反正好像也是有道理,可是我们各执一词,谁都没有办法劝服对方。气氛,一时之间凝固到了一个很尴尬的点,所以千凝在一边看的也是十分紧张,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劝说我们。
“现在属于一个很安全的境地,大家不要再这样剑拔弩张的了。对于说这个棺材的处理,我们可以从长计议,并不一定要急于求成。”
我觉得千凝说的就很中肯,不过马大胆如果还是坚持的话,那我们也只能打开了。其实仔细的端详了这口棺材,它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与普通的没什么区别,整个黑色的棺材上面没有什么多余的纹饰。
“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我们也不会知道,里面有什么呀?不动手的话,我们对于这个棺材的观察,始终都是零,你们觉得呢。”马大胆还是在劝说我们,娜可惠子看着我,我想她的意思应该是,让我和马大胆去协商,可是我们两个现在的难题就是,谁都无法成功的说服对方,但是又不想放弃自己的观点。
一般来说棺材里面有机关的可能性都不大,因为这里毕竟是墓室所在的地方,如果要是有机关的话,也应该是设置在前面,用来守护主墓室,这里应该只有一句尸体。
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出门在外,我们一定要考虑的多,尤其是盗墓这一行,需要考虑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不能够想当然的,就贸然行动。
我简直无言以对。因为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让我无法反驳的样子,但是我没有不能够按照他说的做,因为万一触发机关的话,那种后果是不堪设想,是我们根本就解决不了的。
这是一个墓穴,机关重重的一个地方,任何的轻举妄动,都可能导致我们,所有人死无葬身之地,我作为这些人的统领,必然要考虑的周全,顾全大局,而不仅仅是为了一点点钱财。嗯,虽然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但是我还是要慎重。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还在犹豫什么呢?我们都知道阿,贼不走空,你们也明白这个道理,为什么就是一意孤行的,要坚持不动弹呢。如果要是无功而返的话,那我们还不如就趁着这个时间在家里睡大觉呢。来这里冒险干嘛?”
如果要是杀人不犯法的话,我一定会掐死马大胆的。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向钱看,我不知道应该如何纠正,它这个畸形的金钱观,但是我绝对不会,跟着他一起犯傻的。
我绝对不是现在才衍生出这个想法的,从前我就一直觉得。我一向觉得马大胆就是坑货,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那点小钱。
这个念头是我在他的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之后才生出来的-----其实一路上遇到的那诸多灵异之事,让我觉得哪怕只是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也愿意,诚愿不发财呢。
但我的好马大胆马大胆从来都是认为“贼不走空”。哪怕是墓穴呢,倘若你直接掉头就走,那是对墓穴主人的极大不尊重-----所以他手贼兮兮得碰触了青鸟机关。
只听得“咔擦”一声,我立马低了低头,想着这大概会有冷箭之类的暗器什么------“你大爷。”我骂了一句。
但马大胆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完全不管我,一副失了魂的模样,我看着他这样,再一瞧周围人的举动,登时也愣住了。
几乎所有人的动作姿态都是一样的,他们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看,脸上却意外露出了惊恐诧异的表情。
“咋了?有粽子吗?”我问道。
但看情况,似乎比有粽子还要让人吃惊,同队的女童鞋已经张开了大嘴巴,看样子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似的,我终究是耐不住好奇心,探着脖子看了过去。
“师弟啊。这可值钱了吧。”马大胆指着里面的东西说道。
说是东西,但其实是一具尸体。众所周知,棺材里自然是放尸体的。甭管你是红棺材水晶棺材还是什么材质的,棺材就是放尸体的。
里面呢,也确实是有那么一具尸体。
我看到之后才明白他们的诧异到底是因为什么-----因为那尸体栩栩如生,压根就没有腐烂,就像是一个活人躺在棺材里一样。
千凝拉了拉我的胳膊,说道,“要不我们走吧?”
我一向认为女孩子是不适合进行盗墓活动的。好吧,也不适合文物考察。但她这么问我让我觉得有些怪怪的。毕竟周文觉宁容以及马大胆看起来都比我厉害。
难不成------她是觉得我胆子小所以能够首先引发认同?
我一下子觉得好不开心了。
昌教授虽然年纪大,但是看起来比我们所有人都来得活跃,他抢先走到了那棺材前,整个人基本上算是趴在了上面。
要不是马大胆手快,恐怕那昌教授能够把青鸟机关给触动了也未尝不可------到底是学一行爱一行,昌教授对于他的专业是相当得敏感。相当得热爱。
他老人家仔细看着尸体,就差没拿一个放大镜了。
周文觉忍不住问道,“教授你看,这尸体是什么朝代的?为什么都没有腐烂?”
相比之下那衣服倒是腐烂程度相当大,那感觉相当奇怪,就像是看到一个乞丐躺在棺材里,当然,我的意思是,是个活的乞丐。
昌教授是个考古学家,无论是在人前人后,都显示出一副渊博的姿态,但现在,仿佛是陷入了困惑之中。
马大胆小声在我旁边嘀咕,“你说这该不会是活的吧?”
我暗骂一声乌鸦嘴,被他这么一说,仍是感觉那尸体仿佛是动了一下,这种心理上的苦恼让我十分抓毛。
我清楚知道,不应该胡思乱想,但实际上却紧紧盯着那尸体,生怕他跳出来和我们进行一番搏杀,要知道先前我们就已经遇到了一只,再来,我的心脏会受不住的。
马大胆见我不说话,开始自言自语,“你说他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时候还想着钱?"我无语。
千凝这时候倒是和我统一战线,她说,我觉得如果真的是活的,那肯定是值钱的。
“就算上交国家,也得奖励你点什么吧------起码免费包住六七十年。”
“这么好?”我问道。
马大胆的眼睛也亮亮的。
千凝调皮得说道,“我说得是进牢房吃牢饭。”
好吧。那还真的是免费包吃住-------周文觉这小子笑了笑,说道,“马大胆你梦寐以求的工作啊。”
“去去,一边玩去。”马大胆很是苦闷,他说道,“我最不喜欢被限制自由了,老子是大鸟,怎么能被关在笼子里呢。特别提醒,大鸟是两个含义哟。”
“还有什么含义?”千凝问了一句。
宁容一皱眉,骂了句,“耍什么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