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不敢说话,马大胆知道我的意思,毕竟我不能保证绝对能引过来,只能尽力而为。
而考古队的人看到我如此勇猛,也是对我赞不绝口。
“没想到那小子居然这么厉害,刚才我还以为他死的了。”张云敬有点口无遮拦,不过大家这时候也不想去怪他,毕竟找不到很合适的词来形容我的表现。
接下来,大鬼鳜对我发起了更加猛烈的进攻,它的速度似乎比第一回跟我交锋时还要快上一些,而我则集中了所有的注意力来刺大鬼鳜,这样下去,不过两三分钟,我和大鬼鳜竟然已经交锋了十来个回合。
体力消耗的非常迅速,我知道在这样消耗下去,我很可能就要被大鬼鳜给玩死了,再则我察觉到何栖元似乎快死掉。这时候如果我还不快点,那他可能真的没救了。
所以在下回合的交锋中,我没有用鱼叉去刺大鬼鳜,而是选择闪开,这可把大鬼鳜给气坏了。
因为我这一闪实在好轻松,那大鬼鳜压根就是冲到我面前的时候就下沉了,似乎是惯性一样,但我却把它给耍了,我竟然闪开。
大鬼鳜怒不可遏,它王者的气势散发了开来,似乎是要将我咬成碎片。
但我既然决心要引它到马大胆那里,那我也就不跟他对峙了,因为完全没必要啊,浪费体力。
于是在它疯狂的攻击我的时候,我就开始了调戏它的节奏,我不会再用鱼叉去叉它,都是利用自己高超的速度将大鬼鳜甩开,这样的话它就完全拿我没办法了。
看着我将大鬼鳜越引越近,马大胆不禁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这时候大鬼鳜已经丧失了理智,要不然它就能看到马大胆那高举的刀了。
而考古队的这时候就算有任何想说的话都不敢说,因为只要他们的动静太大,那很可能就会导致马大胆的失败,那何栖元也就不要想救下来了。
张云敬、周文觉、宁容这三个考古队的大男人居然用手势在评价我这次行动,真是有够无聊的,反观昌振生和伏芊凝则是好多了,人家都在为我担心,可不是吗,我这可是在玩命,一个弄不好被大鬼鳜撞到,就算不死也得半死吧?
在我尽力之下,大鬼鳜离死亡越来越近了,这时候的马大胆也是紧张得不得了,因为这关系着一条人命,我自然是没事,艺高人胆大嘛,但是何栖元如果再不救,估计也就没救了,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分钟,这时候要是一刀成功那还差不多。
当我将大鬼鳜引到马大胆站的渔船处,大鬼鳜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但是它已经被我戏耍到苦不堪言的境界,如果再不弄死我,我想它那股气也没办法消下去吧?
“扑通!”
想不到的是,这大鬼鳜竟然玩了个鲤鱼跃龙门的招式,这是想攻我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但是它实在太低估我了,要用它那巨大的身子砸死我也需要速度的,就这样砸下来,我会怕?
当我迅速的下潜之后,大鬼鳜是攻击到我了,但由于水中有浮力,我只是被砸得有点头晕目眩而已,并没有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他的背部已经暴露在马大胆的大刀之下。
就那样,马大胆卯足了全身的力气,挥舞着船桨,船桨飞快的刺了下去,那绑在船桨上的锋利大刀哗啦一声划破了大鬼鳜的背部,因为大刀的面积大,所以当刺进去的时候,带出了一蓬血花,那血花瞬间就染红了水面。
马大胆还不肯放过大鬼鳜,大刀虽然刺进去了,但是这还不够,于是乎马大胆死死的抓紧船桨,不停的晃动,只是要扩大大鬼鳜的伤口,这就是所谓趁你病要你命的节奏。
大鬼鳜吃痛不已,大嘴一张嘶鸣起来。而何栖元自然是落入了水中。大鬼鳜飞快的游着,它试图将马大胆甩掉,但是马大胆是什么人,那也是艺高人胆大的主,大鬼鳜即便是想要甩掉也要有那能耐。
看着马大胆被大鬼鳜拖入水中,我是不担心的,大鬼鳜已经濒临死亡,根本就没办法把马大胆怎么样,现在就看马大胆如何表演了。
我则是忍着疼痛,潜入水中。
考古队的成员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惊讶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这两人也太猛了。”3对我和马大胆是佩服的很,之前何栖元对我不敬,但是我们还是拼了命的救他,这把考古队给感动的。
还有就是伏芊凝这女人,她本来就对我有好感,现在看到我这么英勇的一面,说实话不对我有点点倾心那是不可能的,美女爱英雄嘛,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船上的人叽叽喳喳的说着,我则在救何栖元,当我把他拖上船的时候,我脸色也不好看,虽然我是个捞尸的,但是我其实也挺希望能捞到一个活人,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见我脸色不好,娜可惠子也没敢问,因为她已经知道了结果。
而当考古队的成员纷纷跳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有点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我已经尽力了。
昌振生看着还剩下上半截身子的何栖元,叹了一口气:“真是祸不单行啊。”
张云敬、周文觉、宁容这三个考古队的大男人很是心有戚戚焉的感慨了一番,但伏芊凝却流下了眼泪,毕竟何栖元喜欢她,她是知道的,虽然她对何栖元没有感觉,但是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如今只剩下半截身子,对她来说真是很沉痛的事情。
“好了,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我还要去盗墓,如果一直在一个死人身上纠缠不清的话,那我还怎么去。
我去盗墓也是为了救人,所以我不想耽误时间。昌振生明白我的意思,如今他们考古队出了事,不处理一下是不行的,但是他们确实要去探墓。如果因为何栖元的事情而耽误了,那也没办法跟上头交代,本来加入考古队就是一个危险的事情,刺激总是伴随着危险,你只要刺激不要危险,那就别来!
“把他埋了吧。”昌振生沉思了一下,悲痛的说道。
我看昌振生他们确实是打算继续探墓,也就不多说什么,埋个人而已,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了,我干这个有心得。
正在我们将船靠岸的时候,马大胆的笑声传来,这家伙浑身的血,嬉皮笑脸的从水中爬到渔船上。
在没有弄清楚何栖元已经死亡的情况下,对我们说道:“那大鬼鳜真是厉害,受了那么重的创伤居然还不死,我也是乏了,要是再多检查一下,它肯定死在我手上,不过也无所谓了,相信它离死不远了。”
见我们都不说话,马大胆笑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人没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