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听了一会儿,看着不断摩挲花瓶,喜欢得不得了的马大胆,笑了“那个花瓶的制式也是我最喜欢的。”
这一句话说的很巧妙,有效的化解了眼前的尴尬。
几个人说了一会儿这个花瓶的出处和特点,气氛已经融洽很多,我心里松了口气,冲着娜可惠子使了个眼色,她立刻提出让老者看看小瓷坛的请求。
老者一听说是海中的墓室里带出来的,也来了兴趣。
我把小瓷坛放在桌面上,横井教授、老者等几个人团团围住它,老者俯下身定睛一看,却突然抽口凉气,表情非常的古怪,连连的呼喊一句话,不一会儿,居然出了冷汗。
老者的表现太奇怪了,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么惊讶,甚至于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我看向娜可惠子,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显而易见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回想起前些日子,总是能感觉到小瓷坛时不时的发热,我的心如同沉在了水底,我顾不得失礼,冒昧的开口询问:“您看出什么了吗?为什么这么惊讶?”
娜可惠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把话传递给了老者,横井教授和马大胆也很疑惑,我们几个人紧紧的盯着老者,等待他的解释。
老者擦去头上的冷汗,简短的说了一句日文,便闭嘴不言。
娜可惠子随即说道:“等一下,他要再看一下小瓷坛才能确定。”
老者确实已经拿起放大镜仔仔细细的开始观察了,过了半晌,他放下放大镜,表情从未有过的凝重和严肃,他转过头对着娜可惠子说了些什么。
娜可惠子愣住了,然后缓缓的翻译到:“他说这个小瓷坛是他们那边一个祠堂中的物件。”
“怎么可能?娜可惠子你是不是听错了”马大胆先我一步质疑道,的确不光马大胆,我也无比的震惊和不敢相信,因为这个小瓷坛可是我们从海底的古墓中带出来的啊,那个古墓的年代离现在可是有隔着几百年的时光啊。
难道说那个古墓里埋葬的人是老者的祖先吗?还是说这只是个巧合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时老者询问我们小瓷坛的来历,为了得到真相,我们编造了一个故事,说是遇到了海难,无意中被旋涡卷进了一个古墓里面,这才得到了这个小瓷坛,老者并没有怀疑什么。
这件事情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古古怪怪的,让我心神不安,我皱着眉思索,不行,你能就这么算了,无论如何我都要去那个祠堂看看,于是我直接开口询问横井教授:“可以跟你的朋友说,让我们去他那里的祠堂看看嘛?”
祠堂这种场合,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家族里的最重要的地方之一,尤其是日本老一辈的对于家族的重视是无与伦比的,肯定是不太乐意让外人参观家族祠堂的。
尽管面带为难之色,横井教授也非常的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在好奇心和钻研精神的蛊惑之下,他还是开口了。
老者和横井教授叽里呱啦商议了一阵,最终老者同意了。
当我从娜可惠子的嘴里知道后,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却更加沉重了,前方有一团浓重的黑雾笼罩着,不知道会把我们带到何方。
在横井一鸣的示意下,我们跟着老者一路奔波,来到了他所说的村庄中。
我们才踏上这个村庄的领地,就被这个村庄里的村民都用着一种敌视外来人的眼光看着我们,还不时的交头接耳的议论着我们一群人。
“是外来人嘛?看着不像我们村子里的人!”一个年轻的姑娘疑惑的看着我们道。
“是啊,看看他们的穿着,就知道他们是外来人了。”
稍微大一点的男人对着年轻的姑娘说道,同时以种保护式的姿态站在年轻姑娘的身前。
我想,这个男人或许是这个年轻姑娘的哥哥,或者是伴侣。但这一切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因为我在乎的只是来到这里,寻求一个答案而已。
“外来人不应该来这里,这里不欢迎外来人!”
“对,不欢迎外来人!”
忽然,这个村子里的村民开始暴乱起来,嘴里满口都是要驱逐我们这些外来人的声音。不仅如此,这个村子里的村民还一边喊一边朝着我们扔东西。
我一边躲闪着,一边仔细的打量着这里的村民,发现村庄里的人上半身没有任何遮挡物,只是在**,会有一小块遮羞布。整个村庄的人,同食一锅饭,共耕一块田。大家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整个部落除了油灯之外,没有任何照明设备,他们仍然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原始生活。
他们戒备的看着我们,但当他们看见增田复手里拿着的瓷坛时,却十分的恐慌起来,当即又跪又拜。
“是邪坛!是邪坛降临了!”一个年长的老人惊呼道,随即身体猛的颤抖起来,刹时间,苍白了血色。
“真的是邪坛!天灭我族,天灭我族啊!”一个妇人看着增田副手里拿着的邪坛哆哆嗦嗦的跪了下来,老泪纵横。
“为什么!难道我们族付出的还不够多吗!已经死去了那么多的人和孩子。”又一个人激动的低吼着,双眼通红。
“神明已死,邪物又现,难道我们的存在真的是天理不容嘛!”一个黑衣祭祀悲痛的说道,声音里有着难掩的苍凉与无奈。
而一向稳重的村长都被吓得失了心神,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村长呼出一口浊气,壮着胆走向我们,并对着我们质问到。
“你们从哪里得到的这个东西的这明明是我们的。”
对于这个村长的话我们可一点都听不懂,只能等待着娜可惠子翻译。
等娜可惠子把这个村长的话给我们翻译完时,我不禁无语。这可是我从一个日本水墓里九死一生给拿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是他们的呢。
身旁的马大胆是个急性子,听到娜可惠子的翻译不禁气结的撩起了袖子,也不顾对面的村长和村民们能不能听懂中国话。
、“哼,这明明是我们冒着生命危险,九死一生才从一个日本水墓里拿出来,你看见了就是你的啊,那我看见了你们那么多人,那你整个村子不都是我的啦!”
。而对面的村民看着马大胆嘴巴一张一合,虽然不知道马大嘴说的是什么,但是看样子却是想要动粗,于是不禁全都拿起了武器,把我们一群人团团围住。
不过好在鉴定师增田复,也是这个村子里长大的人。经过了好一番沟通后,村终于对我们放下戒心,他摆摆手,示意村民们放下武器。
村民们明白了村长的示意后,缓缓的退了回去,放下了武器。但依旧对着我们一行人龇牙咧嘴,横井一鸣和娜可惠子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并没有什么害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