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子与我冷冷的盯着棺材一角,那打开的棺材中,冒出了一股子青烟,迅速往上腾空而去,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祭祀用的一些什么图案,那青烟在空中泛起了一阵恶臭,很快青色就转变成了红色。空气中传来血腥的味道,令人作呕。
我跟亮子心里此刻都不约而同升腾起一股恐惧?这到底是怎么个鬼东西?
时间已经来不及让我跟亮子俩人再思考些什么,那烟在空中形成的图案很快就消散了,而红色的气体在四周蔓延开来。
我跟亮子终于拔腿就跑,再也不管不顾身后有什么东西了,因为心中的恐惧实在是瞒不住,在生死一瞬间的时候,什么都能抛之脑后,只要活着,只能活着,只想活着!
所幸我们距离马大胆那边还不远,让我们跑到马大胆身前的时候,他还是虚弱的躺在地上,我跟亮子顾不上说什么,扛着他就往外跑。
可怜马大胆一张嘴就被灌了一口风,我们两个的速度实在太快,而此刻又是惊慌失措,根本不能顾及他想说什么。
就在我们跑出了二十分钟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条死路,我跟亮子对视下,才惊觉,这里跟我们来的时候的道路并不一样。
我心里忽然闪过一丝绝望,自从进入了这个日本什么水墓,我们所遇到的一系列奇怪的事情都是从前都没有遇到过的,要说诡异也就是这里最甚,各种奇怪的机关算计让我们根本就招架不了,如今又是什么鬼东西出现了呢!
我跟亮子在身后那些东西的恐惧驱使下,往另外一条路走去,但与刚才的路一样,也是走了不过十几分钟就被一道墙给挡住了。这通道似乎有魔力一样,根本就不让我们出去,阻止了任何一个能够出去的出口。
我记得我们刚才下来的时候明明是只有一条笔直的路,而且也弯曲不多,此刻却像是迷宫一般找不到出路。
“现在怎么办?”亮子喘着粗气对我问道,马大胆的重量大部分在他的身上,我只负责一小半,所以他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毕竟跑了那么久的路,我们两个根本就是快没力气了。
但身后的危险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袭来,我们不敢掉以轻心,我沉吟了一会儿:“我们可能在这也遇到了鬼打墙。”我苦笑。
“鬼打墙。”这时候他的眼睛却突然亮了起来,“鬼打墙不就是古人的什么什么阵法吗?你看看能不能从哪找到些蛛丝马迹,让我们总是在这里兜圈也不是个办法。”亮子没有泄气,瞪大了眼睛对我说道,我看着他充满希冀的眼神,也不好拒绝,便说,“嗯,我看看吧。”
我与亮子将马大胆放置在墙边,这土墙四处都在往下滴着沙子,有些粗糙不平。我将手放在上面,细细的感受上面的纹路,有一些地方的土墙是这样的,东宽西窄,风过留痕。
摸索了一会儿,我突然兴奋地发现,这面土墙的右边有剥落痕迹,比左边明显得多,或许正是有风穿过留下的痕迹。
“亮子,往右边走。”我重新扶起马大胆,亮子点点头,将马大胆一下背在背上。他说:“你带路,我背着大胆就好。”我有些感动,默默点了点头,向前飞速地走去,亮子在身后小跑起来,速度与我也是不相上下。比较他的体力比我好。
我一路摸索着墙上风过留下的痕迹,往前跑去,没有停留,又跑了大概有十七八分钟左右的样子,我们终于在前方看见了一道门,那门与四周的土墙竟然有些格格不入,因为门上雕刻的十分精致的图案。
我跟亮子相互看了一眼,还是决定冒险过去,而这时候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我跟亮子大惊下往回,果然那些藤蔓已经追了上来,一股烧焦的味道随之而来,藤蔓或许是清楚了我们刚才的行径,此刻报仇来了。
没想到一株植物的报复性也这么强,并且在那万绿丛中我还看见那闪现了一点两点的紫色跟红色。
与之前,在那耳室中的棺材上长着的花朵竟然没有二致,我跟亮子对视了一眼,脸都吓白了,拼命的往那扇雕刻精细的门前跑去,待我们到了门下时,那些疯狂的藤蔓也就要近身了。
我们根本就没有时间考虑,直接冲进了那扇门,用力的将门带上,这扇门非常的厚重,亮子都是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这才将之紧紧关上。
藤蔓在外拍打的声音那么急促激烈,却也没有冲破这扇门,只是我跟亮子透过这门的缝隙,隐约听见了一声尖啸,带着刻骨的寒意。
我跟亮子对视一眼,这算不算是脱离危险?此刻我们看着冲进来的这个地方,四面墙是不太通透的一片碧绿,我跟亮子忍不住站了起来。马大胆因为我们这样长时间的扛跑,身体非常已经受不住,而且之前受的伤好像又严重了些,整个人晕倒在一旁。
我跟亮子此刻要先确保了四周的安全才能够去照顾马大胆。因此,我们将马大胆放在离门较远的一个角落里,毕竟不知道那些藤蔓什么时候件可能会冲过来,所以我们要做好十足全的准备。
走进那些似乎在发着光的大块碧绿的墙,我跟亮子却没有见到任何可能会透光的材质,眼前只是一层薄薄的土层,我跟亮子有些怀疑了,毫不犹豫的开始抠墙上的这些土层。
让我跟亮字两人感到兴奋,就只在这薄薄的一层土下,那发光体就完全的露了出来,我们只扣了一小块,下面就看见了一些宝石般闪着光芒透明的东西。
我跟亮子更是急不可耐,直接动上了旁边不知哪儿来的铁片的主意,把那铁片拿在手上大片的剥离墙上的这些土。
半小时后,手臂已经有些酸痛的我跟亮子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这是整一块巨大的绿色发光体,竟然是、一整块的祖母绿宝石,如果我们没有眼花的话。
“亮子你知不知道,这能值多少钱?”我瞪着眼睛目瞪口呆,亮子椰回答不出我的话,像这样的祖母绿宝石,还是一整块的,那价值根本就是无法估量。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有这样的财力魄力,将这样大一块祖母绿宝石放在这儿。而且上面还刻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是了,“墙上这些好像是壁画。”我想了想告诉亮子。
亮子的眼神直直的盯着这墙竟然已经移不开,看来不只是女人才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男人在面对这样贵重的东西的时候,也不能移开眼睛去。
“亮子,亮子?”我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亮子还是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眼神有些呆滞,“这些东西咱们能把它搬回去吗?”他竟然问出这样好笑的问题,我敲了敲他脑袋,“说什么呢?这种东西要是能带出去,那咱可要富死了,可是你没看到这是一整块的吗?难道要把它给敲下来?而且绿宝石这玩意儿硬得要死,咱还是看看就好,先前肯定也有人已经进入我这个墓室,但是却没有把这块东西带走,为什么?不就是因为太大了带不走吗?”
亮子摸摸后脑勺:“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