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啥?”亮子见我一脸的奸笑,紧张的拉住了我的脚。
“没事,这些该死的藤蔓反正留着也是个祸害,根本不知道它们是从哪窜出来的,咱就先下手为强,把这些藤蔓都给毁灭了,不然我们也看不见那棺材中到底有什么,我现在好奇的紧,你别拦着我。”
我笑着真脱了亮子的手,靠着藤蔓越来越近。
亮子其实心中对于我有一种盲目的自信,他也说不清楚这个感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但是通过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们还完好无损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也是非常放心我的。
况且咱是过命的兄弟,有什么事情彼此都是清楚了解,亮子也便不在意我要干什么了,只是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
之前我就发现这些藤蔓似乎十分的怕火,用火烧,或许是对付它们最好的办法,因此我跟亮子要来了这些火柴。
但此刻四周,似乎没有可燃烧的好材料。
我的眼光四下扫视着,突然我眼睛一亮,我跟亮子俩人因为要下墓,所以身上都穿着比较厚实的衣服,此刻我心中已经有了算计。
“亮子,脱衣服。”我轻轻地跟亮子说道。
“我靠,你干什么?”亮子双手捂着胸,脸上有玩味的笑容,“禽兽你要干什么呀?”“KAO……这时候能不能不要插科打诨了,我有正经事要干。”我看着亮子好笑的跟他讲。
“唉,这不就是气氛太紧张,想轻松一下么。”亮子一边说着一边麻溜的脱下他的外套,还挺厚实,我身上也有一件我也跟着他一起脱了下来,是实话两件外套拿在手上分量非常重,怎么的也得有个五六斤吧。
这样的衣服,如果燃烧起来至少能够持续个十几二十分钟,我们要干什么都足够了。
我那拿着火柴可燃烧的一头,在盒子侧面刺啦划了一下,可让我惊讶的是,那盒子以为内之前在水里浸过外面已经是有些湿淋淋的,我火柴划下去火焰只持续了一秒钟就扑哧一声熄灭了,而且那可燃的一些地方已经被磨损得无法再用,我有些着急,“我靠,这样也能灭。”
亮子听着我的抱怨,也是着急了,他的身体顺势就旁边靠了靠,“现在怎么办?”嗯?我看着亮子身后那石壁。
“亮子,你起开。”“啊?咋?”亮子乖乖的往一旁退去,我将手放在亮子刚才靠着的那粗糙坚硬的石壁上,摸了摸,大喜,上面没有水,完全是干燥的。
小时候在村里山头上,我们经常带家里的火柴去山上野烤,兔子红薯之类的东西都被我们给拿了个遍,我们那时候去山上也有一次是只带火柴没带盒,咋整?
就着种瓜果的那石壁上,用火柴一划火柴就能燃烧起来,也是十分方便的,我现在看着亮子身后,心中正是想当年那般计较的。
就用那个。
只是,我拿着手上仅剩的两个火柴,有些犹豫,因为不知道这石壁到底是什么材质,要是那种打不着的,那我们就完了。
亮子这时候对我轻轻的挥了挥手,“我来,我离的近,有力。”我点点头,将手中一根火柴拿给亮子,亮子接过去也是毫不客气的就往身后一划,他划的极其有技巧,在那锋利与粗糙的中间地带,正是十分平坦的。
火柴嗤的一声燃烧起来,在黑暗中显示出一点点的光亮跟热度,我不敢耽误,急忙把手中的两件外套递了上去。好在外套经过这么久的时间,已经自然的烘干了,也不怕如同火柴盒子那样还是湿答答的。
我紧紧将手中的外套在火焰中捂了一会儿,感觉到手上已经传来些许热度,抖开一看,上面已经冒出了无数的小火秒,距燃烧成大火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我们各自拿着两件外套向前爬去,这次就要大胆的多,看准了时机,我跟亮在上匍匐了一些距离。就在那些藤蔓已经对这温度有些警觉四处扭动显示出些许焦躁四处寻找的时候,我跟亮子猛的把衣服各自丢向了两处。
这两处地方是离棺材很近,离我们却比较远的,大量的藤蔓感受到那光与热纷纷挥舞着上前去想把它扑灭,但那毕竟是螳臂挡车,甚至杯水车薪,已经是无能为力,更多的藤蔓扑上去也就只能是被烧死的下场。
趁着藤蔓离我们和棺材而去,当它们完全撤走的时候,衣服也燃烧了一半左右,我跟亮子急急忙忙来到棺材旁边,直接那棺材露出了大半模样,但其上还是有一些青苔之类的挡住了,岁月的痕迹,毕竟不容小觑。让我跟亮子的目光一沾上这棺材,就移不开了。
先前我们所看见的那一角,只是冰山上露出水面的一小部分,之所以只是些许惊艳,但其实还是面积不够。
而这余下的部分,才真正显露出这棺主人的不凡来,整座棺材的材质都是用青铜与金银器所打造,而那构架更是十分的奇怪,并不是传统的那种四方平正的一个长方体,而是棺盖稍稍有些拱起,而四面角上各有突起。虽历经时代久远,却还能看出那辉煌旧在。
我跟亮子都知道棺木不能轻易打开的这道理。因此两人都没有急着上手,但就在这个紧要关头,边上却突然伸出来一只白净的手,我心里大惊,就要去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双手的主人在黑暗中露出脸儿来,竟然是西本奈,她妖娆的脸上尽是妩媚的笑容,带着摄人心魄的魔力,我跟亮子两人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对这尽显女人本色的笑容一时间竟然无法抵挡。
“你……”我呆愣愣的看着西本奈的手已经摸上了棺盖的一角。
就在我们眼前,这个女人像是消失了一样,身子慢慢的淡去,直至完全不见,好像被融入了这个棺材。
这难道也是日本的忍术?我跟亮子吓得脸色发白,根本说不出话来。
对视一眼,我们脚下已经打起了退堂鼓。正想转身的时候,我突然按住亮子的肩膀,“不可以,在墓穴中遇见这样诡异的事情,本就是十分的瘆人,我们这时候还要转身离去的话,说不定生活还会出现更多恐怖的东西来。”
亮子听了我的话,脚下打着颤,却也是不敢再转身了。
这个时候,幽幽的外套上着起的火伴随着这个辉煌的棺材一明一暗。我跟亮子两个人的脸在马大胆的眼中已经有些看不清楚了,他远远地看着这边燃起的火焰,想说些什么。
我跟亮子,此刻却不敢回头,马大胆在身后叫唤了两句什么,不过因为我们身边有噼噼啪啪燃烧的声音,所以丝毫听不清楚,此刻气氛诡异,我跟亮子没有人敢再开口,而那棺材似乎也陷入了静止,直到过了十几分钟,火焰已经快要燃尽,我跟亮子两人才僵硬地动了动手指,而就在这个时候,棺材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