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也和亮子一样幼稚了。马大胆马上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不屑的看着我,说我也是,这里面的都是西本奈说的,我们要是有我们要的东西,西本奈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还要弄这么一个谜呢,显然答案是否定的,而且是不言而喻的。
“这几个神像,应该是有它的奥妙,你们看着下面几个机关,这几个机关看起来就不同凡响,而且这几个东西,看起来长得差不多,也许这就是我们解开问题的关键所在。”
“我虽然明白你说的意思,但是我们怎么知道,这几个机关,有什么含义呀,不三的话,我们还是从这张纸条的内容,入手吧。”
但是我们只能大眼瞪小眼,多少人看着这几神像,而无动于衷,我们才知道,这几个机关可能是有问题的,但是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如果贸然行动的话,可能会破坏这里原来的东西,如果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我们这一躺就是无功而返,而且损失惨重,赔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我们不能我冒冒然的,就采取行动,我建议,还是继续往下走吧,马大胆和亮子也点了点头,不管是什么时候,他们都觉得,我是他们的主心骨,这一点也是让我觉得,有一点欣慰的,毕竟,我们还是团结的,这难道还不足够吗?
叹了一口气,越往里面走,里面就越黑了,而且一点灯都没有,我们只能摸黑,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我们怎么能够合理的理性的思考吗?
这可是好主意,我们瞥见了旁边,竟然有一个有光亮的地方,我们马上走了过去,我去!光亮的地方,就是代表着希望和曙光,这不仅是联想,也是我们身体上的,毕竟有光的地方,在我们的行话当中,也就代表着,这个地方是个,盗洞。
盗洞,如果这里真的是一盗洞的话,那就说明,附近应该有一口棺材,我们自己的思考着,不知道这个棺材,究竟在哪里,要是他突然出现的话,说不定,他会吓我一跳呢。
上面这个没有生命的棺材是,不可能乱走的,所以我们沿着这个盗洞附近,自信的寻找着,既然发现了棺材的踪影,所以我们几个紧接着,都跑到了这个棺材旁边,围着这个棺材句分析。
然而,当我们走过去的时候,在这彻底的失望,因为这个,根本就不是一个什么棺材,而只是一个棺材板而已,真正的棺材,已经不翼而飞了,虽然不知道棺材在就跟去哪儿,但是我们知道,这里曾经放着一个棺材,这就是一个重大的突破了,也许这个发现,对我们来说很有用。
“刚才就不应该在这儿过来,我们就应该自己在神像的附近,思考一下,西本奈的纸条作为依据,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棺材板,难道我们要把这个棺材本,上交给国家吗?”
我们几个坐在了棺材板的旁边,虽然我们几个都垂头丧气,什么发展都没有,其实,没有发现,其实也算是一个发现,我们就围绕这个去分析被吗?怎么说,我都觉得这个办法,肯定是对的。
“亮子,你看?”
马大胆忽然出声,吸引了我们的视线,亮子跟我朝着马大胆手指的地方看去,我们看见一个隐蔽的圆形,只有一条缝隙,印出出现在厚厚的这面墙壁上,时不时还在掉落着一些粉末,不是这些粉末或许马大胆也不会发现这异样吧。
这个圆……就好像是空的一样。
恩?像是空的……一样?
我走上前去,心里犹豫了一下,还是用手触摸了这些粉末,并且尝试着用手推了一下这层薄薄的土层,下一秒,竟然真如马大胆那犀利的眼神看见的一样,这背后有问题,我就这么一推,立刻就露出一个洞口来,差不多有一人高,是个中空的,里面还有一些细微的风,看来是很深的一条洞。
我看见的第一眼几乎立马就确定了,这是一个盗洞,是前人留下的挖掘痕迹。
当然,也不排除是凿墓工匠特意留下的通道。
“我去,这什么鬼地方,还有一个洞。”亮子啧啧称奇,上来好奇地瞧了瞧。
马大胆还是挺兴奋的,像是立了一功似的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真是,老大人了,就像个孩子一样。
“进去吗?”
我看向对面两人,征求他们的意见,毕竟我们现在是不知道要做什么的,只有手上西本奈这个不知谓何的纸条,我们只能自己摸索,所以,进不进都是得三个人一起决定的事。
“我没意见,听你们的就是。”亮子旁观,看看我们,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样子别说,还确实是个真爷们的表情。
马大胆看了看嘿黑黝黝的盗洞,“干了,有什么不敢进,亮子都敢进,马爷也什么都不怕。”
我哈哈一笑,看出他忍着的一些害怕,没有说穿,三个人一合计,进吧。
我们微微猫着腰,带上家伙,就此进去了。
盗洞初时极窄,只能让人趴着身子往里钻,但不过两米距离,就呈漏斗状向周围扩大,再走十来米,已经差不多可以勉强猫着身子,我和亮子他们缓缓前进。
我们终于是进入这个盗穴,安静,漆黑,空气中似有似无的弥漫着一股腥臭,带着淡淡的古老韵味,透射着神秘诡异,也不知道多久不曾有人涉足过这处地域。
手电筒的光芒刺穿黑暗,放佛也撕破了多年的封印,让我心中不觉有些凝重。
相反这是亮子他们眼中带着兴奋的光芒,的确,墓穴对于任何人,准确来说是大部分男人,来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谁能说你没有想过?
拥有盗墓或者探墓的技能,有一方奇遇,就算是对后代提起,也能成为你吹嘘的资本不是?
我们继续向前面探索着走了二十多米后,经过一处拐角,前方突然出现一条岔道。
“往哪边走?”亮子犹疑了一会儿,转头看我。
像这种大型墓室,不知暗藏多少危险。墓主人为了不让自己死后受人打搅,莫不是穷尽手段,只生怕不能置人于死地,一步踏错,就可能稀里糊涂的丢掉性命,但要是连这点胆量都没有怎么会做探墓这一行。
只不过,有些时候,这些墓室的机关甚至比血肉横飞的战场还要致命。我们初涉墓穴,但见识也并非一天两天,却丝毫不敢稍微大意,哪怕是你还木大师你不怕说自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任何墓穴,墓室。完整无缺的走出,哦,不!应该说是,能活着出来……
我皱着眉头,仔细打量着,忍不住沉思。
从土色新旧程度看来,这岔道明显不是挖这条盗洞的盗墓贼挖出来的,而是墓室中本来存在的道路。亮子也分明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会犹豫不定。若是盗墓贼挖出来的倒好,怕就是怕墓室原本的道路,这才要让人更加倍小心,而且不是盗墓贼挖出的盗洞,这说明了还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一旦触犯了它,后果很严重!
我看着亮子淡淡的说道:“盗墓贼肯定不会精力过剩,也不会有事没事多挖一条岔道出来。两条岔道上的痕迹都很干净,除非我们拥有大兵那套专门的刑侦工具,否则只怕很难看出什么线索。”
亮子,马大胆点点头,沉默不语,沉默,让洞中的黑暗变得更加压抑。
一时我们都没有说话,呼吸声若有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