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向东一听他居然有生命危险,哪里还会拒绝?快速的点了点头,生怕我们会反悔呢!“我正求之不得呢,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啊!赶快把这些污秽之物帮我找出来。”
我和马大胆点了点头,“嗯,既然你是我们的委托人。我们就一定会对你负责,不过我们还要深入调查研究一下,虽然发现了点眉目,但这却远远不够,如果没有发现根源的话,会很麻烦,甚至会牺牲了你的性命,所以我们必须慎重,而你也要耐心等待。”我用官方的语言回答他。
他却被真的吓怕了,生怕我们消失,不管他。“那就多谢你们了,对了,你们还没吃饭吧?要不先去吃点儿饭,然后再工作。也好有点儿力气,尽快把他找出来,不然我也会睡得都不踏实。”“嗯嗯,行,我们大早上就来了,还没来得及吃饭,我都饿的前心贴后背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吃点儿饭才有力气干活。”马大胆丝毫的不推辞。
我对马大胆也有些无语。“嗯嗯,那我们走吧!吃点儿饭!”大河向东野要请我们。
马大胆和我还有大河向东向外走去,“告诉你,我们差点都没见上你呢,差点儿就把命留了日本。刚来就碰见了很多诡异的事儿,等会儿突然一个花盆儿砸下来,差点儿要了我们的命,好不容易躲过去了,我们还在庆幸当中,突然又有一个人拿把刀冲了过来,吓得我们急忙跑,要不是有点儿三脚猫的功夫,恐怕早就去和阎王爷报道了,也不会和你坐在这里唠嗑儿了。说吧怎么赔偿我们精神损失费?”马大胆半开玩笑的说。大河向东有些内疚的看着我们“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们竟然会这么坎坷,要不我给你们加点儿钱?”
我急忙说“别听他瞎说,虽然碰到一些诡异的事儿,但也都是小事儿,不需要加钱,更何况我们不是为钱而来,最主要是捉鬼,不然我们也会良心不安啊。”马大胆也附和着说,“和你开玩笑你还当真了呢,虽然碰到了一些事,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和你开个玩笑罢了。”
之后我们吃完饭,便回到了他的家中,继续观察,想要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并且在与他的谈话中,我也发现了一些诡异之处。
“对了,我能不能冒昧问一个事情呢?为什么你们家的房子是用槐木做的呢?到你不知道槐木易生鬼吗?我怀疑,你们家的诡异之事,便于这有关。”
大河向东楞了一下,“我不知道啊!我们家祖传的房子就是用槐木做的。也没见有什么诡异之事发生啊可是到了我这儿,怎么还有了鬼了呢?”
我有些无言以对,“这就是你们祖传下来的房子吗?怪不得呢?那就一定不奇怪了。毕竟这已经很长时间了,幸好你现在就找到了我们,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不过,我更担心的是,槐木,不只是罪魁祸首。毕竟他一个鬼没有这么大的法力,我担心的是还有一个幕后主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更不好办了。”
“你们可一定要帮帮我啊,千万不能让他们在作祟了,不然我可怎么过啊?”大河向东急切的说。
“放心吧,既然答应了你,我们就绝不会食言。就算拼上性命,绝对会保你安全,但是前提是你必须听我们的话,不然就是神也救不了你。”我和他一本正经的说着,毕竟这不是小事,虽然和马大胆打打闹闹,但在正事面前我们是绝对不会含糊的。
然后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大河向东,我们一眼看出他身周环绕黑气,“马大胆,你没有发现大河向东身上的黑气?我感觉来的有些怪异,我怀疑他是不是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是说,大河向东身上有黑气?我仿佛也看出来了,但是这不像是槐木所为吧?那么你的意思是还会有别的不干净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目前我还不能确认,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一定还会有别的不干净的东西,而且法力要比槐木里边儿的东西大的多。”我说着,“而且,这些黑气不会对大河向东造成伤害,应该是碍于家中符咒,所以这些已经足以说明这一点。因为我刚才在他身上发现了护身符,从质地来看,那护身符是很久远的东西,所以他的保护力量更强!还能护住他的安全,不然早就被那不干净的东西侵占了身体。但现在他却神志清醒。所以我断定,这一定是一个宝贝,可以保护人的宝贝。”
正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马大胆突然不出声了,“怎么了嘛?”我问他,他指了指前边儿的柜子上,“你看!”我转头看向他指的地方。只见那个柜子上放着一把玉如意,我有些好奇,为什么那么大一把玉如意会摆在桌子上呢?
“你没发现他有什么异样吗?”马大胆看着我说。“你想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并没有往下说完,因为那样的话,结局就不敢想象。说不定还要真的丧生于此。我看了马大胆一眼,“在吧去看看,希望不是咱们想象的那样,不然我们……”我真的不敢往下想象。
之后我和马大胆一起走向玉如意,心中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是我们所想象的。
从古时候就有传言,玉易生异,年代越久的玉越容易生出玉魂,成色越好便越易生异。可是我发现无论是质地还是成色,都是一等一的好,看着质地,看来年代也很久远了!这可如何是好?
现如今,大河向东将这柄玉如意放置家中,又沾染了些许人气,这样只会使这玉中之魂越发强大,待到这玉魂足够强大之时,便会将府内所有人的精气吸食的一干二净,独留一个空壳,到时,这魂魄便可将这些躯壳占为己有。
这样说来,这也算是罪魁祸首了吧。我把大河向东叫了进来。
“为什么这把玉如意会放在桌子上?是有什么传说吗?能和我们说说吗?”我委婉的问他。
可是大河向东却支支吾吾,不肯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只是在转移话题,我很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维护这把玉如意?马大胆站出来,“你这是要对我们有所隐瞒了?这样的话,你还是去找别人帮你吧,我们不可能帮你了!我们走。”马大胆拉着我就要往外走。
大河向东急了,他也不想把自己的命吊着。“你们别走啊!”之后大河向东拉着我的衣袖,面露难色,
支支吾吾,“您,您看这……”我拉住马大胆,朝他使了个颜色,示意他稍安勿躁,马大胆瞪了我一眼,不在说话,可是也没有出去。
“如果你这样隐瞒的话,我也没法帮你,其实马大胆说的也对,不是我们不负责,我们可以什么都不要,也不能帮你。因为,我们必须要知道其中的原由,不然我们不敢妄下定论,这是对我们,也是对你的不负责任。如果你实在不愿意说的话,那我们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你还是找找别人吧!”
我推开大河向东的手,站在那里等他的回答可是看他的脸憋成一副猪肝色,我叹了口气,“算了吧,我们还是走吧!”我拉起坐在那里一脸讽刺的马大胆,“行了,我们告辞了,就不打扰你了,不过奉劝你一句,千万要快,不要你的命恐怕就要留在这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