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两个就开始过招了,不过可能是因为,我们这个房间的动静太大,或者是我刚才说话招来了,注意。所以马大胆和亮子,也跑到了我的房间门口,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见我正在和另一个怨灵过招的时候,亮子目瞪口呆,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身体呆呆地站在原地,而马大胆先反应过来,准备加入到我们的战斗当中。
“算了算了,大胆,你就不用过来了,你们都赶紧去休息吧,这样一个区区怨灵,我还是能对付得了的,难道你们还不相信,我的实力么,都已经一起在这么长时间了。”
我说着,就摆了摆手了然而,他们两个显然是不放心的样子,脸上流露出担惊受怕的表情,难道我的实力,就那么不让人信服吗?可是他们和明承宇在一起的时候,却明明觉得很可靠,很有依赖性啊。
这两个家伙?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我们四个曾经一起并肩作战,但是毕竟,我还是他们最亲密的朋友啊,想到这儿,我这样一定赌气,那我绝对不能让他们,参加这个战斗,我要一个人,证明我的实力。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我就是有一点小孩子气,但是我争强好胜的心理,比较强,在师傅门下的时候,我就有意无意的,比马大胆更加爱表现。
反正是人的一种心理和性格,是没有办法,轻易改变的,人们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想说得,就是这个道理吧。
然后我就淘出了符咒,贴在那个怨灵的身上,只听他啊啊,叫了几声,然后就疯狂的向我攻击,可是我难道会被,他这个狐假虎威的气势所震撼吗?当然不会,答案是否定的。
我要继续和他争斗,先是念了几声咒语,控制住他,然后把他定在了原地,最后拿出了桃木剑,一剑刺穿它,虚无的胸膛,然后,它就灰飞湮灭,在这个屋子里永远的失去了。
我叹了口气,然后收回了桃木剑,把桃木剑插进了剑鞘里,然后又掸了掸身上的灰,这个怨灵,在这个房间当中消失,可是这房间也变得晦气了,我简直不想住。
“要不然的话,我们还是,今天晚上就离
开吧,这个房间,让我怎么能安心去睡呀,半夜睡觉的时候,一翻身,总是感觉有些灰尘。”
我抱怨着就带着马大胆和亮子走出来,离开了这个房间,收拾好我们所有的行囊,准备去和明承宇告别。
然后我们真没有想到,事情没有们想象的那么顺利,并不仅仅是一个告别,就能够解决的事情,因为明承宇现在现成陷入了困境,我们对此一无所知。
走到明承宇门口的时候,发现他的屋子还是灯光通明了,他还是灯火通明的?那他这里还有什么东西?不过应该是不可能的,那些怨灵一般,
都第一个来找我嘛。
如果每次我觉得自己很倒霉的时候,我就不停地,在心里劝诫自己,其实我是为民除害呀,我是在替别人分担痛苦,这难道,不是一种伟大的奉献精神嘛,我挑了挑眉,这么一想,我还是很伟大,很是一个英雄形象的。
“那我们还要不要进去啊,他可能在里面有什么事情啊?”亮子试探着问。
“你问我我哪知道啊,反正他现在这里灯火通明了,肯定是还没有睡觉啊,但是这对我们来说是很有利的,只是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也在他的房间里,那我们可就很尴尬了。”
我摇了摇头,我对于明承宇的神秘力量一无所知,也不知道他最近是怎么回事,就是那个女人给冲昏了头脑,不过想想也是,如果嫣然姑娘可以死而复生,我肯定放弃所有的东西,和她远走天涯,绝对不会再问这些乱七八糟的鬼事。
只不过现在事情没发生在我们身上吗?所以,我们几个只是看客,当然不能理解明承宇当时的所作所为了,其实这个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很不值得,所以我们几个都不太赞同,但是这样直接离开似乎不礼貌,但是这又是我们现在必须要做的,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还能去哪儿呢?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我们,甚至没有听到一声,进来吧,或者滚开的声音,明承宇为什么不回答我们呢?难道他现在真的在忙。
就是让我们觉得很匪夷所思的,如果明承宇不回答的话,那我们走也不是,留在这里也不是,进去那当然更不对了,这可算是私闯民宅啊,侵犯别人的隐私啊。
但是如果我们离开的话,那我们就没有机会和明承宇说告别的话了,这样直接找恐怕也不礼貌,那个房子我是绝对不会再回去的了,一个死过怨灵的屋子,我又怎么可能会在进去呢,人一听就觉得晦气。
现在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起来了,所以我只能摇了摇头,我也束手无策啊,毕竟我又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明承宇在里面很可能是睡着了,也可能是和那个女人,正在一起,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过房子那的灯火,一直是亮着的,是至少还给了我们一点儿底气,如果这个屋子黑漆漆的,我们肯定不愿意,在这儿再呆一会儿。
“你们说,他们两个,会不会在屋子里面,天雷勾烈火呀。”
亮子又开始猥琐了,我应该说他点什么好呢?文盲还真是可怕,关键是人家那句话是天雷盖地虎,和干柴烈火,他怎么还把这两句给结合在一起了。
不过听起来,也真是毫无违和感,所以这也是我佩服亮子的一个地方,每次他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就想笑,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他也算是我们几个的一个开心果吧,如果没有他,我们的行程将会缺少很多乐趣。
“你就别瞎猜了,人家两个没准,只是在屋里谈谈话的。或者,明承宇只是睡着了也说不定啊,我们在静观其变一会儿吧,这样贸然打扰的话,本身就不是很礼貌。”马大胆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不过我最不相信马大胆会不想知道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他,我们两个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他只要撅起腚来,我就知道他准备拉什么屎。
现在装的冠冕堂皇的,就在这里指责亮子!其实心里,指不定怎么想的,那说不定,他也想着进去看看,毕竟这种事情嘛,大家都喜欢窥探一下。
“算了算了,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想点正事呀,我们现在,在这里是准备离开了,我到师傅那里,我们还要把那个鬼东西,给师傅看看,究竟是什么宝物呢。”
我说着,想起了那个怪物手上的东西。那可是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东西。虽然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一直在怪物的手上带着,那应该说明它很重要吧,至少应该是什么宝贝。
如果要是什么古董的话,那我们可就赚大发了,说不定以后,都不用在干这一行了,那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像陶渊明那样,去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了?
那么这个事情就变得更有趣起来了,所以,我一想到这个,就想回到师傅身边,一秒钟都不想再多等了,那样我就有钱了!然而明承宇还是没有跟我回应,这是我们决定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