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明承宇把他胳膊上的血液给挤出来,然后滴进了马大胆的伤口上,看的我们几个都心惊肉跳的,那该是多么的疼痛啊。
“差不多就行了吧,不要太伤害到自己,我们几个会为你担心呢,”我劝着明承宇。我们几个毕竟是兄弟,如果我们不劝服他的话,他还能从谁哪感觉到一点点温暖呢?
“放心吧,我是不会有事的,我心里有数。不会威胁自己的健康。”明承宇这话像是在和我说。
他难道是想让我放心吗?让我放心的唯一办法,就是他自己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已失去很多亲人了,我不想再失去一个兄弟,我要打破天煞孤星的这种传闻。
就从他开始下手,离我最亲近的人,才是我最想要保护的。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疼吗?尤其是伤口这个地方,可能会有一点不适应,但是慢慢就会好的。”
明承宇又和马大胆说,虽然看起来确实很难熬,但是马大胆说,她没有那么疼,只是身体不适而已。
而现在马大胆对于明承宇就更加佩服了,也愿意为他马首是瞻。
“谢谢你,之后我以后一定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我们都会保护你周全。”
马大胆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其实他是真心的,然而明承宇却摆了摆手,白我知道,他不想接受这种好意。
“我就说,一直跟在你们身边,就是为了保护你们,现在怎么可能要求你们反过来保护我呢,那不就乱了章法吗?”
明承宇笑了笑,“只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这样吧,记得以后要一心向善,那就是我的初衷。”
马大胆点了点头,我们几个当中又哪有大恶之人,能不都是心怀善良,才会愿意来这个鬼地方吗?而且是心甘情愿。
马大胆的伤过了一会儿,就渐渐愈合了。看来他的血真的能够救中毒的人,这也太神奇了吧,我想要知道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你的血还有这样神奇的功效呢?能不能说出来和我们听听,让我们也学学这样的技巧。”
我问道,其实我是真的好奇,而不是不一样,想要挑刺儿。亮子就不一样了,整个眼睛都在往外冒着光。
“我们要是知道了,是不是也可以变得百毒不侵呀,真的太厉害了,我从小就想有这样的技能呢?可是一直都没有办法。”
亮子有点遗憾的说着,谁小时候没有一个英雄的梦想?只是这个梦想,大多数人都没有办法实现而已。
“其实这也没什么,只是师傅中间曾经帮助过我,在很多的药水里面浸泡而已。”
明承宇解析着,没想到竟然真的有这样的方法,可以让一个人从小就百毒不侵,我以为只有厚厚的小说当中,才会提到这样的情节呢!
看来小说的内容也不完全是虚构的嘛,至少还有一点点现实的依据可寻。
“其实你们没有必要羡慕我这个技能,毕竟拥有这个技能的人,都要比别人付出的更多,牺牲的更多,难道不是这样吗?”
好像也确实是他说的那个道理,既然我们几个也都休养生息差不多了,那就可以继续往前走了。
“你是不是还很累呀?如果要是累的话,我们可以继续等你一会地,又不着急。”我跟马大胆说着,我怕他抹不开这个面子,不好意思和我们提出多休息一会儿。
“放心吧,刚才明承宇的血已经把我给救活了,所以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你们不用太担心我。”
马大胆笑了笑,“我们就继续往前走吧,如果再多一点我们困惑的时间,我都觉得浑身上下不舒服,与其这样还不如强忍着继续。”
既然他是这么想的,我们也没有办法劝他。那就顺从他的意思,我们继续吧。
“你们说这个古遗迹当中是不是很古怪呀,先是有能够让人产生幻觉的壁画,然后又是一堆小孩子做成的兵马俑。”
亮子又开始分析了。不管是否有道理,只有听到他这个装逼的语气,我就不感兴趣了,也不想仔细听他都说了些什么。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再分析了,都已经听过你说很多遍了,依然是一无所获啊。”我摇了摇头,为什么亮子就不能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呢?
要知道一个人先对自己有自知之明,才能够把事情做的更成功,如果他甚至不了解自己的话,不能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话,那他一定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
“你还是休息一会儿吧,保存一点实力,一会儿遇到事情还可以继续对着干。”我劝说着,也继续往前走。
可是在前面,我们又有了新发现,拐了很多个弯以后,我们看见了一个大厅,
这个大厅和中世纪的欧洲城堡的风格比较接近,但是我不认识。
这是明承宇说的,他游历的时候见多识广。可是这里是个很偏远的小村庄边上的一座山,怎么可能会有欧洲建造的东西呢?
我叹了口气,自从进入这个古遗迹当中,就觉得力不从心了。
很多的疑团都没解开啊!我们继续往前走,只会被谜团给困在里面。
“别觉得着急,”明承宇安慰着我们,“这个建筑存在,一定会有存在的道理。不过我反而觉得,前面那个壁画的建造者应该是整个古遗迹的建造者。而那些小孩子的傀儡,则和壁画建造者并不是一伙的。”
明承宇的发现,其实我也我就这种感觉。但是我不敢去想,难道还有什么样的人可以提前知道这个古遗迹,并且进来的动手脚吗?
那如果真是这样,就有点可怕了。我看着这个大厅,不停的打量着,我总觉得这个大厅肯定是有什么玄机。
这么大的占地,位置又这么居中,不可能是平白无故设在这里吧!
“我觉的,这个大厅空旷,可能并不是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亮子也发现了,没错,我也是这么想。
但是究竟是为什么,我很好奇。如此大的大厅,难道只是为了炫耀欧洲的建筑?不可能,毕竟这里现在很诡异。
“你们看,”马大胆指着天花板,于是我们都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只是一盏挂在正中间的吊灯而已。
这种吊灯在那时候是很罕见的,但是我们还不至于到文盲的程度。
知道那是装饰用的灯,而且色彩缤纷,除了这些,我们也看不出来别的什么东西了。
我笑了笑,“这不就是一盏很普通的灯吗?这有什么可注意的。”
然而马大胆的性格是不会跟我们开玩笑的,不像是亮子。
亮子也挑了挑眉,“你连吊灯都不知道啊,马大胆。”
马大胆摇了摇头,“不是,你们再仔细看看,这个灯比较晃眼,肯定有它存在的的意义。”
我突然想到了,这里又没有人,为什么要有一盏灯一直亮着呢!
而且如果这里是古遗迹,那就是说,这盏灯已经亮了几百年甚至一千年?
在那个古老的,没有声控的时代,我们无法想象,一盏灯亮了几百年,它是凭借着呢?
这个欧洲风格的建筑,让当时的我和马大胆,还有亮子明承宇都很震惊,
虽然明承宇见过这些东西,但是我们却不能确定,这个欧洲的建筑是谁建造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样一个不伦不类的古遗迹,为什么会一直存在而又没人发现呢?
我们好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中,不知道为什么怎么样努力也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