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相当于是给我敲了一个警钟。确实没有必要让别人知道,就算我是天煞孤星。
可是我不会主动伤害我的朋友,我的亲人,我最珍贵的身边人。
“其实也没什么,告诉你这些,你的反应就像是,我刚刚听到这些的时候,认为荒谬也好,认为可笑也好,认为自嘲也好。”
两个人,相对无言。只能静静的看着对方。
“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不会和任何人说。”其实,这话也不是说给明承宇听的,我只是安慰自己罢了。
“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海子,不管从前的你是什么样的,我想,以后我会陪伴在你身边。”
明承宇说的,我竟然有点感动,一直陪伴?这可不是说说就足够的。
“你是天煞孤星,我也是。我们两个既然有着相同的经历,那我就应该保护你,因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说得好,相同的经历。我努力露出了一个笑容,无论如何我该坚强。
因为当我累的时候,我的身边没有一个港湾,没我一个遮风避雨的家,能够让我依靠。
所以,打起精神来!我转身离开,这件事,就让我埋藏在心里吧!
不管是亮子,还是马大胆,都没有知道这件事的必要。
我并不是害怕他们知道了,就远离我,不拿我当兄弟。
毕竟我们一同下过墓穴,一起对付鬼怪,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但是,他们毕竟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没必要为了我,担惊受怕。
这一夜,我终究是无眠。
辗转反侧,脑海中一直就是明承宇的那句话,“其实,你是天煞孤星。”
“其实,我们一样,有着相同的经历。”
“我会在你身边,一直守护你。”
只要一想到这些,我马上就没有睡意了。他妈的,老子是招谁惹谁了?
一出生,老天爷就跟我下了这么大一盘棋,而且我都没有还手的机会。
这就有点不公平了吧,不符合社会发展规律啊!
别人都无忧无虑,在家啃苞米,干农活,再不就是下海经商。
老子呢!每天就是去那些见不得人的地方,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而且,时不时的沾染一点晦气。说的好听点,我们这算是刨地快。
说不好,别人还以为是扑克牌呢!
第二天清晨,我原来一晚上都没有合眼,反而觉得很亢奋。
天煞孤星?我偏不信,我就要活出个名堂来。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谁都不能阻止我。阳光的角度刚刚好,我看着破旧的,有点碎裂的天花板,心中更坚定了自己的念头。
虽然我的命格,是天生就招惹鬼魂。不管我走到哪里,都比别人更容易见鬼。
但是我不怕事,而且有些人心,明显比鬼更可怕。
人心我都不害怕,妖魔鬼怪又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鸟儿的叫声,似乎在提醒我。我确实该起床了,不应该赖在床上。
美好的一天,忘记昨天晚上听见的,忽略已经知道的,至少今天没有烦恼,不是吗?
穿好了衣服,我准备出去走走。那时候,也没有什么娱乐的设施,
但是,在阳光下,在微风中走走,也是很惬意的一件事。
然而,我看见马大胆和他的母亲正站在一起聊天,不知道这对母子在聊什么。
两个人的脸色都挂着笑容,我虽然好奇,但是也不想凑过去。
不想打扰别人来之不易的亲情,天气什么都刚刚好,我和马大胆还有亮子的距离,也刚刚好。
从此以后,我会记得人海尽头,也许会有两个人,我的父母,只是无奈,被迫和我分开。
此后的一段时间,我们都暂时在马大胆的老家住着。
这里没有纷争,也不会有狐狸精,游鬼过来打扰。
我们几个也乐得其中,而且每天还可以尝尝马大胆母亲的手艺。
弄得我们几个都流连忘返了,但是,这快乐日子真是过一天,少一天。
这天,马母准备过来问问,我和亮子对于马大胆在外面成就的看法。
我和亮子也都提前穿好词了,到时候就说马大胆在外面是个经商的。
马母虽然看起来很淳朴,但是毕竟比我们多活了那么多年。
吃过的盐,比我们吃过的饭还多。走过的桥,比我们走过的路还多,
所以我们要准备好了,才能不至于露馅。至少,不能让老人担心。
这已经是马大胆的底线了,我们一定帮他守住的。
马母很慈祥,但是她越是这样,其实我和亮子心里就更加有负罪感。
她这么和蔼可亲,可是我们却要和她的儿子连起手来欺骗她。
我们于心不忍啊,所以我只能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马母看到我们两个这么紧张,就出言提醒,“两个小伙子,你们也不用这么紧张,我就是问问我家大胆在外面子女没有闯祸,有没有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当然危险了!马大胆曾经下过墓穴,还被鬼给上身了,差一点就死了。
不过这些话,我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如果说出来,还不把马大胆的母亲给吓坏了吗?
那么大的罪责,我可不想担。“您就放心吧,马大胆在外面,一起都很好。”
“对,我马哥这么多年,一直就在外面经商呢!”亮子也跟着随声附和。
“那,他是在哪里经商呢?虽然说,我老婆子只是一个农村妇女,可是大城市的名字我还是听说过的。”
马母这句话,可把我和亮子给愁坏了,不会吧,这个问题刚才我们两个,忘记讨论了。
如果要是对不上,那可就糟糕了。不会刚上来,就被揭穿了吧?
“厦门。”
“上海。”
我和亮子还是不够心有灵犀,这都对不上,完了!这下子可怎么圆回来呢!
“哦,阿姨,你别误会。我马哥的生意可是在外面做的很红火,在厦门是总店,总公司。在上海那个是我们的分公司。”
亮子还真有一套,我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这巧舌如簧,真是适合当说书的。还有老师,可惜了亮子的这口才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我们马大胆在外面,做的是什么项目啊!”
马母的问题还挺多的,把我们商量好的问题都给跳过去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又和亮子对视一眼,这次我们两个一起点了点头。
如果再说错了,可真的没有办法挽回了。
“水产。”
“海鲜。”
这次还勉为其难能够对的上,我在心里喘了一大口气,总算是成功的蒙混过关。
正这么想着,我端起了旁边的一杯水,然后轻轻的喝了一口。
我们一起进怨灵的老巢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害怕,这么紧张。
虽然说我一直在外面属于散养,但是我很少说谎。
更没有和这么慈眉善目的老人说过几句话,毕竟和我打交道的一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都是比较邪门的。“嗯,两个小伙子,我们马大胆在外面的发展,也离不开你们两个的帮助吧!”
马母很谦虚,其实马大胆一个人也是很有胆识和魄力的。“阿姨,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啊。是马哥让我们有口饭吃,我们当然愿意誓死追随马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