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发现,是因为有钉子也没有用啊,毕竟我们手无寸铁,所以说根本就没有办法把这个棺材撬开!”
亮子满不在乎,反正他是空无一物,不过马大胆总会有办法的。
“这有什么的,我们不是有桃木刀嘛,一样可以撬开的,不一定非需要什么斧子锤子!”马大胆从兜里掏出了桃木刀。
“用桃木刀,去起棺材,亏你想的出来啊!”亮子惊叹,马大胆可真敢想!
“不尝试一下,你怎么知道就一定不可以呢,我想啊,这种事情总是要有一个结果的!”马大胆这名字当之无愧。
“我说等一会儿,你要是把这把桃木刀都用坏了的话,那我们就没有办法震慑上面的那只鬼了,到时候我们两个都得陪他留在这儿!”
亮子小声说着,就怕那游鬼会听见。马大胆倒是不拘小节,“看把你给吓的,不就是一只孤魂野鬼嘛,你有点出息!跟着你大胆爷爷,你还怕鬼,少给我丢人!”
亮子听见马大胆这么说,不想折了自己的面子,于是回答道:“我这是关心你,所以才会这么说的,不然你以为我会理你呀,我才不是害怕呢!”
马大胆也不在意亮子的辩解,反正他知道亮子是个什么德行。
“你真的准备用这把桃木刀把棺材给撬开吗?这想法可真是太冒险了!”亮子在一边围观,也帮不上什么忙。
“不是真的,难道还是逗你玩儿啊,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不能在这坐以待毙,一定要想想办法才是!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马大胆已经开始动手了,让他闲着,还不如杀了他呢!
“你说,我们把他的尸体给翻过来了,他变得更加厉害,我们控制不住可怎么办呢?”
亮子总是想一些不好的方面,马大胆也没闲工夫理他,只是给了个白眼,亮子自讨没趣,也就专心致志的看着马大胆的手活儿了。
“行了,这颗钉子已经被我给翘起来了,你看看我的桃木刀是不是还完好无损,要我说,人就不能琢磨,想到什么就赶紧去干!干他娘的。”
马大胆满操着满口粗话,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这可不仅仅是一颗小小的钉子,而是代表着他的技术!
“不就是翘开了一颗钉子吗?看把你给乐的,能不能有点儿出息呀!”亮子也撇了撇嘴,不太赞同。
“你懂什么呀,敲开了这颗钉子以后,这个棺材就比刚才容易打开多了。”
马大胆把烟从嘴里拿了出来,然后踩在脚底下,狠狠的碾了几下。
“可是你看看,这个棺材的固定,并不仅仅依靠这颗钉子,还有周围的水泥,你不要告诉我,也用一把木头刀去挖!”
亮子指了指棺材的周边,然后暗示马大胆刚才白费力气了,马大胆摇了摇头,“有点进展,总比一点成就都没有要好吧!”
亮子点了点头,也算是有点道理,他竟然无法反驳呢!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现在怎么把这个水泥给抠下去呢,要不然我们帮不了这只游鬼,他一会儿下来,害死我们可怎么办?”
亮子担忧地看了一眼上头,马大胆又拍了一下亮子的脑袋。
“我说你这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有你大胆儿爷爷在,也不用害怕他!”
亮子耸了耸肩,“我本来是打算相信你的,可是看你捣鼓了这么长时间,仍然没什么结果,所以说呀,我也觉得点儿害怕了。”
马大胆冷哼一声:“这个风水先生还真以为,这样就可以难倒大点儿爷爷了嘛,想得美,没门儿,连窗户都没有!”
马大胆对自己的技术还是很相信的,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
“就像你说的,如果用桃木刀来开这些水泥都话,桃木刀一定会折,到时候我们就没有办法对付这只鬼,这个鬼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把我们两个留在这儿了。”
马大胆详细的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局势,“我知道你说的都对,可是我们该用什么办法避免这样的事情呢?”
亮子往石头上一靠,开始悠哉悠哉的享受了。晚风轻轻拂过他的面庞,让他感觉很舒服,平时都没有时间仔细享受这种天气呢!
“你以为人家是请了个大爷在这儿躺着吗?你赶紧给我起来想办法!”马大胆呵斥了几句,然后看着水泥发呆。
“要我们说啊,桃木刀我们既然不能用,那我们就只能用手去挖了,要不然的话我们就得在这里给他陪葬。”
亮子随口的一句,却让马大胆眼前一亮,“对啊,我们还有手呢,我们不能够放弃。来,过来,一起帮忙!”
亮子大跌眼镜,虽然他根本就没有眼镜。“我只是开玩笑的,你该不会真的想要用手吧,手指头挖折了,恐怕也开不开这棺材!”
无视亮子的冷嘲热讽,马大胆儿准备开始用手抠水泥块了。“如果你要是再不过来帮忙的话,我就从这把你推下去!”
“好好好,我帮忙还不行嘛,我可不想在这里给他陪葬,我还没说上个媳妇儿呢!”亮子也靠近了棺材,这种事毕竟是第一次做。
而且又是直接接触别人的棺材,亮子总觉得心里有一种负罪感。“我说你别在这磨磨蹭蹭的,我们就算是天亮也赶不回去!”
在两个人的齐心协力之下,棺材的盖儿,终于有一点点缝隙了,亮子呼呼地喘着大气,豆大的汗珠也从额头上往下掉。
“这种事儿可真是累死老子了,今天就不是个黄道吉日,不宜出门的!”亮子嘟囔着,看着马大胆。
“我觉得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我们真的把它的尸体翻过来,他功力大增的话,那我们两个可就没有办法制服他了。”
马大胆没有开玩笑,亮子也严肃了起来。“你怎么下了,才跟我说这些呀,早知道在上面的时候我们就不下来了!”
亮子的埋怨马大胆也思考过,但是那只鬼只会对付手无寸铁的亮子,马大胆也不一定能保的了他。
“我既然下来才告诉你,自然有我下来的道理你就不要多问了,只要做好心理准备,那就够了。”
马大胆准备抽烟的时候,被亮子给拦住了。“你拦着我抽烟干什么,你不知道这是我的一种习惯吗?”
亮子摇了摇头,“能不能给我也来一根?”马大胆看着亮子谨慎的表情,不由得哈哈大笑,原来这小子是害怕了,想要壮壮胆。
“拿去拿去,”马大胆递给了亮子一根烟,然后掏出了打火机,“来来来,对个火。”
亮子两根手指夹着烟,往马大胆这边凑,点燃以后,亮子放进口中,一直叼着。“我做好心理准备了,啥东西来,老子也都不怕了。”
看着亮子自己给自己壮胆,马大胆点了点头,“行啊,你小子。”
一根香烟也抽不了多久,没多大一会儿两个人就把剩下的烟头顺着悬崖给扔了下去。
“开始了!”马大胆一声令下,就和亮子合力把棺材盖给掀开了。里面的一幕幕,让亮子都惊呆了。
一具冲下摆放的死尸,看起来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都已经开始腐朽了,还散发出恶心的气味儿。
“他都已经这样了,心里还散发着这么强烈的怨气,我估计那对*夫**,现在应该已经烂的,连骨头渣子都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