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子也愤愤不平的说着,游鬼又开始飘了起来,“多谢两位恩公的帮忙,到时候,我一定不会忘了两位恩公的大恩大德的。”
马大胆随意的挥了挥手,“区区小事,又何足挂齿呢,放心吧,我们这就下去,但是有没有什么小路可以让我们直接过去呢,这样爬下去,未免太危险了吧!”
“你们只能顺着这悬崖边上的树藤爬下去,那个该死的姘头为了怕我找人求救,所以就故意设置了这样的难关。”
游鬼无奈的说着,亮子看了一下,这可真是万丈深渊,摔下去连命都没有了。
“咱们确定要下去吗?万一有一个不小心,咱们俩可就一辈子都在这陪他了!”亮子的乌鸦嘴说个不停。
“我说你就消停一会儿吧,我们既然答应了人家,就没有反悔的道理,要不然我大胆儿爷爷的名号,就毁于一旦了!”
马大胆不在意的走到了悬崖边上,一块石头滚落了下去,根本听不见声音。
“这悬崖,确实是深不见底,为了帮你,兄弟,我们可下了血本儿了!”马大胆很游鬼说着。
然后,两个人就把藤蔓放了下去,“这东西结不结实啊,会不会爬到一半儿就折了?”
马大胆实在是受不了亮子的乌鸦嘴了,于是他用手堵住了亮子的嘴巴,“我说你这个乌鸦嘴,赶紧给我闭嘴吧你!”
握着藤蔓的马大胆顺着悬崖石头的纹路,一点一点的爬下去。
“我有点儿害怕呀,毕竟我们还是凡人。如果这一脚踩空了不行,不能像张无忌一样,练成神功,反而还会死在这不知名的地方!”
亮子担心的说着,马大胆不想理会他,只是自顾自地爬着,藤蔓下面就是游鬼的坟墓,也不知道还有多远。
现在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自己的力气。
“我已经看见那个坟墓了,只是我们的脚离那个坟墓有一点距离,我们怎么过去呢?”
亮子的眼睛还算是比较尖,隐隐约约的看见了一个木板上,放着一个小土包。这个风水先生,有两下子!
不过亮子不敢说出来,要不然那个游鬼可是不会放过他的。
听见了亮子说的话,马大胆也借着这个空隙往下看了一眼,真的看见了游鬼的坟墓。这也太简易了吧,那对狗男女也太贪心了。
人都死了,还不给人家做一个好一点的坟墓吗?“看来我们只能用着灵活的劲儿,跳过去了。”马大胆遗憾的说着。
“我没听错吧,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要跳过去,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有可能一下子,就跳到万丈深渊里?”
亮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马大胆该不会是疯了吧?对了,肯定是被魔鬼给附身了。
“如果我们不跳过去的话,难道你想在这里拴着一辈子吗?一直握着这个藤蔓,我们什么进展都没有,而且还上不去。”
马大胆分析着,然后看着亮子的反应。“看来我们只能听天由命了,如果今天我条不过去的话,那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马大胆冷哼了一声,“你就不能凡事,多往好的地方想想吗?”
“我到是想了好的地方想,可是你总是坑害我呀,你看看,这不把我坑到悬崖里来了。”亮子叹了口气,只好认命。
两个人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睁开,只有这一次机会,这是决定生与死的一次机会。
“跳!”马大胆一跃,落在了木板上。
“总算是顺利的过来了,你还不赶紧下来吗,一会儿那个藤蔓经不住你的重量,真的折了,可就没有人能救的了你了!”
马大胆恐吓着,吓得亮子直接放开了手。然而,这一放手不要紧,他还没有找准位置和方向呢!
“我的妈呀!”趁着还没有掉到山崖底下的时候,亮子赶紧抓住了身边的一块石头,这才没有滚落下去。
“把手给我,然后我抓紧你的手,把你带过来!”马大胆伸出了手。
其实如果现在想救亮子的话还是很冒险的,因为如果亮子用不对劲儿的话,就会把马大胆儿也拽下悬崖去。
“老子今天也太背了吧,早知道就不该跟你一起出来,捡什么破木头!”亮子现在才知道后悔,可惜为时已晚。
然后,亮子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一只手伸向了马大胆儿,如果这次要是再不成功的话,那他们两个可真的都要丧命于此了。
“我说你平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真到了这生死关头,你还是吓得尿裤子?”马大胆都什么时候了,还是不忘了嘲笑亮子。
“我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的嘴就不能有个把门儿的吗?”亮子怨声载道的。
千钧一发的时候,马大胆还是把亮子拽到了木板上。“我操,简直吓死老子了,以后再也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给我多少钱我都不干!”
亮子心有余悸的喘着粗气,马大胆轻哼了两声,“你说的好像现在我们有钱赚一样,不过就是怕被那个鬼搞到而已。”
听了马大胆说的话,亮子也点了点头,好像确实是那么个理。“那我们赶紧把他的棺材给打开吧!”
马大胆点了点头,“要是不打开的话,我们下来干什么呀,难道就和这棺材,大眼瞪小眼?”
说着亮子就准备把棺材盖儿给打开,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这个盖子都那么严实,是丝毫不动。
“这可邪了门儿了,不就是一个棺材盖儿吗?有必要盖的这么严实?”亮子纳了闷了。
“还是那个风水先生搞的鬼,他怕有人帮助这只鬼,所以说加大我们行动的难度。”马大胆在亮子的身后解释道。
“妈的,这个风水先生,如果被我抓到的话,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让他老娘都认不出他来!”亮子恶狠狠的说着。
“我劝你,在说这些狠话之前,先考虑考虑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吧,你现在自己都小命难保,还想教训人家吗?”
马大胆又点燃了一支香烟,其实抽烟并没有多大乐趣,但是抽烟,总能消磨时间,而且利于他想到一些好主意。
“我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有个轻重缓急呀,还在这里抽烟?”亮子不理解,马大胆也不做过多的解释。
“好好好,你是大爷,我服你,可是现在你得告诉我,我们怎么样才能走出这个困境啊,不能一直在这儿和这个棺材待在一起吧!”
亮子也是无奈了,心里突然又想起了我。“大胆儿,你说曲海这小子会不会在那边儿,合着那姑娘谈情说爱?却指使我们到这里来干这苦差事!”
“这种事儿啊,咱们可说不准,可是你之所以出来,就是因为咱们两个在人家面前夸下海口了,如果什么都带不回去的话,那可是要被海子那小子,笑掉大牙!”
马大胆的话倒是给亮子提了一个醒,毕竟是自己做的孽,还是得自己来还啊!
“我现在真是后悔,我也不知道海子这小子竟然动真格的,真是让咱们两个出来呀!”亮子叹了口气,何必这么当真呢?
“你看这个棺材,我们之所以打不开,是因为它的里面有钉子。”马大胆好像有了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