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所有事都要归结在为男童操办法事上,事不宜迟我们一行五个人立马上路,在盏茶的时间内我们就来到昨天埋葬男童得地方,在这里还能看到我们昨天新填在坟墓上的土。
师傅和师伯两个人吩咐我们分别带了些东西,然后摆开案台,各种祭品被我们一一拿上来,很快就摆好,师傅则手中拿着张淡黄色符纸,手持一把桃木剑口中开始念念有词,而且脚步零碎的在坟墓之前来回走来走去。
这场景竟然有些想道士,不过我知道师傅他只是学过一点这方面的内容而已,就像早些时候百井浮尸刚出现时他在镇子西头为陈家做的法事一般。
要说这场中感受最深切的就要数我了,在师傅念叨法事时,我能感受到某种东西正在从我的体内抽离似得,而且过程仿佛十分痛苦,我猜测这多半就是男童的两个冤魂给我带来的幻觉,想通过这种方法来让我阻止师傅。
不过我可不傻,只要我还没死,就一定不回去打扰师傅,因为当他做完以后,我很可能就会因此得到解脱。
就在师傅的法事接近尾声时,我脑海中感受到的疼痛感已经达到高丨潮丨,应该是男童冤魂在我体内的最后挣扎了,只要坚持过去我就会彻底摆脱他们。
强烈的痛楚让我情不自禁的倒在地上开始来回翻滚,不过这却不能够减轻我的痛楚丝毫。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逐渐从无边痛苦中逃脱出来,而师傅的法事也已经结束。生活还要继续,我拍打一下身上的泥土就要站起来。
原本这就是幻觉,等我回到现实,这些痛苦就再也不会影响到我。
然而我发现自己的脚腕上竟然多出一个玉佩,用一根红线穿着的碧绿色翡翠模样的东西,这时正挂在我脚踝上。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拿起它,难道是我刚才在地上疼的打滚而碰巧套在我脚上的嘛?我有些惊疑不定,不过这点随后就被我否定掉了,因为接下来我在它的前后两面,发现各有一个男童在盘坐着。
而这和男童又有何关系呢,待我仔细观看时我感觉这男童就是玉佩上所刻的模样。虽然玉佩上男童十分渺小,甚至连容貌都有些模糊不清,可我就有种直觉,感到他们和男童神似。
老马他看到我已经不在地上打滚,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还以为我又出什么事了,蹲下来才发现我正在那着手里的玉佩研究。
“呦~这玉成色不错嘛,你啥时候淘弄了这么个宝贝,也不跟老马我说,怎么着,生怕我抢了你的不成?”老马边说边把手伸过来就要从我手里拿走玉佩。我正看的出神,根本就没听他说的,只是下意识的躲开他的手。
“这块玉佩有古怪?”师傅做完了法事,看到我和老马样子,就也凑过来说道,等我将玉佩拿给他们看时,师傅明显知道我刚才为何在那里怔怔发呆了,而老马则还是一头雾水。“海子,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快跟我说说?”他应该是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看到师傅跟我一样,脸上带着神秘微笑后,非要拉着我给他讲清楚。
“你动动脑子啊,难道看不到这玉佩上跟两个男童之间有某种关联嘛?”对老马把我从沉思中叫醒,我显得很不满意。于是没好气的提醒了他一句我就不在说话。
老马只是反应有些迟钝,其实并不傻,所以在我提醒之后,再看向玉佩的眼神就很不同了,那里面已经少了对钱财的贪欲,转而成为好奇和惊讶。
“古有梁山伯与祝英台化身蝴蝶,难道现在还有两男童变身玉佩的事?”他怔怔的看着师傅手里正在拿着的玉佩,自言自语的喃喃道。他所疑惑的与我们所想并无不同,不过我仔细查看了一下,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没有被孩童冤魂缠绕的迹象,索性我们就不再想这些。
“师傅,我已经没事了,这东西我来拿着把。”我看师傅他们也没什么头绪,就找了个借口将玉佩从师傅那儿拿了过来,不是因为别的,就是之前有过某种奇怪东西给人带来不好的影响,师傅年纪大了,我最起码得在前面顶着。
“也罢,那我们回去吧,”师傅站起身来,随手就把玉佩递给我。
“对了,我和老马亮子他们先去镇子上各个当铺查看下有哪里卖这种神奇胭脂的。”我就要走时,这才想起来我们还有其他的任务,如果能找到最近买卖它的人,那凶手的范围就会大大减小。
“对,这是个重要线索,你们一定要把握住,时间不等人,赶紧去吧。”师伯跟我们说道。然后我们三个人就架着一辆马车开始朝着镇子里药铺聚集的地方狂奔而去。
等到了最先进去的那个药铺,我问了老板一句有没有见过那种可以自己挥发的胭脂,老板立刻就道:“当然听说过,那可是上品胭脂,虽说不能长久保存,却由于它特殊的香气而让人趋之若鹜。怎么你们想买给女朋友?不过我这里还没有进上那种高档货。”
店老板说起这种东西仿佛很兴奋,而他还告诉我们在不久以后他就能打通这方面的渠道,到时就能来他这里买到那种胭脂了。我和老马根本没心思听他说这些,在强行闯出去后我们才摆脱掉店老板的魔掌。
“这人是不是神经病啊,拉着我们还不松手了。”老马出来后十分膈应,以至于进入下一个药铺时他都有些犹豫起来
“掌柜的,我们想买一种能够挥发的那个胭脂,不知道您这里有没有?”我刚进门,就看到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正在翻看一本账簿。听到我们的话他抬头斜眼看了下我们。
“你们要那个干嘛,两个大小伙子。”他满不在乎的说道,他们平日里店铺的顾客都是女的,所以看到两个大男人进来,他就先入为主的认为这次不会有什么生意。
“自然是给自己的女朋友买的,我们又不能自己使用。”我顺便就借用了上一个店铺老板的话。没成想这招还挺管用,听了后原本不怎么爱搭理我们的老板合上手中的账簿,开始走到外面来给我们介绍。
“那种胭脂我这有是有,不过可非常贵,不知道两位的钱……”店老板满脸带笑的说道,同时手还在打着数钱的手势。老马对他的表现鄙夷的笑笑,然后就随手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叠大洋。这店老板看到钱,脸上笑的更加灿烂,仿佛我们是他长辈一样。
“您们这边请。”店老板看到我们有钱之后,就悄无声息的把我们拉到他们店里的后门处。
“不瞒两位,这东西现在政府里在管制着不让出售,不过我这里有货。话说这整个镇子里都没几个有我这里的东西多。”店老板一边说还在不停的炫耀着。
“政府限制?是为什么啊?”我有些疑惑,这其中为什么又扯上政府的事情了。
“谁知道啊,那群领导说什么这会冲击市场经济,乱七八糟的俺也不明白。”他明显十分不满意这个政策,断了他的财路。
“那买这个的多吗?”我又用随口一问的语气说道。
“因为政府的封锁,这东西传开的范围还不怎么广,只有少数人知道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