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是!那只能说明这民警是当初怕惹事,现如今等我们给两个男童处理了后事他们反而胆子大了起来,开始找我们的茬。
“如果你们不为镇子里的百姓们办实事,就不要来影响我们,难道你们平日里就以鱼肉乡里,欺凌弱小为快乐之本?”我原本看到两个男童丧尸了自己的生命,就有些不开心,而听说他们是留守儿童后就更加可怜他们两人的身世,现在却偏偏又来这么一堆人来恶心我。
于是我的脾气就开始爆发了。反正最后那几个所谓的民警同志也没得到他们想要的配合,反而被我们一群人给数落一顿。等我们回去的路上,我才觉得自己仿佛做错了什么事情,而仔细想却又没有结果,无奈只得忍受着既想弄清楚却又偏偏大脑短路的感受。
就在我上车之后,回去的路上我们经过了一片破败的住宅区,瞬间我的心头被擦亮,在一开始之时我们还以为男童乃外镇上的人,所以只好先把他们安葬在这里,没成想后来他们来了个大变脸,这就让我们有些措手不及,而在埋葬他们时也忘记将两个男童带到家里看看,怪不得在我刚才要离开时心头有种奇怪的感觉。
看来是男童的冤魂在表达他们的不满,然而现在事情已经成为定局,我们只能够找其他的办法来弥补。
“师傅,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就是两个男童的家。我们要不要做个法事,让他们的幽魂回去看一眼?”我在马车中对坐在旁边的师傅说道。
他老人家听了点点头,道“不错,按道理我们的确应该是这么做,那就明天吧,我们去坟墓处为他们两个做做法事。”师傅显然也觉得之前我们做的有些粗糙,难怪每个人心头都有种怪异的感觉。
一路无话,等我们回到住处,天色已经发黑,然而忙碌的我们连午饭都没能吃得上,所以师伯就马上带着我一块去厨房,为大家做了顿十分丰盛的晚餐。
等吃完之后,师傅就把师伯叫到一旁,小声的嘀咕着什么,而应该所说就是怎么为两个男童举办法事。既然没我们什么事,我跟老马就回去了,至于亮子,早就在刚从坟墓处回来后就回到自己家中看望自己的老母亲了。
“海子,你难道没觉得这男童得死很奇怪?也没人有杀人的动机,两个孩子又没太多钱财,更别提会跟什么人结仇了。”老马在卧室跟我说道,不过这些我又何尝不明白呢。
“这我都知道,不过死因在死者体表找不到,唯独可能原因就是中毒,不过他们脸皮上所涂抹的奇怪胭脂又是哪里来的?”我接过他的话说道。
在说完后,我脑海中灵光一闪!胭脂?胭脂!对啊,那种神奇的胭脂十分少见,如果我们能顺着这条线索找到最近买这种胭脂的人,然后再使用排除法,应该很有可能会找到男童的杀人凶手。
等我把事情捋清了之后,就把自己的想法与老马详细说了遍。
“海子,你这个办法可行!现在师傅们休息了,等到明天我们就向他们申请去各个店铺问一下有没有卖这种神奇胭脂的,如果有,我们就进一步问问看看最近有谁来买过这种东西。”老马听了我给他详细说过的计划后,他笑逐颜开的说道。
这男童死尸的事情就像某块大石头,重重的压在我们每个人心上,如果一直都不能解决这件事,那只能等待着它把我们压垮,所以我一定要主动出击,将事情真相弄得明明白白才可以。
这天晚上,我和老马两人商量到很晚才沉沉入睡,在梦乡中,我仿佛听到两个孩童的哭喊声,他们不停得在说自己是被冤枉害死的。说让我为他们化解冤屈,找到凶手以后为他们报仇。由于梦境太过真实,我被惊醒了,然而在我清醒之后,梦中的声音并没曾消失,反而仍旧在我的耳边回荡。
“你要为我们报仇,我们是被人害死的,抓住那人之后一定要报仇~”两个截然不同的男童的声音在我耳边充斥着,原来这不是梦,而是男童的冤魂缠上我了。无奈我只能默默祈祷道“你们的冤屈我一定会尽力去帮忙,而且我会在明天为你们专门做一场法事,让你们的魂魄得以安息。”在我不停的重复着这些话的过程中,他们的喊冤声逐渐降低下来。
还好只是两名童尸,他们还不谙世事,否则两个成年人死去,怨气一定要远超这数十倍,到时候我说不定就被怨气给伤到身体了。
第二天天亮,我叫醒了老马,还有师傅他们两个人,我们共进早餐之后,老马就提出了我们昨天商讨出的抓真凶的方法。
“师傅您觉得这个方法是否可行?”在老马说完之后,师傅还有师伯都一言不发,我有些担心的说道,生怕自己的方法被师傅否定,那样自己就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来为两个男童审结冤屈了。说不定日后我一直就会被两名冤魂缠身。
“这方法倒不是行不通,只是,我们如果查出了凶手,你打算将对方怎么办?一命偿一命?”师傅皱着眉头说出了他自己心中的想法。要说这还真是个问题。
根据我们的经历,这派出所的民警童鞋们还真是不怎么顶用,这么一来自己只能靠我们来惩罚这男童尸体案件的凶手。而怎样又才是那个正确的度呢?我们要如何才能让凶手偿还男童失去的大好生命年华。
我陷入沉思中,如果将那人杀死,少不了会有些麻烦,只会更加引起上面的注意,说不定会大举派人前来查案,到时候我们多半难逃法网,然而不杀死那个杀人凶手又根本难解我心头之恨,更别提被害者的心理了,他们肯定会更加冤屈。
“杀了他,杀了他!”正在我纠结只之时,脑海中又再次响起两个男童的声音,他们不停的告诉我,那人需要死掉,而且应该死掉。
不间断的幽冥之声让我脑海感觉仿佛就要爆炸一般,我捂着自己的太阳穴,赶紧把自己脑海中关于这件案子的情况甩出去,在我想别得事情时,男童的幽魂就再也不能对我产生影响。师傅仿佛看出我刚才的异常举动了,他有些关切的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男童的幽魂好像缠上我了,这情况就像当初胡发财的事情一样,如果我不能给他们化解冤屈,只要我想起这件事情自己的脑袋就仿佛要开裂的样子让人疼痛欲裂。”我对师傅说出了自己现在的感受,希望他能帮帮我,尽管我是一心想要帮两个男童弄清楚死因,然后再将凶手抓捕归案,可我却不想承受这种痛苦,以及被控制的感觉。
我唯独在做自己主观上认为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时,才会尽心尽力,如果我被人胁迫着如此去做,我就会叛逆,转而不去做,尽管这件事是我主观上也认为应该做,但我对它的兴趣还是会大幅度降低。
“等会我们先去给两个男童尸体做个法事,估计到时你的情况就能够得到解决了。”我师傅听我讲完之后跟我说道,我想想还真有可能,自己的冤魂缠身就是在当时男童没能回家一看的情况下出现的,如果自己跟着师傅一起把男童请回家看看,那说不定男童就没什么怨气,而自己身上的问题也能够就此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