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聂妈他们昨天已经将聂晓婧接回到位于西城区的另外一个住处,距离协和医院比较近,也方便处理一些应急的情况……
听聂妈简单说了一下情况,我立即问了下具体的位置,表示我今天就会赶到。
挂上电话以后,我告诉郑世悟他们说,聂晓婧不在河南,我也就不用开车过去了,麻烦你们谁把我送到新郑机场就好;一路上你们小心谨慎些,由于车上带有“蚁肠”和白蟒,所以你们一定要走国道和省道,千万别上高速。
说完这些,我瞧了瞧北野茉莉子,又补充了几句:“另外,也要注意北野茉莉子的同伙儿万一试图中途救走她;这个方面呢,要麻烦公孙老先生和御米夫人你们两位多多费心,毕竟在外面不能动用微冲那些大杀器;
还有就是,北野茉莉子只是‘神道四迦微’之一,回到九嶷山之后还是要以守为主,如果有什么事情,及时打我电话。”
公孙良和御米夫人他们两个立即点了点头,表示一定尽力;郑世悟和金无血也表示一定会小心谨慎、以守为主。
考虑到民航安检的问题,我的“格洛克”也不可能带在身上,于是我干脆让金无血替我暂时保管,同时让他开车送我去新郑机场……
到了新郑机场买好机票,趁着离登机还有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我赶快去附近的酒店好好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除了从王屋山一路风尘仆仆之外,同时我也担心万一把细菌病毒那一类的东西带进了聂家。
傍晚时分,我终于赶到了聂家位于西城区的另外一套别墅。
聂爸聂妈以及聂晓婧的姥姥等人的脸上虽然没有笑容但对我还算客气,而旁边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士看我的眼神儿却明显有些不对,好像我在什么地方曾经得罪过她一样。
聂妈给我们做了个介绍,说这就是君尧,君尧这是你二姑。
我刚想开口叫声“二姑”,对方却是板着面孔冷冰冰地问了我一句:“你就是晓婧的男朋友?”
虽然知道她这是明知故问,但我仍旧点了点头恭敬作答:“是啊。”
见我点头称是,聂晓婧的二姑立即劈头盖脸地质问着我:“既然你就是晓婧的男朋友,那么我问你,晓婧出事的时候你有没有在她身边?”
聂爸聂妈他们赶快在旁边打圆场说:“算了算了,这事儿不怪君尧的;君尧你也别生气,你二姑对晓婧最亲,这段时间她一直守在这儿照顾着晓婧,所以心情有些不太好,说话口不择言的没个分寸……”
“理解,理解!”我笑了笑表示不生气。
聂晓婧的二姑却是抬了抬手冲着聂爸聂妈说道:“哪有这样护着他的嘛!既然大哥大嫂你们也知道我对晓婧最亲,我这当姑的问他几句话没有关系吧?”
不等聂爸聂妈开口,我立即主动表态:“没事儿,我知道也正是因为二姑你对晓婧最亲,所以才会这样的,我理解,有什么事你尽管问。”
聂爸聂妈他们相互瞧了瞧,只好折衷处理——同意聂晓婧的二姑问我几句话,但表示君尧一路辛苦,让我们坐下说话。
进到客厅落座以后,聂爸更是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水,并且说你二姑她一直是个“小辣椒”,说话做事向来风风火火比较直爽,但心肠还是挺好的。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并且赶快给聂晓婧的二姑倒了一杯茶水。
聂晓婧的二姑脸色多少好看了一点儿,语气的温度也多少回升了一点儿,但她仍旧冲着我问道:“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就直接告诉我,晓婧出事的时候你在不在她身边就好。”
“在她身边,”我肯定地点了点头,很是真诚地主动承认错误,“我没有照顾好晓婧,这是我的错……”
没有等我把话说完,聂晓婧的二姑就红着眼圈儿连珠炮似地指责了起来:“你也知道是你的错呀,既然当时你就在晓婧身边,那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作为男朋友,你自己说你失职不失职、够格不够格?
我们家晓婧一不图你财二不图你貌的,在关键的时候你竟然保护不了她,如果说当时真有情况的话,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胡君尧就好好的,而我侄女晓婧却成了这个样子……”
我明白聂晓婧的二姑之所以这样一连串地质问我,其实根本的原因还是她确实很疼晓婧,对晓婧确实很亲,再加上我心里面也真的很内疚很惭愧,于是我为了避免让聂爸聂妈为难,我立即坐直了身体再次承认错误:“是我错了,我保证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聂晓婧二姑竟然眼泪直掉,再次冲着我质问道,“晓婧她,她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想有下次?”
知道跟女人讲道理绝对是一件非常费力而不讨好的事情,于是我干脆只是低头认错、不再多作解释。
聂爸聂妈他们在旁边也劝说聂晓婧的二姑不要激动。
“不是我激动,”聂晓婧的二姑掏出手帕拭了下眼泪,“既然胡君尧他也承认当时就在晓婧身边,为什么他就安然无恙好好的,而晓婧却,却成了这个样子?他不配做晓婧的男朋友,不值得晓婧托负终身,所以说我坚决不许晓婧找这样的男朋友……”
聂晓婧的二姑越说越气、越说越激动,后来不顾聂爸聂妈的再三劝解,她竟然冲着我说道:“我们家不欢迎你,我家晓婧也不希望有你这种男朋友,如果你识相的话,我希望你主动离开晓婧。否则等晓婧醒来以后我也会给她重新介绍一个,好好替她把把关……”
这一次,我心里面的火气腾地一下子上来了。
不过,看在晓婧的份儿上,看在聂爸聂妈在场的面子上,我尽量保持着克制。
于是我坐直了身体不卑不亢地说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晓婧的事情不是我希望看到的,也不是我完全能够预料到的,更不是我胆小自私置晓婧于不顾;
当然,作为男朋友,我承认我有错有罪,是我胡君尧没有保护好她,我很自责并且这段时间也在尽力弥补;如果晓婧醒来以后觉得不希望有我这种男朋友,只要她说句话,我胡君尧决不纠缠!”
说到这里,我略一停顿,然后抬头看向了天花板,斩定截铁、不容商量地继续说道:“除了晓婧她本人以外,其他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和晓婧走到一块!”
聂晓婧的二姑看来脾气也是相当地烈,她马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我叫道:“胡君尧你,你也太轻狂了吧?”
“人不轻狂枉少年!”我不再搭理聂晓婧的二姑,而是扭头看向了聂晓婧的爸妈,表示我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亲自前来看晓婧,只是因为我在试图想办法救醒聂晓婧;而现在,那种药物总算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