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爽当然不认可这样的话语,不抽烟不喝酒的是对自己的身体珍爱的,可是男人之中总有一种情愫存在,其实他们一辈子都找不到归属感的,她是这么想的,因为男人没有归属感,才需要女人,因为女人身上的那种母性能带给他们安慰。
她有些倦怠一直坐在椅子上想着这过去的点点滴滴,感觉自己吃一个吃人的醋的确是过分的小气了,此时的乌海在朝着窗外看,树叶都凋敝的差不多了,单薄的街景看着的确是有些凉,他心底有些东西被卖弄的挑逗着,其实他不想要想起来,可是最后却仍旧要低下头去承认。
因为不想麻烦自己所以就将弟弟送走了,在弟弟演变成躁郁症之后的那一段时间里,他的心里一直都是七上八下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有那样的猛将缠绕。
现在看到这个女人站在街道上那种孤单的身影,她看上去就是和自己一样迷惘的人,可是却要装出一副强势的样子来,其实女人要是温柔点总是可爱些的,想着乌海就笑了起来。
或许有些事情马上就要结束了吧,他将房子出售出去了,包括之前爸爸名下的那些房产,全部都出售出去,他拿上了足够的钱,可以去另外的一个城市安心的生活了,一切将要重新开始,再也没有负累了,想到此处他的内心也是欣慰的,只是走之前要去看一眼弟弟。
弟弟的遗产律师也给了他了,说是弟弟有了精神病就无法自己处理遗产的事情,因此需要他照顾弟弟,他接受了遗产,同时也和医院的人说的明确,自己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看一眼乌特的,要是不能好好的照顾自己的弟弟,将起诉他们医院,当然钱是会及时到位的,那些钱本身也是属于弟弟的。
那天南开可能是睡的太舒服了吧,一直到下午的两点钟才出现在医院的,当时乌海都要睡着了,因为一直坐着看高峰实在太无聊了,手机他也不怎么爱玩的,只能这么呆愣的坐着,期间还是借过隔壁床的一本故事会看的,可是看了没多久就开始打哈欠。
南开看到乌海当然很是意外了,这个孩子怎么会出现在病房之中呢,自己拜托的人倒是不见了踪影了,这个不负责的家伙,到底是上哪儿去了呢?
“李先生你过来了啊,夏爽她出去了说是心里闷得慌不舒服这才走的,要我在这边等着你过来呢。”
乌海站起身说完,就要将椅子让给南开坐,他想起来乌特了,就问了一下乌海。
“这也不是礼拜六的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乌特呢?”
其实今天是去处理房子的事情的,因为都卖出去了,将钱分成了三份了,自己拿走的是自己和弟弟的两份,而其中的一份是留给乌俊的,他是不会贪恋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产物的。
“我来其实也是告诉先生,我准备要走了,弟弟他被我送进了精神病医院去了,很严重的躁郁症,我不能照顾他,因此只能如此了,你是不是会感觉我有些心狠呢?”
南开就只是有些难受,并不是要责备这个孩子什么相反的他该当拥有自己想要的生活,这是人的一种本能,也应该被尊重了,因为经历了那么多的不快乐。
“那是都处理好了,因此过来看一眼高峰的吗?真是有心了,你以后要好好的生活,马上要成年了,我知道你母亲一直将你教育的很好,你很自立因此我也没什么可以担心的,至于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助你的,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不会换的,是全球通号码。”
乌海轻轻点头,随后又看着窗外问南开。
“那先生呢,先生找到自己要停留的地方了吗?”
南开哑然失笑。
“能停下来的地方啊,那一定是有个女人的家庭了,在哪一个城市都无所谓的,我是在想夏爽要和我分开还是要和我继续,能不能也给个痛快的话语,我心里其实有些难以忍受了。”
真是不该和孩子说起这样的苦恼的,乌海却是很理解一样的点点头。
“我知道先生的苦恼。”
南开苦笑起来。
他说。
“恩你知道我的苦恼,我却不知道我要在什么时候能结束这样的苦恼了,真是沮丧的很啊。”
乌海竟然拍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声没关系的,你是个男人啊,南开在瞬间就被逗笑了。此刻在病床上的高峰忽然呜咽了一声,他一起朝着高峰看了过去,当时的情况就是紧急的,隔壁床的那个看护的人说。
“糟糕了,这是要死了,赶紧喊医生来,要是实在抢救不得了,那就让他去吧。”
南开看了一眼高峰,他整个身躯都在抖动着,看着十分难受,他心底想着。
“那就让他走吧,不要再折磨他了。”
随后高峰的双腿一蹬,去世了。
南开是哭不出来的,可是心中是荒凉的难受。
高峰终于是没能从昏迷中醒来,最终还是走了,他答应给高峰承办丧礼的,因此一直都在医院等着,等到死亡证明出来了,才将遗体让殡仪馆的人运送走。
“我想留下来参加一下高叔叔的葬礼,等他葬礼完了,我再走吧,我现在去退票了,晚一点我会过去跟你一起守灵的。”
乌海在走廊上这么和南开说,南开当时难受的也说不出话语来,就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当时也没通知夏爽,知道夏爽对这样的事情是不在乎的,而且高峰就只是自己的同学,又不是夏爽的同学,因此也没那个必要去通知人家过来参加葬礼,丨警丨察是全部都来了,一个刑警队的人,全员出动,都来给高峰送行来的,花圈都将灵堂两侧摆放的满满当当的。
乌海是从人群中穿过了街道打车去的火车站,他买的远程的车票,而且是软卧有些贵,因此就务必要来退票,原本是想要明天走的,但是如此看来明天是高峰的葬礼,不能走了,自己是赶上了,就一定要给人家一个人情,何况高峰和李先生的感情那么好,自己既然待见李先生那就要待见高峰。
退票出来是下午的四点钟,现在离开守灵还早了一些,他决定去看一眼自己的弟弟,当时另外再买的是大后天走的火车票。
他是在广场那边看到落寞坐着的夏爽的,本来可以当做什么也没看见就从她的身边经过的,可是他架不住好奇心,还是过去坐在她的身边,夏爽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了,就侧过脸去看了一眼,见是乌海,这就知道南开一定是在医院了。
她有些想不通自己该怎么处置这一份感情了,其实真正介意过去的人,并非是南开而是她自己,她对于自己过去的那一颗污点无法释怀了,才会这样的为难自己也为难南开,她就是一个拿不起也放不下的女人。
只是这个小屁孩是出来干啥的呢,看他好似是从站前广场过来的一般,这边的小广场也是少有人走的,难道他想坐车到郊区的精神病院去吗?
夏爽看了乌海一眼问道。
“你从医院出来的,还是刚才从火车站的站前广场过来的,现在要去精神病医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