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青愁道长的这份财务报告给了我极大的灵感,让我想到了一个如何带走那少年的完美计划,青愁道长这些账单之中已经显示,她和国内不少公益慈善组织有过合作,有民间私人的也有官方集团的,随便一数已经几十个了。
那么是不是可以冒用这些慈善组织的名头带走那少年呢,而且我还知道的是,那少年现在过得并不如意,他一见血就会发狂,然后十分狂暴,跟吸血鬼一样,很多人都私下里叫他吸血鬼,让他没有任何的朋友,而且大人小孩都是这么说的,而偏偏他父亲年老,家庭也贫困,如果这时候出现一个慈善组织,我还真不信他不会上当。
想到就去做,我很快找来青愁道长,告诉她这个办法,到时候让她用某个慈善组织的名头去那村里宣扬一波,就说免费救治一些疑难杂症,反正是这个思路,具体的找专业的人来做就行了。
青愁道长并不是迂腐的人,更何况我们虽然是假冒慈善组织名头,可好事是真做的,就算是有的什么病人我也会一起救走的,所以青愁道长答应了下来。
不出三天时间,我就找来专业的人策划了专业的行动方案,那个叫做江信的少年已经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了。
江信过着一直都不是很自在,甚至说很痛苦,十五六岁的年纪,本应该是最爱慕虚荣,爱出风头,谈恋爱的时候,可是这些他都没有,反倒是他身上只有冷漠,鄙视,看不起,以及各种污言祟语,即使是学校里长得最不好看的女生,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江信为此曾经很是恼火,可冷静下来想一想,他们好像又没有骂错,首先,他的养父就不是什么好人,当初为了生儿子打跑了老婆,然后又做了违法犯罪的事情,从人贩子那边买了一个孩子,再后来被丨警丨察抓了,他也是一哭二闹尽显流氓手段。
而他自己呢,更加让人诟病,原本他不记得七八岁之前的事情,还情有可原,让人以为是受到过什么伤害,记不起来了,可他嗜血狂暴的事情,却让人无法原谅,让人惊恐万分,尤其是一旦他嗜血,就会陷入狂暴,六亲不认,伤害自己最亲的人,这让他成了别人眼里的魔鬼。
可是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有多么的痛苦,他没想过自己要这样的,他只是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而已,上课有可以传小纸条的同学,下课有可以一起打球的同学,还有愿意和他一起眉目传情的女同学,回家之后有可以打招呼的邻居,而不是见到他就面露惊恐,这些要求很高吗?
当然不是很高,这就是普通人每天都过的日子而已,可在江信这边却成了奢望,是他日日夜夜,兹兹以求的东西。
当下课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江信很熟练的撕下了一页作业纸,揉成两个纸团塞在了鼻子里,然后在所有人的目视之下走出了教室门,期间没人敢和他对视,更没敢跟他们打招呼,等到江信走到大门口时,连那些无法无天,连老师都不怕的混混学生都得给他让路,而且神情极其惊恐。
这自然是因为,他们某次殴打江信时,正好一路追打到了某个菜市场了,然后江信发病,差点把他们打死,所以从这之后,再也没有学生混混敢惹江信了。
出了学校之后,路上那些人一看见江信也依旧是纷纷躲开,尤其是那些带小孩的,更是紧张万分,会把孩子带到一边藏起来,这让江信每次出门都会觉得很不舒服,他很想告诉他们,他从来没吸过人血,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当然,这种话他从来不会说,也说不出口,也没有人会听他的话,他只好默默的走回家,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原本冷冷清清的破房子门口此时却有十几个人在围着,其中几个人他更是熟悉,不就是村里那些村官吗。
“你们想干什么”
江信爆吼一声,一时间所有人侧目,这些村民村官们虽然不会像外人那样害怕江信,但也是纷纷后退,让开了一条路。
“爹,他们做什么”
江信走到老爹面前,轻声问了一句,村官们对他们不好不坏,好事做过,坏主意也没少出,比如他们就曾经让他老爹把他送走。
“好事,但是爹不放心你”
江信的老爹江元林回答道,苍老的面容上带着强烈的怀疑,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年轻时也是游手好闲的二流子,自然是不会相信天上会有掉下来的好事。
不过旁边的村长听了可就不乐意了,有什么不放心的,你放心了,村里的人就不放心了,所以村长立即叽里咕噜的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事情起因很简单,最近县里来了一个通知,说过几天会有一个民间慈善组织来这里扶危救困,这次的项目是专治疑难杂症,如果家里经济好的,愿意给介绍联系医师,如果家里经济不好的,还能免去医疗费用,而且还是有名额的,像他们村,就这么一个名额,而村长决定把这个名额给他江信。
“老爹,这是好事啊,你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江信顿时面露喜色,他老爹穷,最远只带他去过市里的医院看病,市里那些医生曾经告诉他,这里的医疗条件不行,要去大城市的专科医院看,可去那些大城市就是一个天价的花费,他们根本负担不起,可现在却有这么一个机会了,他自然是十分想去,他想治好病,然后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娃,这一去可最少十天半个月,还要去很远的地方”
江元林回答道,当然,他话不止如此,他骨子里还是不信有人这么好,会免费救治穷人,他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阴谋才对。
江信没有听出这话外的意思,非常不理解他老爹的担忧,他又不是那些有钱人家娇气的孩子,什么都不会,他煮饭做菜,养猪砍柴,种田下地,通通都是老手了,再说了,他家徒四壁,一分钱都没有,就算是被人骗了又如何。
而一边的村长等人一看江信的态度,顿时觉得有戏,纷纷出言附和,他们老早就想把江信送走了,这娃实在是太可怕了,有他在村里,连只鸡都不敢杀,只要一闻到血腥味,绝对下一个就出现在你家门前,把鸡呀什么的抢走,血通通喝光,而且眼珠子通红,跟一头狼一样,十分的骇人可怕,江信发病这些年,受害最深的就他们这些村民,所以现在有机会把他送走,自然是要竭力帮忙了。
江元林也算是看出来周围的人是什么意思了,再想想江信这些年过的日子,他也是十分的心疼,他也想治好江信这病,可这不是没钱吗,如今所有人都是认为送走江信是正确的,他已经不能和所有人对抗了,他已经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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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收回来的病人名单,上面赫然就有江信的名字,这让我发出了微笑,果然,我的这招计策一点问题都没有,那江信已经掌握在我手上了。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但凡身体出现异状的人哪个不是备受白眼的,而江信这种能够危害到别人的更是所有人都不待见的人,平时肯定也是谣言四处飞的那种,只要好好利用一下这个谣言,那些人就会主动把人推过来,这就是谣言的妙用。
“很好,一年不见,陈道友真是让青愁刮目相看,不仅良善之心不曾改变,而且办事灵活,真好”
青愁道长见我如此快速的解决的难题,顿时也是忍不住夸奖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