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城隍在心里思索了半刻,挥挥手让土地离开,那土地不敢多呆,一眨眼,又消失无踪了,土地一走,城隍庙之中又出现一人,乃是城隍庙里的文判。
“大人,可是在担忧那三界通缉令”
文判给城隍行了个礼,然后恭敬的说道。
“是啊,地府也不知道是为何,发出这三界通缉令来,三界通缉令千年不出,我也看不出这世间有谁能够祸害三界,不知道他们到底做什么”
城隍冷冷的说道,到了他们这个级别,早已能够感知天意,如果这世间真出现了能够危及三界的人物,天意自然会降下预示,可是天意没有,那就说明此事有蹊跷,然而又和地府相关,所以他们知道有问题,也不会多问,可现在人已经到了他的麾下,他想避开也难了。
“大人既然知道此事和地府有关,那何不把事情交给地府之人就行了,何必如此忧愁”
文判又说道,他乃是城隍心腹,是他的左右手,有些话自然是可以不用避嫌。
“上报地府自然是简单,可我也怕伤害无辜,助纣为虐啊”
城隍摇摇头说道,既然天意无警示,那么说明那通缉之人不是恶人,让好人蒙受冤屈,那就是作恶了,他不想作恶。
“可是大人,此通缉令乃是阎王所发,大人知道此人在羊城却不揭发,到时候阎王怪罪,如何是好”
文判一句话又戳中了城隍的心坎,他担心的不就是这个吗,通缉令到底是阎王所发,要是到时候阎王怪罪,他可吃不消。
“大人莫急,小神这里有一策,可帮大人消除困扰”
见城隍皱眉,那文判捋捋胡子,又笑着说道,身为心腹,不就是给人出谋划策的吗。
和逍遥的会面不算曲折,羊城里的正邪两道人虽然多,可羊城也大,国际化一线大都市,人口过千万,到底有多庞大可想而知了,在这里短暂的藏个人不算是什么难事,当然,这里摄像头也多,我们都是挑了极其偏远的地方见面的,直接是在一座不知名的山上。
半个多月不见逍遥,逍遥又清瘦了许多,这点和我们一样,我和李一玄这半个多月来也是吃尽了苦头,就算是正常吃饭时大吃大喝也补不回来,好在精神状态都不错,看来没有被眼前的困难吓到。
我们问了问逍遥关于偷渡的事情,有没有靠谱的,逍遥直接摇头了,告诉我,她来这里的时间太短,没有可靠的熟人介绍,那些人都不敢带,现在抓得严,那就直接缩回去了,其实我之前有让逍遥找丁汝梅帮忙的。
丁汝梅家里算是羊城的土著,虽然都是老老实实的本分人,但我觉得应该可以帮得上忙,这也是我让逍遥来羊城的原因,但是逍遥显然没有找丁汝梅帮忙,至于为什么,我也能猜个几分,对此,谁也不能怪罪,事实如此,无可奈何。
“既然羊城这条路行不通,那就去滇省,从陆界穿越国界线,然后躲进金三角一带,那地方是三不管地区,虽然势力错综复杂,但我觉得以我们的实力,不会过得很差,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对逍遥说道,我对金三角地区小小的研究了一下,虽然只是找的公开资料,但也已经了解了一下,那地方混乱不假,可也是一个实力为尊的世界,以我们三人的本事,去那边绝对混得不错。
“那地方,我不太喜欢,借道走差不多,常住不行”
逍遥皱着眉头说道,金三角的混乱是举世瞩目的,说实话她不喜欢那种混乱的地方,她还是挺喜欢安逸的。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杀戮,那地方太乱了,我现在不想杀人了”
逍遥摇头解释,给我不想去那边的理由,在这段时间,她的心理变化很大,有时候十分嗜血,有时候却充满慈悲,那一念佛一念魔的触感越来越强,她本身的矛盾也越来越尖锐,此时还能压制,可她怕到了金三角就压制不住了,到时候,她怕自己变成魔鬼。
我凝神想了想,好吧,这也是一个理由,逍遥的身体一直很特殊,谁也不知道会出什么状况来,可是不去金三角,又去哪里好呢。
“那你选个地方吧,我们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现在国内是不能呆了,正邪两道外加地府,我们差不多举世皆敌了,能逃这么久,我觉得已经是奇迹了”
我摊摊手,既然你不去金三角,那总得找个地方落脚吧,再不逃,我觉得以后就逃不了了。
“要不然咱还回昆仑墟算了,以我们的体力,三个人各背一大包的东西,可以在那生活一整年,一年之后,风头早过了”
李一玄回答说道,不过这个提议立马就被我们否定了,那地方是好,可是太远了,几千里地,估计我们还没回去就被抓了。
“行了,不说那么多了,我们先离开羊城再说,去滇省,然后想办法穿越国界线,去缅甸或者越南都行,然后再想去哪,到时候再说如何”
这个问题一时半刻解决不了,对于这种事情,我一般是不解决的,走一步算一步,天无绝人之路嘛。
这个提议逍遥和李一玄也同意,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扯,能逃往滇省再说,逍遥问我去不去见见丁汝梅,我拒绝了。
再去见她也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情,我不怕风险,可是怕连累她,把逍遥安排在羊城已经是很对不起她了,让她担了足够的风险,再去,那就太不是人了。
逍遥又问我丁汝梅怎么办,我一时沉默不语,不知道怎么回答,前几年的时候我和李一玄都不敢谈恋爱,其实就是担心这种情况发生,怕连累祸害人家女孩,我们自己都朝不保夕,我们要是死了,她们怎么办。
如今也是一样,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我们根本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每一天都是赚来的,不能给她未来,不能给她希望,那就趁早断掉的好,这一路走来,我已经考虑很久了,如果有可能,以后再谈,等我把这些事情全部解决之后,我会再去找她,解决不了,那么我就不去了,断了她的念想。
这么做很自私,但是很现实,这也是我没有办法左右的事情,谁不想每天舒舒服服的,一睁眼就能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可是我们能吗?不能。
这是一个沉重的选择,所以我快刀斩乱麻,逍遥也不准备回丁汝梅家里了,那个电话也只能用最后一次,所以逍遥到时候会给她发消息,我们则是商量着如何去滇省的问题。
公共交通是不用想了,虽然我们都有真实的假身份,但羊城是大都市,监管肯定很严格,很容易出问题,到时候在火车站那种地方我们跑都没办法跑,最好的办法是自己开车去。
车容易买,花点钱买个二手就行,能跑就行的那种,开我们也会开了,这几年来经常要用的到车,我之前还有开挖掘机的底子,开车不成问题,可关键是没证,路上一旦被查,那就得强行闯关了,这就有些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