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哥张玉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虽然不如他,但也是他们张家这一带的骨干,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给打成重伤了,他自然是很有兴趣的想去会一会那个小姑娘。
一天之后,张刚出现在滨海,他已经从张辰那边知晓那两个法师的名字,仅仅是知道名字想要找人是比较困难的,比较同名同姓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过没有关系,已经确定是在滨海之后就简单多了,他有时间一个个的排除。
随便找了一间宾馆睡了半天,张刚又开着车到处跑了,他道上的朋友已经给他发来消息,滨海叫做李一玄的人有三个,叫陈飞扬的人有十六个,然后就是那些人的资料,张刚随便挑了一个没正式工作的。
至于原因,很简单,在以前的时候,有本事的风水师,术士什么的全都是穷困潦倒又低调的,也说不出为什么,反正大家就是这么做的,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如果那两个年轻的法师给人处理灵异事件又不收钱的话,实在是说不过去,那还是年轻人吗。
既然要收钱的话,那么他们来钱的路子就比一般人容易得多,自然不会去做别的工作了,表面上看起来无业游民才是对的,这就是他的排除法。
朋友给的资料不算是很全,但有住址,因为现在不管去哪个城市,绝大部分人都是要进行登记的,弄赞助证什么的,除非是有意的避开,比如他自己。
沿着地图的指示,他来到了一个挺不错的小区门口,本来是想混进去的,没想到安保还挺严格的,第一次竟然没混进去。
没办法,最后张刚只好先离开了,把车停好,然后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衣服,带上鸭舌帽还有口罩,再次来到那个小区,找了一段比较偏僻的围墙,然后翻越了进去。
“嘶”
然而一脚踩在地上,张刚立马倒吸一口冷气,脚底下传来的异样让他有些懵了,他踩到钉子了,卧槽,他竟然踩到钉子了,以他的身手,他竟然能够踩到钉子?
张刚心里有些抓狂,这特么算阴沟里翻船吗?
可再怒也没有办法,他只能慢慢的抬起脚,把脚上的钉子拔出来,这点伤对他来说也不算是什么,他是不想理会的,准备抬脚走人。
然而这次脚刚刚踏下去,他就停住了,因为他又踩到了一根钉子,当然,这一次,他没踩下去,可张刚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
“哗啦,哗啦”
张刚把地上的草皮一片片掀开,眼前的一幕让他有些头晕目眩,因为整整十几块盯着钉子的木板就在他面前,张刚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这么多木板在这肯定不会是意外和巧合,绝对是有人故意为之的,难道他的行踪泄露了?
不可能,他从魔都来没有任何人知道,也没人知道他会今天来踩点,还是说那两个法师精于周易那种算卦的高手,已经预感到有人要对他不利。
小魔头张刚越想越不对,这次恐怕是遇到了高手,自己似乎有入了对方的陷阱了,恐怕要糟糕。
而就在张刚心神恍惚犹豫不决的时候,就在他面前的楼房里,突然冲出二三十号人来,个个神情彪悍,手上拿着家伙,向他冲来,见此,张刚也在忍不住了,提了一口气,脚在地上一跺,在围墙上借了一个力,整个人就飞出围墙外了,看得那二三十号是目瞪口呆,这特么就是传说中的飞檐走壁?
“陈总,您老真的是神机妙算啊,真的在那等到的人,不过被我们兄弟给打跑了”
陈宽别墅内,一个壮汉献媚的对陈宽说道,然后把一个塑封袋的资料放在桌上了。
“兄弟们做得好,拿去给兄弟们喝茶,告诉他们,遇到事情不要死磕,该怂就怂,该碰瓷也别害怕,咱有事啊,就找丨警丨察叔叔帮忙”
陈宽把一沓钱扔了过去,然后对那人说道,那个大汉立马就眉开眼笑,啰嗦几句之后就走了。
大汉一走,李一玄从背后走了出来,他对陈宽的做法很不屑,可也不得不服,他的做法确实很有用,只不过是无赖了一些,上不得台面,他甚至都可以想象,土地爷派来的那些人会不会被陈宽搞死,个个都送到监狱里去,就像昨天那两个,已经拐卖妇女的罪名跑不掉了。
“这和上次的不是同一拨人”
可是当李一玄从桌上的塑封袋里拿出资料来看的时候,却变了脸色,连忙说道。
“这么肯定?”
陈宽有些意外,心里在叹气,两位大爷,你们到底得罪多少人啊,难道又来一拨人?
“嗯,很肯定,之前的那些人,很狂妄,他们要么不出现,出现了不会藏头露尾,这人我不认识?”
李一玄回答道,他和土地爷的人交过好几次手了,那些人要么不出现,出现了就不会藏头露尾的,他们就是这么的狂妄,而照片上的人戴帽子又戴口罩,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风格完全不一样。
“你不认识这人?会不会杀手一类的,我说小李,你们到底得罪谁了啊,要是对方来头很大,你可要说啊,我这水浅,供不了大佛的”
陈宽连忙说道,如果是一般的敌人,就凭他在滨海的地位,保住李一玄这兄弟俩自然是没问题,可要是对方来头大了,他也不敢乱来,他是商人,得计算得失的,可不能把老本都亏进去了,这里可是他老巢啊。
“陈总,不瞒你说,我们得罪的人,你是搞不定的,我觉得你还是找个机会出去散散心吧,等我把逍遥哄好了,我们也要跑”
李一玄苦笑着说道,土地爷的势力有多大他是不知道,可他明白,绝不是陈宽能比的,现在因为距离远,土地爷也许还没派出高手来,真来了,也许会有一场血腥杀戮。
陈宽父子人很好,对他们都很好,所以李一玄也不想牵扯到他们,这才劝他赶紧去外面旅游散心去,避避风头。
“好”
陈宽一琢磨,立马就答应了,对他来说,认怂跑路避风头根本没什么,他又不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年轻的时候当小混混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多得是,这算什么啊。
陈宽叫来助理秘书,开始安排工作,他要出门避风头,可不是真去玩的,顺便解决一些生意上的业务或者视察一下分公司什么的,那都是需要的。
李一玄见陈宽忙碌起来,他也不多说,转身进了别墅,他现在要做的是去哄逍遥,自从昨天他们把逍遥拦下来了,再顺便把土地爷的人送进派出所之后,逍遥就表现得很不对劲了。
回来之后两个人吵了一架,吵架的内容很简单,逍遥质问李一玄,她的父亲在哪,她的母亲在哪,清河镇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一玄自然是不肯说了,一来是他不知道全部的头尾,毕竟当时他和师傅清虚道人是后来去的,怕有些错漏,他连逍遥母亲红瑶的面都没见过,二来是他不知道该不该对逍遥说这些,这事没有经过飞扬的同意他也不敢说。
可是这次李一玄低估了逍遥的决心和心情,那天跟那个男人聊了几句之后,逍遥整个人的心弦都被挑拨起来了,一心想要找到自己的身世之谜,去见一见自己的父母,所以逍遥生气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