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邱媛媛,也彻底看不下去了,她的尴尬癌都快要出来了,原以为就只是周荣一个看不清形势,所以她才找来周荣的父亲,想来都四五十岁的人了,应该知道一些轻重,可没想到,这位也是一样。
“周叔叔,你先停一下,我解释一下,陈师傅和李师傅是我的朋友,他们是真有本事的人,不是你想的那样,周荣现在很危险,你知道吗”
邱媛媛说话的语气很不客气了,她和周开明的关系有些微妙,他们家是多年的朋友,谈不上很深厚,但也比一般朋友好上那么一些,关键的一点是,她并不是要求于周开明,他们两家的关系是平等的,而不是上下级。
周开明被邱媛媛的话说的一愣,邱媛媛的语气听着不对啊,于是周开明顿时有些醒悟,他虽然对儿子很溺爱,但好歹不像是周荣那样的蠢。
“既然媛媛都这样说了,那我就相信你们一次,把事情解决,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然而,周开明即使是醒悟,也不没有想过降下身份来道歉,在他看来,这些大师有本事又怎么样,还不是得靠着他们这些“客户”吃饭,客人就是上帝听过吗,没有他们,这些大师算个屁啊。
听完周开明的话,我简直就要暴走了,卧槽,这特么都是什么人,真把自己当成地球的中心了,全世界都得围着他们转?还欠我们一个人情,我呸。
陈大少暗中拉拉我的衣服,阻止了我的暴走,但我也决定不给这个周开明面子了,转头就走,听他废话,还不如回去补个回笼觉。
李一玄和陈大少自然是和我同一个阵营的,脸皮还留着一层,没有彻底撕破,那支持我也没怎么样,也立马跟了上来,留着周开明在那气得一脸发青。
回房间之后,补回笼觉自然是不可能的,我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在我看来,这单生意谈不成了,与其委屈自己去赚那份钱,还不如亏个飞机票算了,可随即,陈大少过来了,却让我停止收拾东西。
“留下来的理由,你陈大少不会是真缺这几十万吧”我笑着对陈大少说道。
陈大少这几个月也是过得很惨的,关了酒吧,我和李一玄又在疗伤,可以说是断了他大部分的收入,而他自己也是开销很大,又不好意思跟陈宽伸手要钱,所以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当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大少再缺钱,也不会缺这几十万。
“当然不是,我刚刚给我家老爷子打过电话了,他让我们留下来的,老爷子跟我说了很多,他说我们三个都是高傲的人,可人能有傲骨却不能有傲气,咱现在就是傲气,面子也不能当饭吃,想想社会上那么底层的打工者,多少被领导被上级指着鼻子骂的,为了糊口还不是得咬着牙受着,这点面都抹不开,那我们以后也成不了大事,我听着感觉挺有道理的,你觉着呢”
“傲骨,傲气?李一玄,你的意见呢?”
被陈大少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震动,似乎我们的确是傲骨过头了,那就成傲气了,而我们,绝对没有傲气的资格。
“我觉得也有道理,那个结鬼胎的人还没见过,怎么都觉得放心不下来,而且背后的那个术士必然心术不正,拿无辜之人撒气,这就落了下乘了,估计是邪修也说不定,要真是邪修,我们没有放手不管的道理”
听到李一玄这么说,陈大少心里暗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下子是走不了了,这就是他最想做的事情,因为刚刚他老爹陈宽可不是那样说的。
早在昨晚他就把酒吧的事情跟他老爷子交代过了,他老爷子动用各种关系查出了那周荣的背景,结果让他们吓了一跳,这周荣的家族可是妥妥的大鳄级别的,陈家跟他们家一比,那就是小指头跟大腿的比较。
所以刚才那周开明说办了事情欠一个人情,就让他给动心了,这个人情可不是几十万那么简单的,别人就算是花几百万也不一定能让他们欠下人情来,这种好事要是错过了,那他就白瞎了陈大少这个称呼了。
“这就对了,而且你们想想,那周家能有这份地位,可不都是蠢货,必然会有明白人的,我们等一等,要是有明白人来了,那我们在做打算怎么样”
陈大少收起心里的心思,赶紧又补了一句话,他还真就不信了,那周家没一个明白人,要是真的都这么熊,那这么大一份家业,可早就被人给吃干抹尽了。
我自然是不知道陈大少心之所想,听他说的有些道理,也就没有要求立即就走,而是等着陈大少所说的明白人出现。
果然,到了下午,那个明白人就出现了,还是邱媛媛领着来的,带着一大帮人,那周开明和周少都在,可他们这次却没有之前的趾高气扬了,纷纷焉着脑袋,这次为首的是一个中年贵妇,一眼看去就能看得出来,这女人十分的富贵,而且气场十分的强大。
不过她虽然气场很强大,可姿态却摆得非常低,一来就让周开明道歉,还让那刚刚从医院出来的周荣当场道歉,语态不见得有恭维,但绝对不会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看着周开明和周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我们几个目瞪口呆,我们可是见过他们之前有多么嚣张的,这女人也太厉害了吧。
而接下来的事情基本上都是陈大少在谈,这也本就是他的业务范围,谈了一下午,事情基本上回到了我们来之前的样子,我和李一玄也没有再僵着了,借坡下驴的答应了下来。
天黑之后,那中年贵妇请我们吃饭,但是饭桌之上,多了一个陌生女人出来,挺着一个大肚子,可我和李一玄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就是那个结鬼胎的女人。
在我和李一玄看出这个就是结鬼胎的女人之后,我们基本上就没有任何的食欲了,开始接连不断的询问周荣和那女人的一些问题。
因为我们想到了很多东西,而且还是跟我们息息相关的东西,在我们家,逍遥的出生也疑似是鬼胎,当初清虚道人也是认为逍遥是鬼胎所致的,当然,逍遥那就更特殊了,我们至今不理解她的诡异之处,也正是因为不理解,所以我们更想知道原因。
按道理,人和鬼是不能结合的,所怀的鬼胎也只是一团怨气,最终只会生出一个怪物出来,而怀孕的女人也会死亡,可逍遥是个例外,她的父亲是土地爷,土地爷是阴神,可也是阴魂的一种,之前从没有这样的例子出现过。
我和李一玄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问,问的越来越私密,让那个女人十分的尴尬和羞怒,可有周荣一家子在,她哪里敢放肆,只能乖乖的回答,还不敢有隐瞒,因为周荣他们早就掌握了所有的情况,她一旦说谎,那个中年贵妇只要一皱眉,她就得乖乖的把话改过来。
问了小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已经了解了大致的过程,其实故事很狗血,这个女生叫做李雪,毕业于某著名音乐学院,还是周荣那个酒吧驻场的歌手,在当地小有名气,当然,她也是周荣众多固定女友之一。
李雪跟了周荣两三年,想的就是嫁入豪门,从此过上上层人士的生活,所以对周荣的诸多恶习都十分的忍耐,可慢慢的她却发现周荣根本不会跟她结婚,于是李雪就起了别样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