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红红走之后,我问了一句。
“逍遥的病房最少还有二十个人在那,你说大不大”李一玄苦笑一声。
“跑吧”
我又叹息一声,逍遥很诡异,很可怕,一夜长好几岁,这对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这让我们都想到了一些网络流传的话,比如人体试验,军方控制,切片等各种可怕的词语。
当然,我们知道这只是胡说八道而已,可是我们可以想象,那些医生发现了逍遥这么一个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的,抽抽血采集一下DNA什么的是必须的,关键是这个消息瞒得住吗。
不,我们可以肯定瞒不住的,一旦消息传开,会对我们产生怎么样的影响,如果每天都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我们都会疯掉的。
而且还有一点,那就是土地爷,如果我们一旦出名,那么我们就像是黑夜里的灯火一样,这不就是光明正大的告诉土地爷我们的存在吗,甚至话都不用那个神秘男人回去报告了,所以我们的选择只有一个,跑。
“怎么跑,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知道你昨晚的伤多重吗,内脏出血,没死就是捡回了一条命”
李一玄回答道,他何尝没想过跑,可两个人都重伤,能跑吗,怎么跑。
“能跑,茅山术之中有一招禁术,三花聚顶,五气朝元,透支潜力凝聚于一身”
我淡淡的说道,赤公观虽然是全真流派,可它存在了几百年,源远流长,历代祖师曾经收集过不少茅山术,而且刊集成书,供赤公观弟子学习,李一玄曾经就让我自己去库房里找那本书。
然而我却找到了两本,其中一本是茅山术入门级别的,而另一本则是禁术,所谓禁术就是能看不能学,更不能用的,赤公观也就是因为传承凋零,库房早已没人管理,才会给我机会找到,要不然,我连看的资格都没有。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李一玄,李一玄严厉的警告我不能看不能学,当年他也想学来着,可是被清虚道人发现了,挨了一顿狠狠的罚。
我表面上是答应下来了,可暗地里我早就把那些禁术给背熟了,原因很简单,禁术之所以成为禁术,抛开别的不说,威力肯定是极大的。
“这招要是用了,以我们现在的身体条件,可能会直接猝死”
李一玄愁眉惨淡,他在赤公山也算是调皮捣蛋的,当年他虽然因为看了那禁术挨了教训,可他也一样把那些禁术记下来了,自然是知道那一招是怎么样的。
“凭我们的体质,即使是重伤,猝死的几率也只在五成以下,可我们留在这,一旦土地爷到了,必死无疑”我回答道。
禁术的代价是很大的,这一招三花聚顶就是透支人的潜能精力,甚至有点像那天那个神秘男子用的邪法,原本是斗法时用来拼命的,就算是正常条件下,用了之后也会使人虚弱很长一段时间,而我们重伤,那就有可能猝死了。
“那好吧,那就用了,什么时候”
李一玄神色淡然,没有一丝的担忧,好像这件事只是吃饭喝水这么简单。
“不急,趁他们不注意再来,免得生出一些波折来,我先去看看逍遥,你去给我弄个轮椅来”
我笑着回答道,没想到我们两兄弟生龙活虎的,竟然也有一天要坐轮椅,还是两个人一起坐。
没一会儿,护工推来了轮椅,让我坐了上去,就这么一件事,已经让我满头大汗了,实在是痛的厉害。
“飞爸爸,玄爸爸,你们都怎么了,逍遥很害怕,他们好像是坏人”
一见到逍遥,她立马就大叫了起来,指着那些面露尴尬的医生说道,只不过医生看我们的眼神十分的怪异。
“逍遥乖,别去你飞爸爸那边,过我这里来,飞爸爸很疼的,一碰就疼”
李一玄溺爱的对着逍遥说道,虽然她一夜长大了四五岁,可她智商情商却没有增长,这些不会凭空而来,需要通过人情世故,阅读之类的方法补齐。
我们和逍遥的交流不希望有人看着,我让那些医生出去,发了一通脾气他们才答应下来,可没过多久,之前那个一直很照顾我们的副院长出现了。
他直言不讳的跟我们说起了逍遥的事情来,他希望可以用逍遥来研究,研究她身上那种诡异的变化,当然,这所谓的研究不会是网络流传那种切片,这都什么年代的,那些需要用那种手段,随便取一点皮肤或者血液就可以了,绝对可以保证是安全的,就连手续都是合法的。
如果我们答应下来,好处自然是多多的,首先我们在这里的所有费用都可以免除,不仅是这次的,以后也是免费的,只要逍遥还在研究就行了,而且可以保证给我们安排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品,除此之外,还能给巨额的金钱,要多少都可以谈,起步价可以百万起。
在他看来,如此优厚的条件应该没人会拒绝吧,事实上我和李一玄也很平淡的接受了,但我们拒绝了马上签署合同的建议,理由是现在逍遥十多岁了,有足够的思考能力了,我们应该征求她的意见,反正我们受了这么重的伤,想跑也没得跑。
副院长答应了下来,毕竟我们受的伤如何他一清二楚,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一个多小时之后,我们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完了,我的酒吧彻底完了,损失在五百万以上,要不是我爸帮我兜着,我这次就彻底栽了”
在一个叫江东的城市一家小旅馆之中,陈大少神情沮丧的对我和李一玄说道。
陈大少这次栽得非常狠,那静玄和尚在他酒吧大闹一通,最后更是施展佛门神通,强行度化在场的所有人,让在场的人都回忆起过去的种种,各种情绪爆发,以至于当成痛哭流涕。
这还不算,更是有人在现场幡然悔悟,什么背着老婆老公来浪的,吸.毒卖.粉的,通通都去自首来,至于那些陪酒的小姐们,更是基本上都悔过自新辞职不干了,当然,那只是一段时间的情绪爆发,他们后来会不会再次反悔没人知道,反正当时就这么做了。
关键是当时有几个主播也在,竟然把这视频传播出去了,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大的轰动,不过这个轰动的正面舆论比负面的强,甚至他的酒吧成了网红一般的存在了。
或许有人会问,成网红出名了,生意不是应该更好吗,怎么还会栽了呢,可关键是这么轰动的消息早就被丨警丨察给知道了,酒吧里牛鬼蛇神混杂不堪虽然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他们平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曝光了,不处理你,处理谁。
于是陈大少就被处理了,酒吧直接被封掉,要不是他爹陈宽还有点名气有些人脉,他现在应该是在拘留所里,再加上人员遣散和上下公关之类的费用,他损失了超过百万,但是不是他说的五百万,我们也不敢确定。
我和李一玄对视一眼,都很是无语的摇头,其实我和李一玄更惨,我们从医院逃了出来,是用了代价极大的茅山禁术,我们带着逍遥来到这江东,匆忙的找了一个小旅馆之后,那禁术的副作用就爆发了。
我和李一玄痛不欲生的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这三天之中,我们浑身都动不了一下,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