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刘大师",我也抽着烟,把胳膊放在了桌子上问他。
"没事儿,没事儿,你等一会儿,可能是出了点差错,我重查一遍",说完他就开始闭着眼睛,逐渐的,我看见他鬓角的汗流了下来,额头上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最后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事已至此,点了一支烟,连着抽了三口,把堂口的莽天龙叫了上来。
"老仙,他身上的是个蛇,一会儿怎么处理?你说了算",这个时候,眼前的刘永贵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然后,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用右手食指举着我,浑身哆嗦的问我:
"你是??你是??你??"
"怎么了?刘大师,我是谁呀,你就这么紧张"
"你??你是??你是戴雨"
"哎呦喂,您怎么还认识我呢,我记得咱们之前应该没什么交情啊",说实话我有点惊讶。
"哼,你别装了,现在襄平这一亩三分地儿,还有谁不知道你吗?"
"你要是这么一说,我就好奇了,那你们背后是怎么传我的呢你跟我说说"
"他们??他们都说你是??阎王的墨,判官的笔,城隍的账本??",说到这儿,他说话声越来越小,到最后我干脆就听不清了。
"我真服了,你们是怎么编出来这一套话的呢,而且我发现我在这行业里,现在还挺出名儿",这时候莽天龙在我耳边说话:
"他说的没毛病,你现在在下头,已经挂着职位了,你现在正在做的事儿,就是在干你的本职工作"
"??好吧,其实以前老师总说替我去下面报个到,我也猜得差不多儿,应该是这样",我抽着烟,望着眼前的刘永贵。
"说吧,这事儿咋整啊,因为挣几个钱,就私自给人扯阴婚,说吧,这事儿你还干过多少次"
"第??第??第一次,我真是第一次"
"咱能不能别来电视剧里的那一套?只要抓住你了,永远都说第一次",我转过身,坐在椅子上。然后看着浑身发抖的刘永贵,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怕我,我也没想到我的名字都在这个圈子里,还真有点分量。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刘永贵强行地使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不过还是在发抖。
"问吧"
"这件事儿是怎么露馅儿的?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以为跑到金陵去办事儿,你就不会发现"
"行,我今天让你死个明白,你办事儿的时候,我就在金陵,而且有可能和你们住的还是一个酒店"
"是这样??可是,我还是不明白,那你为什么会知道呢,我做的挺保密的",说到这里,我拿起桌子上烟灰缸直接就冲他飞了过去,刘永贵一缩脖,躲开了,然后烟灰缸砸到了玻璃上,一下子砸了个稀碎。
"我为什么会知道,我他妈当然知道了,你扯那个就他妈是我媳妇儿!艹你大爷的!",伴随着玻璃掉在地上的声音,他也彻底傻了,普通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真是天要收我啊??我竟然把戴雨的媳妇儿给坑了",说完他就笑了,也不知道是笑这件事儿的荒唐,还是笑自己的命运太过坎坷,好不容易挣了笔大钱,还遇见我了。
"这是第一个事儿,我告诉你还有第二个事儿。我问你,你之前是不是让你家堂口的鬼,去祸害别人家喝人血去了"
"没有啊,真没有"
"还说没有,是不是,用不用我提醒你一下子,这个男的姓林",我话音未落,他一下子就从坐着的姿势变成了跪着的姿势。然后不停的给我磕头。
"大哥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啊!我真不知道那是你媳妇"
"赶紧起来,管他妈谁叫大哥呢,我才20多,你都50多了,你这是想让我折寿啊",听我说完,他马上反应过劲儿了,然后改口:
"老弟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别介,我也不是你老弟,我可不敢有一个你这样的哥哥,我要是有个你这么样的哥哥,老天爷天打雷劈,劈你的时候都容易误伤劈到我,你说这事儿咋办吧,刘永贵,是你自己打电话报警,然后我扣了你的堂口,还是我先扣了你的堂口,然后我再打电话报警,自首和举报那可是两个事儿啊!",听我把话说死了,他先愣了一会儿,然后,他跪着走到我眼前。
"兄弟,就没有缓和的余地吗?放老哥一马吧,老哥上有老下有小的,孩子上学还等着我挣钱呢"
"奥,这样啊,等着你挣钱呢,这个时候你跟我提上有老下有小了,那你害别人的时候想过人家也上有老下有小吗,你的亲人是亲人,别的亲人就他妈是捡来的呀?没得缓和,你赶紧起来吧,别在我眼前跪着了,我消受不起,你要跪,冲着窗外跪吧",说完我就在心里发号,莽天龙直接就把刘永贵身上那只蟒仙揪了出来。
"老仙,别往咱家堂口领了,没地方了,你看着随便处置吧"
"行,那这孙子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
就在我分神和马天龙对话的时候,突然跪在地上的刘永贵儿窜了起来,手里头拿了一把螺丝刀子,就朝着我的肚子捅过来,开玩笑,现在莽天龙在我身上,他怎么可能伤的了我。
就在这把花尖螺丝刀子扎过来同时,我一伸手直接抓住了刘永贵的手腕儿,然后我咬紧牙使劲一拧,就听咔哧一声,他胳膊叫我给拽脱臼了,一瞬间他疼的普通一下就躺到地上,一摔,可能就更疼了,接着他就哇哇叫唤起来,听到叫声,他的那帮助手和徒弟一下子全冲了进来,有的手里拿着拖布杆儿,有的手里拿着椅子腿儿。
"呦呵,人还不少啊,刘永贵"
"你们都出去,从今天开始,永贵工作室解散,赶紧走吧!",刘永贵躺在地上,忍着疼说道,这时候一个五大三除的男的站了出来。
"师傅。这人她妈谁啊!"
"他是戴雨,你个傻逼,赶紧走!",让我没想到的是他这帮徒弟一听见我的名字,然后都用一种非常敬畏的眼光看我,甚至说是有点儿恐惧的目光,估计都是亏心事做了不少,不过我今天过来的目的就是来收拾刘永贵的,其他人。我懒得管,而且他是罪魁祸首,没了刘永贵,这些小的也咋呼不起什么风浪。
一转眼的功夫屋子里空空如也,刚才那一群拎着拖布杆桌子腿叫嚣的年轻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想不道我在这行已经是一个铁面包公一般的存在了,其实这还是让我挺自豪的,各位不要打扰我,让我沾沾自喜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