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拿一个吧",紧接着我就靠在沙发上嗑瓜子,继续看台上的节目,然而就在那一瞬间,我看见那个女人和服务生健身相互交汇了一下。服务生轻微的点了一下头,他们以为我没看见,其实我全看的一清二楚的,我明白了,其实这就是酒托儿,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卖酒,换句话说就是忽悠顾客喝酒,然后忽悠你买酒,有的开放一点儿的,再出卖一点色相,从中间赚提成。
等服务生回来的时候,赠送了我一盘开心果,然后,还给这个女孩儿拿了一个杯子,女孩儿直接毫不犹豫的把我桌子上的杰克丹尼儿就倒进了杯子里。
"哥,喝和你杯酒不介意吧?"
"不介意,你只要喝完了,只要你不介意就行,你要是不介意,我这一瓶儿现在都可以给你喝",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听完了以后明显眼睛一亮,然后举起了杯子,就要跟我干杯,我问服务生又要了一个被子,女孩又要了几瓶饮料:
"服务生给我拿一个杯子",刚才那个服务生看了一眼我桌子上放的那个空杯子,然后,迟疑了一秒钟。不过他也没说什么,直接就去给我拿了一个杯子,放到我面前,同时放下几瓶饮料,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刚刚老师喝过呢杰克丹尼尔,反正这里面就跟水一样,我也不担心。
"这可是你要喝的,喝完了你可别介意",说完我就举起杯子来跟她碰一下,然后我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这女孩儿一下子就看蒙了。
"哎呀,我哥哥海量啊,都不用兑饮料,直接净饮"
"相信我,你也可以的",说完这个女的想了一下,然后一口气把酒喝了,结果她还没咽进去呢,就给吐出来了。
"这里边什么呀,是装的水吗?"
"我都告诉你了。你也可以做到的,而且你别介意"
"这瓶酒是你自己带来的吗?"
"不的啊,也是在你们酒吧买的?",我十分轻松的点上一支烟。
"不可能啊,我们酒吧不卖假酒的"
"没人说是假的呀,行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我不需要人陪,我就是自己坐着看一会儿节目",最后这个女人郁闷的离开了,不过她可能是不死心,而且她是眼看着服务生把那瓶新买的酒拿过来的,可能是心里有了底,最后还是回来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
"去洗手间补了个妆,心里实在是太想你了,我就回来了呗"
"行了行了,我跟你说,你别跟我来这套,我真不用你陪,你该干啥干啥去,赶紧换下一个目标,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虽然听我这么说,可是这女的并没有走,可能是认为自己从不会失手,然后她拿着杯子又从我这瓶新买的郎姆酒里倒了一杯。
"这可是你自己要喝的啊,喝吧,你想喝送给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走了",这女的笑容满面地又贴了过来,然后跟我碰了下杯,结果她喝进去一半儿又吐了出来。
"哎呦我操,怎么回事儿?怎么又是水",我有点儿郁闷地转过去正面看着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是你自己要喝的,你看看你现在,都吐我裤子上了,我就不追究了,现在我要走了你还有别的事儿么",结果我这么一正眼看她,她也看我,一下子,我俩就都愣住了。
"林雨珊?"
"怎么是你呀?戴雨"
"你还问我呢?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你都能来这儿,我为什么就不能来这儿啊!",她听我说完直接从桌子上把我的烟拿起来,然后点了一根儿。
"我记得你以前不抽烟的,怎么还抽上烟了呢,对了?你不是在公司当出纳的吗,你怎么跑这儿来上班儿来了,再说了,你干点啥不好呀,你会干这种职业"
"这种职业怎么了?我吃你的喝你的了,我都是靠自己劳动双手赚钱",一听我说这种职业,她马上就要急眼了。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上这儿来工作来,原来的工作不是挺好的吗?工资也不是很少",话刚说到这里,楼下开始咣咣咣的放嗨曲儿,林雨珊就拉着我出了酒吧,由于她穿的比较少,我就把她领到了我的车上。
"行了,这会安静了,说说吧,怎么回事儿啊?"
"也没啥说的,我工作的那个公司破产了,然后,就给了我们点儿钱,把我们遣散了,一开始我打算做点什么小买卖,结果买卖还没等干上呢,我爸就生病了,然后我所有的钱,包括家里所有的钱,就都给我爸看病了,最后没办法,我只能上这儿上班儿来了,每天十点开始的时候,我跳舞,过了凌晨一点我就卖酒"
"怎么样?挣得还算多吗?"
"不多不少,那么回事儿吧,反正临时是够堵住我爸那边的洞,不过我爸得的那个病就是无底洞,多少钱砸进去也不行?说白了现在就是在维持生命"
"你爸得的啥病啊?"
"不知道,医院查不出来,反正就说我爸血液里的红细胞而在不断的减少,每天在医院都要打血浆,而且。最近一段时间越来越严重,也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对了,再给我一支烟",我从兜里掏出了香烟的过去,她熟练地给自己点上一直,然后摇下了车窗户,眼睛绝望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为啥刚才你桌上那两瓶酒都变成水了"
"嗯??这个你就别问了。你要是需要帮忙的话,你可以跟我说一声,我手里还有一点儿钱,虽说大的我帮不了你什么,但是救个急还是可以的"
"帮我,你帮我你不怕你那个小女朋友不乐意啊!"
"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们高低也算是认识对不对,而且我妈和赵大姐交情还不浅,于情于理。你跟我开口都是应该的,我帮你一把也没什么"
"你真能帮我?",她斜着眼一脸坏异地问我。
"能但是你要是要太多,我肯定是帮不,不过呢,一些力所能及的还是没问题的",我也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眼睛望着窗外的夜色。
"那行,那你帮我打一个人,我不借钱",听压这么一说,我一下子没夹住烟,掉到了裤子上,我急忙捡起来,然后急忙拍了拍我的牛仔裤,差点烫出洞了。
"打人?你没闹吧"
"对,打人,就打这家酒吧的老板,其实我之所以在这儿上班,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我一直在找机会,狠狠地k这个酒吧老板一顿"
"为啥呀?"
"他跟我爸有点儿私人上的过节,然后,我一直认为我爸的病是他做了手脚,他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肯定跟他有关系,因为当初我爸生病的时候,我和我妈没告诉任何人呢,他就过来看我爸来了,你说跟他没关系,还能跟谁有关系?"
"你的意思是,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就知道了是吗?"